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口出狂言,難不成你想用這把垃圾飛劍,毀我的四階璇陽尺?」鍾渝鄙夷的大笑,雖然王越的法術有點古怪,但他對自己的法寶極有信心。
「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飛劍,給我爆!」王越大喝一聲,左手握劍,用力和璇陽尺握在一起,用一種奇異的能量纏繞住兩件法寶,在爆字出口的同時,他的身體已快速飛向遠方,嗖的一聲,他站在了百丈之外,身體擋在妹妹前面。
「璇陽尺,給我回來!回!」鍾渝臉色大變,驚叫連連,頻掐法訣手印,也沒能召回璇陽尺。
轟的一聲,百丈之外的飛劍已經爆炸,和飛劍纏在一起的璇陽尺首當其衝,在碎片中飛舞,尺身叮叮噹噹,嘎嘎吱吱,在爆裂風暴還沒結束的時候,已經出現數十道蜘蛛網般的裂痕。光芒黯淡,靈氣大減,似乎稍稍一碰,就能碎裂。
鍾渝噴出一口鮮血,終於召回了璇陽尺,剛到手中,便嘩啦一聲,完全碎裂,一抹靈氣,消散在天地間。
「王越,你敢毀我法寶,我必殺你!」鍾渝勢若瘋魔,不顧一切的朝王越撲去。
王越用一把半破的二階飛劍,以劍氣纏繞,硬生生的毀掉鍾渝的四階璇陽尺,見鍾渝承受不住打擊,風度全失,對他更是不屑,冷聲說道:「你太過依仗法寶了,對你修為無益,你的狂妄和目中無人,也和此寶有關。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清醒的機會,如果你想不通,就算拼著讓妹妹永遠恨我,我也不讓你再接近我妹妹半步,甚至我可以讓你永遠消失!永遠!」
「你敢!我是掌門大弟子,我是修真天才,修煉不及三十年,已到達築基初期,你憑什麼拆散我和王怡?就算你是王怡的哥哥,你也沒有這種權利。」鍾渝硬生生的停在三丈外,表情複雜,目光閃爍不定,眼中有深深的恐懼和不安。沒有了璇陽尺,就好像沒穿衣服,他的自信和尊嚴全部崩潰,連說話的底氣都不如平時充足。
「呵呵,毀了你的璇陽尺,你才給我講道理,看來我沒有做錯。不把你打怕了,你就不會真心實意的對待別人,修道修心,修真修德,你連自己的本心都看不透,怎算得上修真天才?不羞愧?」王越淡淡笑道。
王怡在旁邊看得清楚,發現了哥哥與平時的不同,竟然極少見的對陌生人講起了大道理,要知道,哥哥除了在小時候教導過自己幾句之外,平時都是懶洋洋的,痞裡痞氣的,說話從不正經,今天才展現長兄如父的氣度吧!雖然做得非常霸道,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反而很感動。
而鍾渝失去法寶前後的態度和氣勢的變化,王怡也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哥哥,鍾渝,你們不要打了。」王怡走到兩人中間,勸解道,「我已經是大人了,我會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在我眼中,你永遠是讓人擔心的小妹妹。」王越笑道。
「哥,我沒有那麼幼稚啦!我和鍾渝沒有什麼,只是偶爾聊聊,哪曾想你什麼都不問,上來就打,讓我怎麼解釋嘛?」王怡無奈的解釋道。
「我也沒有說你們有什麼,只是看到他的神氣模樣就不舒服,就想教訓他一頓。前天在眾人面前,我不曾動用全力,被他打了一頓,今天人少,我要讓他知道一點做人的道理,再這麼囂張下去,有一百條命也不夠他死的。」
王怡點點頭,轉過身對鍾渝說道:「我哥哥對你沒有惡意,希望你能聽進去。如果你心疼四階法寶,我會求師傅幫你尋一件等階的法寶。不要喊打喊殺的,這樣多不好!」
「可是……他、他毀了我的四階法寶啊……那是四階的啊……」鍾渝氣焰全消,漸漸從暴怒中平靜下來,這才想起王越的可怕之處,指責的言語也不利索了。
「要是你執迷不悟,就算是五階、六階的法寶,我也照樣幫你毀去。回去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談其它。」王越說著,已下逐客令。
鍾渝不敢再說什麼,帶著怨恨和怒火離開了。
王越暗自冷笑,以妹妹的名義,教訓了鍾渝一頓,毀了他的法寶,同時也報了前日偷襲之仇,同時也讓鍾渝明白,自己和妹妹都不是好欺負的,如果想打什麼歪主意,最好中斷,不然後果很嚴重。
此番計策,可謂一石數鳥,表面堂而皇之,內心邪惡叵測。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在一言一語的掩飾之下,猜不透,看不穿,像一團迷霧。唯一的真相,那就是對妹妹的真心呵護,絕不讓宵小之輩接近她。
「真是用心良苦啊!這混小子,太壞了。」金輪子躲在泥丸宮角落,畫著圈圈,惡意揣測王越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