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若破了,我們整個王家老宅都將消失,還有什麼印跡能留下?」王陽明嘆道。
「唉,當年啊」我似乎做錯了什聳」。王折仰頭四十五度。嘆息不語。
「你最不該讓兩個孩子獨自長大」咦?王越怎麼回來了?。王陽明突然失聲驚叫,指著手中銅鏡裡的影像。
王家老宅外,王越闖進鬼域奪命陣之後,就聽到了王家老宅方向的撞擊聲,並看到微弱的光芒閃耀。在這種陰森陣法的影響下,他這種劍體都有些冰寒顫抖,普通村民的下場可想而知。
「嗚嗚一群怨魂飄來,滿臉是血的撲向王越。
看著這一張張依稀熟悉的面孔,王越怒意暗生,殺氣騰騰,已把設陣之人定了今生的死敵。冤有頭,債有主,傷及無辜,殘害宗族,這在修真界也被人不恥。
任怨魂穿過身體,王越的劍體只是微微一冰,但把陰氣驅逐出去,一閃身,終於穿過層層陷井,來到王家老宅前。
火陀道人早就感應到有人闖入鬼域奪命陣,但沒想到此人居然是殺子仇人王越,回頭一看,正好和王越對視。
兩人的眼睛擦出仇恨的火光,意外中帶著決絕,到了這種地步,已沒有任何調和的可能,唯有你死我活,果斷殺戮,永絕後患。
「王越,你終於回來了,哈哈,上天垂憐啊,今天終於能為兒子報仇血恨了!拿命來」。火陀道人一揚手,法寶五彩梭射向王越,快若閃電,劃出一道尖厲的嘯聲。
「欺我王家無人嗎?來的好,今日不死不休!」王越殺氣正旺,眼睛赤紅,一抬手,從儲物指環飛出一柄暗黑長劍,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正是祭煉後的六階飛劍血影。
叮的一聲,兩件法寶撞在一起,瞬間交鋒上百下,一時難分勝輸。
王越陰沉著臉,目前還不知道家中族人的生死,又看到盧長老和張泊在一旁虎視耽眈,心中非常焦急,但出手越發冷靜。
在兩件法寶相撞的同時,右手已後住十幾張攻擊符錄,靈氣一催,嗖的一聲,穿過黑霧繚繞的空間,籠罩住所有的敵人。
轟的一聲,瞬間全爆!
觀戰之人沒想到王越膽子這麼大,和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打鬥竟然還有時間放出符錄,招惹在場所有的修士。
他太狂妄了!
這是所有修士心中的想法,就連在銅鏡中觀戰的王家老祖也有類似想法,急得一拍大腿,叫嚷道:,「這孩子,性格還是這麼傲,快進入結界啊,你一個人怎麼打得過所有敵人?不行,我得出去幫他」。
說著,王陽明手結靈印,就要開啟一條通道,飛出去幫王越。
旁邊的幾個一把摟住了王陽明,就連滿臉幽思的王折也拉住王陽明,勸道:「別急,看看情況再說,他這性子像他母親,絕不是自找麻煩的蠢人!嗯?」
在攻擊符錄爆炸的同時,這些修士紛紛亮出法寶,或防禦,或反擊,一時間,王家老宅前面,光芒大放,把飄浮的慘霧渲染得五光十色,猶如夢境。還有更多的法寶和符錄,砸向王越的身體。
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下,沒人留意,一道更加豔麗的彩光,斬向火陀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