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堅聽到這個聲音,心中又驚又怒,抬頭看去,只見蘇喬喬面前已經多了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一襲藍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老七!你這個廢物馬奴,居然也敢打我?」
葉堅抹去嘴角的血跡,面目猙獰,微微一怔,突然打了個冷戰,如果葉旭真的是廢物,那麼自己怎麼會挨這一巴掌?
要知道,他可不是紫鵑,他已經將蒼冥煉體訣修煉到第五重,實力在諸多宗室子弟中也能排的中游!
難道這個廢物的修為恢復了?
紫鵑見他有退縮之意,厲聲道:「九爺,葉府的家法規定,奴僕以下犯上,辱打宗室子弟,當場杖斃!這個廢物如今還是個馬奴,您何必怕他?」
葉堅精神一振,仔細回味過來,剛才葉旭那一巴掌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強,如果這廢物真的恢復修為,只怕一掌便能將自己的腦袋拍得稀巴爛,當即膽氣一壯,獰笑道:「不錯,你一個廢物馬奴,膽敢打宗室子弟!賤奴,這一次少爺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旭淡淡的瞥紫鵑一眼,只覺這個曾經侍候自己的奴婢,此刻說不出的令人厭惡,冷哼一聲,道:「席捲主人財物的逃奴,又犯了什麼家規?窩藏逃奴的同犯,依家規又該如何處置?」
撲通,紫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席捲葉旭的財物,投奔葉堅,依照家規,應該施以五斷之刑,挖眼、割鼻、斷舌、斷手、斷足!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恐怖!
葉堅也冷汗津津,包藏逃奴,依照家規他肯定會廢除修為,被貶為奴,發配到礦山做苦工!
那些礦奴常年不近女色,許多強壯的礦奴都喜歡男風,把有姿色的少年當成孌童,發洩慾火。如果他被髮配到礦山,只怕第二天就會被開了**,在瑟瑟寒風中哀唱東風破**殘了。
葉旭冷然看了兩人一眼,心中鄙夷萬分:「一群廢物。喬喬,咱們走!」
紫鵑看著葉旭的背影,又看了看呆若木雞的葉堅,對比一下,便看出這兩人之間的差距,如同鳳凰和脫毛的公雞一般。
可笑自己當初瞎了眼,怎麼會拋棄金磚,而看上糞土?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悔意,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離開,而是跟著葉旭,雖然會清貧一段時間,但今後的地位和風光肯定會無限提升!
當初葉旭還是葉府的天之驕子的時候,便非常寵她,假如葉旭成為葉府的下一任府主,甚至說不定她會成為葉府的大奶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人都要看自己的臉色!
「現在還有機會,以我的姿色和**功夫,只要稍施手段,七爺這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還不乖乖就範?喬喬不過是還沒開過葷的黃毛小丫頭,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哪裡會是我的對手?只要我得了勢,尋個機會便能將她整死……」
紫鵑眼睛一亮,急忙快步向葉旭追去。
葉堅呆了呆,怒道:「紫鵑,你到哪裡去?給我回來!」
紫鵑回頭冷冷看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堆垃圾,眼神中流露出說不出的厭惡。她快步追上葉旭,整了整衣衫,噗通跪下,楚楚動人,哭訴道:「七爺,奴婢知道錯了……」
「再跟著我,我斃了你。」
葉旭語氣平淡,目光輕輕掃了她一眼,彷彿不是在看一位美豔動人可憐兮兮的少女,而是在看一條母狗。
紫鵑目送兩人走遠,始終沒敢追上去,她能感覺到葉旭絕不是開玩笑,如果自己繼續跟著的話,肯定會被他當成母狗一樣,一掌擊斃,甚至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紫鵑心涼如水,轉頭看去,卻見葉堅帶領其他奴婢向她走來,不由精神一振,暗道:「做不了葉家的大奶奶,做個宗室子弟的夫人卻也不錯,葉堅雖然無能,但對我著實不錯……」
「九爺,奴婢年幼無知,求您原諒……」
紫鵑哀聲道,正要動之以情,葉堅厭惡的瞥她一眼,咬牙切齒道:「葉少保不要的女人,老子也不稀罕!鳳竹,你們給我把這賤婦拖出城,亂棍打死,丟到亂墳崗餵狗!」
紫鵑大驚失色,正要開口呼救,突然葉堅身後幾個俊俏婢女上前,用錦帕緊緊捂住她的嘴,其中一個綠裙少女笑吟吟道:「紫鵑姐見諒呢,人家也是迫不得已。」不由分說,幾人架著她便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