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真人洞府的客房,湯倩正對雨溪道人控訴著王越的惡行:「表姐,我要是你啊,一定得看管好王越,幾天就把他教訓得老老實實、服服帖帖。你看看他現在,有把我們姐妹當回事嗎?自己攀上了高枝,和火龍真人大吃大喝,連對我們說一聲都欠奉!太可惡了!」
「我們和他什麼關係,憑什麼可以教訓他?」雨溪道人盤腿坐在床上。
「一百零一日啊!這關係還不夠親密?」湯倩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你……你聽誰說的?以後不許再提這事!」雨溪道人面頰微紅,在表妹面前,抹不開臉面,裝作慍怒的訓斥道。
「你自己說的!還想抵賴不成?哈哈,看你這表情,就心虛得不行。照我說啊,你們都鬧到這份上了,不要再想那個王光護,以後就跟王越算了。」湯倩戲謔的掃一眼雨溪道人的窘態,倒在床上,和表姐鬧成一團,像小時候在一起玩鬧情景極為相似。
「去,不要亂說,我是他妹妹的師父,論輩分我是他師叔。就算按修為境界排輩分,我也是他師叔,這關係不能亂來。」雨溪道人板著臉,對湯倩訓斥道。
「自欺欺人!你藉助王越的身體,修煉針劍術的時候,怎麼沒過是他師叔?你要真不想要,表妹我就不客氣啦?別看他靈根不好,但勝在有逆天法寶啊,彩光一閃,便能秒殺一名金丹修士,如果我在一百多年前就遇到他,保準對他死纏爛打,永不放棄!」湯倩抱著雨溪道人,滿臉憧憬的幻想道。
「看你這貪婪樣,一點也沒變!提到法寶,你就滿眼放光!你也不想想,就算你倒貼,王越就能把身上的逆天法寶送給你?作為你表姐,我鄭重警告你,不要再想打王越的主意,更不要再說他身上法寶的事情!再惹惱王越,我可救不了你。」
「哎呀,人家就想想嘛!和你說話真沒勁!這裡咱們佈置了幾層小陣法小禁制,別人偷聽不到的。還說和王越沒關係,你心裡處處為他著想,稍有對他不利的地方,你就忍不住跳出來指責,哼,還不承認對他有非分之心?」湯倩說著。
「嗯呀……小倩,你作死啊!」雨溪道人猛烈掙扎。
「呵呵,表姐,咱們多少年沒有在一起了,這回倒真該感激王越了。」好一陣,湯倩才笑嘻嘻的問道。
「那是小時候在一起玩鬧,為什麼到你嘴裡,感覺怪怪的!」
「還不是做一樣的動作?」
「同一個動作,小時候做和現在做,感覺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
就在這時,兩人設下的禁制輕微跳動一下,湯倩驚呼一聲,床頭翻出一面銅鏡,興奮說道:「表姐,是王越回來了!咦?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對!」
銅鏡中,王越步伐沉重,剛走進客房小院。表情看似平靜,目光中卻帶著一絲陰沉和冰冷。雨溪道人心思細膩,甚至能看到王越咬牙時洩露出的一絲凜冽殺意。
「誰惹到他了?剛才出去時不還好好的嗎?」兩姐妹一臉迷惑,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驚詫和擔憂。
兩人慌忙整理衣衫,一頭長髮都來不及梳理,就繞開禁制,衝出房間。一齣房間,兩發才發覺外面傳來的轟隆聲,以及坊市防禦護罩的光芒閃動。這才知道設定的陣法禁制,為了隔音,把外面的聲音也都隔絕了。
王越已換上笑臉,對披頭散髮的兩姐妹笑道:「呵呵,怎麼了?知道我回來,鞋都不穿,就來迎接我?你們姐妹,該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