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才用這點力氣?是不是捨不得殺我了?」
「去死!」隨著雨溪道人一聲暴怒的長嘯,佛骨舍利帶著宏大純正光芒,從山頂飛射而下,瞬間便砸到王越面前。
離開王越一定的範圍,雨溪道人才算是真正的金丹中期修士,這一記攻擊,嚇得王越面色大變,他怎麼也想不到,雨溪道人突然爆發,居然還真想殺死自己。
剛才那番戲鬧,半真半假,雨溪道人雖然抵抗不得,但是要殺王越的心,一直未變。
所以,一腳把王越踢下山之後,腦袋稍微清醒,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她不明白自己剛才怎麼了,身體居然虛弱無力。
她絕不允許自己淪陷於漩渦中,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她也要殺掉王越。
「嗯?原來還有距離限制!我大意了!」王越一拍儲物袋,飛出一把四階青龍刀,這是在上古秘境得到的戰利品,稍加祭煉,可以當作消耗品。
轟的一聲,兩件法寶在空中相撞,瞬間交錯撞擊幾十下,在暴亂氣流產生之時,王越化身為長劍,衝向半山腰的雨溪道人。
雨溪道人剛換了一件嶄新的白色道袍,長髮披散,隨風舞動,一百零八根飛針,護在身體周圍。
「我只是不想傷害你,只是不想讓你太丟臉!你多次殺我的實際行動,讓我惱怒了!雨溪,你會為你的愚蠢行為後悔的。」王越在說話之間,召出雨溪道人的精血符,瞬間打進去幾道粉紅色的禁制符紋。
雨溪道人心中正在猶豫掙扎,不知該如何回答王越。可是,等王越離她有幾百米的時候。
王越收回青龍刀,刀身上有幾道豁口,這件佛骨舍利遠超四階,剛開始的時候,卻沒用出來對付王越,可見雨溪道人的心,時時刻刻都在猶豫著、矛盾著。
一道繩索飛出儲物袋,捆住了雨溪道人,雙手雙腿,反綁在背後。面朝下,吊在一根樹叉上,約有半人高,王越站在她面前,淡淡說道:「你要殺我,而我卻捨不得殺你。在這一點上,你比我強!可是,一廂情願,往往沒有好結果。我已在第一個愛上的女人那裡,嘗過這樣的苦果。」
「你最好能殺掉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只要讓我逮著機會,我就會殺你。
王越挑起她的白嫩尖細下巴,淡淡笑道:「咱們可以再打一個賭!給我十年的時間,我會讓你喜歡上我!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會再殺我。敢賭嗎?」
「你……嗯哼……你要是輸了呢?」本已絕望的心,又露出一絲希望。
「如果我輸了,十年之後,你還是想殺我,那麼……我給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以生死,了卻這段因果。」
「那,那,我賭了!現在……嗯啊……我們現在做什麼?」
「在這十年內,你完全屬於我。你說,我們現在做什麼?」
「……」雨溪道人閉上了眼睛,沒有再掙扎和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