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王越已經接受了挑戰,你再來勸解,豈不多事?讓王越灰溜溜的逃走?毫無尊嚴的逃走?你這是幫他還是害他?」慕容煙面色不善,冷冷質問道。
「你又是誰?憑什麼管我對王越說了什麼話?我是他的未婚妻,豈會害他?」紀蘇面色冰冷,心中卻異常惱怒和激動,好像自己的心愛玩具將要被人搶走,自己若不出來守護,馬上就會被慕容煙搶走。
「哈哈,我怎麼沒聽說過,王越還有一個未婚妻?」慕容煙略帶嘲諷的語氣,笑道。
明昊也急了,在旁插嘴道:「那是世俗界的婚約,在你進入修真界之後,不是有權取消嗎?你怎麼又承認了這樁婚約?」
「取消了世俗界的婚約,難道就不能再締結修真界的婚約?」紀蘇一步也不讓,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似乎因賭氣壞了冰清心境,有點強詞奪理了。
「呵呵,現在我要戰鬥,可不想聽什麼婚約!」王越表情未變,只伸出一隻右手,笑眯眯的盯著明昊,再也不看紀蘇一眼。
本來還是很希望再見到紀蘇,想當面對她說一聲:「好久不見!」但是,聽到她想解除婚約就解除,想締結就締結的言語之後,王越對她保留的最後一絲奢望和期待也消失了,此情可待成追憶,想再續情緣,何其艱難。
此言一齣,紀蘇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明昊早就等不急了,更怕紀蘇再說出什麼驚駭之言,當即出手,撒出一把黑白棋子,覆向王越。
「呵呵,一隻手!」王越已認出,這些棋子只是符寶,飛在半空時,就組成一道陣法,眼前景色一變,頓時被一片黑白相間的光芒包圍,連同身後的慕容煙也被陣法籠罩。
「狂妄!我們遁甲宗的陣法豈是這麼容易破的,我看你這個廢物如何用一隻手破解三十六天罡大陣。」
明昊話音剛落,就聽「噗」的一聲,陣心一顆白子爆炸,整個大陣頓時失去了變化之道。
王越微笑,再次伸指一點,陣角一顆黑子被劍氣激炸,整個大陣又失去了凝聚之勢。
三十六天罡大陣,頓時被破解,浮在空中的黑白棋子,失去陣法之精髓,成為最普通的玉質符寶。
「給我爆!」王越右手一揮,左邊十二顆果然爆炸,再一揮手,右邊十二顆棋子再次爆炸,餘下的十顆也沒逃出王越的劍氣。
組陣符寶全部被毀,明昊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他甚至看不明白,王越用的什麼手段,就被打得當場噴血。
「不,不可能……你這個廢物,怎麼可能破解我的天罡大陣?你又如何毀掉我的陣棋符寶?」
「你敗了!敗了就是敗了,你沒什麼好解釋的!」王越笑眯眯的,已經飛到明昊身邊,伸出右手,淡淡說道,「還我二階飛劍!十年前,你搶我的那把!」
「什麼飛劍,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明昊又懼又怕,退後半步,離王越的右手遠一些他才覺得安全。
「呵呵,今天先收利息,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王越溫和的說著,卻突地一閃,右掌已印在明昊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