這裡邊還有一個變數就是陳繼先,但這廝顯然很享受這種左右逢源的滋味,但隨著時間推移,局面轉變,他這種牆頭草的最終結局,還有待於觀察。
「宮裡的情形如何?」說完了外間事,馮紫英也要關心一下宮裡邊的情形,實際上週培盛已經給馮紫英透露了很多,但是馮紫英還是得要表現出對元春這邊的關心,這樣才符合情人的態度。
「不太好梅月溪和郭沁筠都像瘋了一樣,四處活動,宮內宮外都在折騰,許君如似乎已經絕望了,倒沒有怎麼折騰,那蘇菱瑤也是不肯罷休,張琪張驥兩人在外邊也是到處奔波,但現在誰還會理會他
們?」元春舒服地把自己身子靠在情郎懷中,眼睛半閉,雙頰酡紅,「朝廷和南京談判還是小道訊息,但宮裡人卻都信了,所以人氣一下子就散了,有點兒亂,連上三親軍都受到了影響,我出宮來也就是打了個招呼,就出來了,以往都還要盤問一番,但這一次連問都沒問。」
「蘇菱瑤、梅月溪和郭沁筠沒來難為你吧?」馮紫英愛憐地託了託元春圓潤膩滑的裸臀,讓兩人擠得更緊。
「你才走那一段時間裡,蘇菱瑤似乎覺察到了我和郭沁筠走得有些近,不太高興,來刁難了兩回,再後來她就忙於去和郭沁筠鬥法去了,我樂得躲在一邊清閒,梅月溪那邊倒沒有來做什麼,甚至還有點兒友善示好的感覺,我不敢摻和進去,所以都保持著平淡對待的態度,……」
「嗯,就這樣,由得她們去狗咬狗,這些人也不想一想,這誰能繼任皇帝豈是宮裡邊幾個婦人撕咬一番就能決定
的?有那精神還不如好好在宮甲安公守之博得朝田決公們主女力寸口,再侍朝裡諸公們的幾許好感,也許還能為她們的兒子們加點兒分,這般撕咬亂鬥,徒增惡感,只會更糟糕。」
馮紫英輕描淡寫地道。「那你的意思是和南京那邊談判不會成功,義忠親王沒戲?」元春好奇地問道。
「不是那麼說,如果義忠親王願意接受朝廷諸公的」苛刻「條件,也並非沒有希望,
不過義忠親王肯定不願意當一個傀儡,這就要看他和他背後的牛繼宗、孫紹祖和王子騰他們能堅持多久,以及他的定力如何了,他要考慮一旦朝廷局面一旦好轉,他就徹底沒戲的結果,如果接受朝中條件,也許日後還有機會扳回來,就算是他不行,也還有他的兒子啊,當然他兒子也未必能有機會繼位,……」
馮紫英的話讓元春大吃一驚,「啊,義忠親王都當皇帝了,他的世子日後怎麼不能繼位?」
「這裡邊就太複雜了,誰說他當了皇帝他的兒子就一定能當皇帝?當今皇上不也如此麼?再說了,萬一朝廷諸公覺得虧欠了當今皇上,讓義忠親王當幾年皇帝,他死了,又把皇位還給當今皇上的兒子呢?又或者義忠親王世子死了,其他兒子又不中意呢?」
元春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這樣一來豈不是皇位就完全操控在朝廷重臣手中了,這皇帝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馮紫英到沒覺得有什麼,權臣重臣當道的情形又不是沒有過,早一些的董卓、曹操、司馬懿,東晉的王敦王導,更有桓溫,即便是前世明代楊廷和不也一樣可以決定誰來入繼大統?
當然現在大周還有些不一樣,不是哪一個權臣重臣就能獨霸相權,而是一個龐大的文官群體要把控朝政,與皇權爭奪,但現在這種情形
下,皇權顯然是無法和文官抗衡的,只能退讓妥協,當然也不排除日後那個英明神武的皇帝繼位,能夠離間文臣,或者利用武人來壓制文臣,從中奪回屬於皇帝的權力,這就要看各自的神通了。
見元春一副神思不屬難以置信的模樣,馮紫英身子一挺,把這具嬌媚的***摟得更緊,「好了,好了,你就不用去關心這些事兒了,好歹我也是文官中的一員呢,,但現在這種情形下,皇權顯然是無法和文官抗衡的,只能退讓妥協,當然也不排除日後那個英明神武的皇帝繼位,能夠離間文臣,或者利用武人來壓制文臣,從中奪回屬於皇帝的權力,這就要看各自的神通了。
一樣有一份兒,你若是替我生個兒子,讀出書來,日後不也一樣可以成為文臣一員,入閣拜相也未必不能,比起當個有名無實卻不得自由的皇帝,豈非好太多?」
嚶嚀一聲,元春身子一陣火熱,迎合著馮紫英的動作起伏,內心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遠處,也許這並非不可能,若是自己日後出宮變換身份成了他的妻妾,生下兒子讀書有成,虎父無犬子,都說他肯定是要入閣拜相的,自己兒子未必就不能子承父業,一樣當首輔,元春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絕對自信的,只要愛郎肯耕耘,生下幾個兒子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