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來坊市裡的店鋪這麼富足,怪不得伽藍真人這種元嬰期的高手都會心動。我把這些財物帶回王家,家中的實力一定飛速增漲,也道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王越摒去雜亂的心思,拿出六階飛劍,心神沉入其中,努力祭煉。以他對劍道的理解,對刻在劍內的劍禁符紋和陣法熟悉很快。
神識帶著自身的劍元,順著每一道劍禁符紋,緩緩灌入,用自己的劍元,替代原法寶主人的真元氣息。
半月之後,王越的劍元已灌輸到六階烏劍的每一處陣法和禁制。黑色的飛劍劍身,隱有流光閃過,陰寒之氣大增。叮的一聲清鳴。飛劍安穩的停在王越面前,劍體上烙進王越的劍元氣息,心念一動,飛劍劃出一道光影,在他身邊飛速旋轉。
飛劍原名暗影,王越祭煉之後。在劍體的命名禁制區域,給它改名為血影。給飛劍起名。只是為了增加法寶的靈性。曾有傳說,如果使用時間夠長,法寶的靈性可能讓其自動進一階。
王越滿意的點點頭,飛劍落到手心,瞬間被他收進儲物指環。
遇到強敵時,用法寶打頭陣,碎了也無妨,如果自己的劍體崩潰,不但有損修為進展,還有可能落下隱患。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時,絕不輕易讓自己的劍體冒險。
祭煉完飛墟」王越掏出九方金烏煉天爐。這法寶關係著他的劍體進階之路,對它抱有極大的期望。取出玉盒裡的粉紅色扶桑花,一花一器,本是流光輕轉,各自的光困自成一體。但是把扶桑花放入煉天爐的爐嘴裡之後,只見光芒一顫,煉天爐的光圈立刻把扶雜花的光暈包裹,兩者溶為一體,炙熱的極陽之氣在山洞裡蔓延。
王越用靈氣裹住煉天爐,飛出山洞,把它放在山頂上。陽光照在煉天爐和爐嘴的扶桑花上,太陽的光芒頓時被吸進粉紅的花朵中和烏光流轉的煉天爐內。陽光遠遠不夠。一股股荒蠻至樸的氣息向外釋放,把方圓數里的陽光都吸了過來。
不多時。粉紅的扶桑花變得赤紅,像燒紅的金屬一樣,併發出耀眼的光芒。
煉天爐好像活了過來,一點一點的把扶桑花吞進腹中,金烏狀的爐身好像扭動一下,從嘴中發出一聲怪異的鳥鳴。
王越強忍著太陽真火的熱浪。站在九方金烏煉天爐旁邊,打出一道道神秘的古樸印訣。這是金輪子清醒時,教他的祭煉之術。煉天爐上的光芒越來越盛,體型也越來越大,轉眼之間,變得像房屋一樣大。浮在半空,像一個小太陽,發出耀眼的光芒,目光無法逼視。
還有最後一道靈訣時,從天空的太陽中。直接射下一道光柱,和九方金烏煉天爐連在一起。
太耗真元了,王越體內真元已經耗盡,往嘴裡扔進幾粒丹藥,一咬牙。十指舞動,一口氣把最後一道印訣結出來,在指尖凝結出一個巨大的字元。王越並不識得此字,隱約像個「啟。字,用力一彈,巨大的字元靈咒陷入九方金烏煉天爐。嗡的一聲巨響,煉天爐一震。隔斷了天空太陽射下的光柱。噗噗,噗噗,煉天爐上的光芒消退。卻有幾股白色的火焰,從爐嘴裡噴出。
這番巨大的動靜,了起附近修士的注意,遠遠的飛來兩名修士,一身黑袍,面目陰沉,不等火焰消退,就向煉天爐撲去。
王越冷然一笑,打出一道靈訣。大喝道:」收!」
九方金烏煉天爐嗡的一聲,飛速旋轉,瞬間變成原來的大古樸無奇,只是在烏黑的爐身上隱約閃現太陽真火的光焰。
那兩名修士撲了個空,九方金烏煉天爐「嗖」的一聲,快若光電。飛回王越的手心。王越無視那兩名修士的咆哮,在煉天爐的爐嘴上滴了一滴鮮血。
滋的一聲,煉天爐冒出一股青煙。溫度大減,溫馴的停在王越手。
按金輪子的說法,這只是初步祭煉,煉天爐的功能勉強能用,等尋夠其他獻祭物品,再教王越第二階段的祭煉。
這時候,瞎子也看出來九方金烏煉天爐的不凡之處了。
從兩名搶寶修士的貪婪眼神也能看出一二……這法寶是我的!想搶?拿命來換!」王越慢吞吞的把煉天爐收進自己的儲物指環,面對兩名築基後期的高手。他沒露出絲毫的緊張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