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個臭女人身上有佛骨舍利……走,快點離開!」幾隻影魔驚恐的尖叫,抬著廖東侯的骷髏體,瞬間從傳送陣逃離。
「佛骨舍利?」雨溪道人抹去嘴角血絲,驚訝的盯著面前的明亮珠子,約有鴿蛋大小,這是外出遊歷時,在一處荒山古廟的廢墟中尋得,只覺得氣息純正,光芒耀眼,應對邪魔之物有壓制作用,沒想到會對影魔造成直接傷害。
胡長老飛過來,羨慕的說道:「咱們大荒星的修佛者已消失數萬年,想不到還有佛寶出現。當年若不是修佛者消失,域外天魔也不會瘋狂入侵。佛家法寶,才是域外天魔的剋星。」
「域外天魔不是被封印在極西魔域嗎?怎會逃出來?難不成封印鬆動?事關整個大荒星的安危,胡長老快些通知掌門,莫要誤了大事。」雨溪道人擔憂的說了幾句,便朝出口傳送陣飛去。
「雨溪道長,你這急,去幹什麼?」
「追殺……影魔!」雨溪道人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消失在傳送陣的光芒中。
盧長老望著她消失的背影,譏笑道:「呵呵,去追殺色魔,才是真正目的吧!一個金丹中期的高手,竟然被一個築基初期的晚輩欺負了,不出去,也沒臉留在靈獸宗了!」
胡長老勸道:「盧長老,都是同門道友,莫要用言語傷了彼此間的和氣。雨溪道人一向心高氣傲,你再這麼擠兌,因果仇怨結下,恐怕影響日後修行。就像王三泰和張泊兩位長老,他們之間的仇怨,恐怕要上因果臺才能了斷。」
盧長老面色一僵,心中糾結,極為失落的看著周圍的傷亡場面,自己辛苦算計這麼久,什麼好處也沒撈著,反倒丟了顏面,和雨溪道人結了大仇。因為影魔的存在,又不敢追出靈獸宗,罪魁禍首王越和廖東侯,一個也沒抓著!
丟臉啊,丟臉丟大了!
所以盧長老心中不甘,覺得事情不能這麼算了。王越雖然逃了,但他出身雲霄城王家,又和王三泰關係密切,若是能利用張泊和王家的仇恨,借刀殺人,推波助瀾,把王越和王家一起滅掉,豈不出了一口惡氣?
想到這裡,盧長老狠狠一握拳頭,御劍飛向靈獸宗主峰。
王越逃出靈獸宗之後,並不知裡面發生什麼事,以為靈獸宗會派出大量的執法者追殺自己,於是當即土遁,躲進地底,繞著圈子,朝西北方緩緩逃遁。
王越各系法術都略懂一點皮毛,施展出的土遁術慢如蝸牛,在地底行了三個多月,才走了一千多里。不過卻利用這段時間,把身上的裂痕傷勢治癒,不知不覺,穩定了築基期的境界。
他在靈獸宗只學到築基期以前的修煉功法,築基之後的功法只能在內門學習,他現在的身份,再進內門修習築基期以上的功法,幾乎是不可能的。
無奈之下,他把目光轉向養劍之法和血劍術。
養劍之法源自人劍術,只有人形飛劍才能用養劍術修煉。並通過丹藥、煉器材料、重新回爐等方式輔助修煉,加強自身的劍元,穩固自身的堅韌度,煉劍體凝劍靈,靈劍合一,成就無上劍體,最終境界,可謂不死不滅,屠仙戮魔,所向披靡。
只是這養劍之法修煉到最後,到底會成為人,還是劍,王越一直搞不明白。不過以金輪子的說法,劍人只是工具,半人半劍,最終還是一把劍。瘋道士會人劍術,他可以煉製無數把人形飛劍,王越只是其中之一。
這麼一想,王越就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和處境。唯一例外的是,他在血劍殿,擺脫了瘋道士的控制,他成為一把自由的人形飛劍,並通曉血劍術的奧秘。
於是,王越又多了一個選擇,修習血劍術,甚至是兩者同修。
養劍之法分為法寶九階和靈寶九階,超越靈寶第九階之後,便能以劍體飛昇,進入仙界。
血劍術比如複雜,總的來說,是殺敵之際,吸收敵人血液中的精華,形成血色符紋,返回使用者的體內,增加使用者的真元,並以此畜養殺戮之氣。修煉到極處,一道犀利目光,便能秒殺敵人。
在心中思索良久,發現兩道秘術並不衝突,王越決定同時修煉,以養劍之法為主,血劍術為輔。先把劍體品階提升到第五階強度,然後在殺戮中修煉血劍術,以戰養劍,參悟無上劍道,踏破虛空,升入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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