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五毒教葉少保?」
鬼王宗一位山羊鬍子長者郝才上前,上下打量葉旭,冷笑道:「黃浩在哪裡?把他交出來」
葉旭微微一怔,這才想起黃浩是蛟道人變化的模樣,笑道:「黃浩棄暗投明,已經拜入我五毒教。」
「放肆」
鬼王宗眾人紛紛怒喝,另一名長者褚燕喝道:「把黃浩交出來,然後交出你身上的寶物,自己自盡而死」
「讓他自盡太便宜他了。」
突然又有十餘名血神堡弟子擠進人群,其中一名面目陰鷙的老者死死盯住葉旭,冷笑道:「黃毛小兒,我侄兒羅修和七弟羅崗到底在哪裡?說出他們的下落,然後本尊將你神魂抽出,打入巫寶之中,讓你萬世受苦不要反抗,否則你會吃更多的苦頭」
此刻,圍觀者越來越多,不知多少巫士紛紛觀望,駭然道:「這個藍衫少年也太膽大妄為了,得罪了鬼王宗倒也罷了,居然連血神堡也一發得罪了難道他不知死字怎麼寫麼?」
「血神堡連三堡主羅摩也出動了,不知這藍衫少年闖出了多大的禍事」
「姓葉的小兒,你自盡吧」又有十餘名七煞宮的弟子上前,面帶殺氣,其中一名老者淡然道。
眾人頓時譁然,七煞宮的諸多弟子中,居然也有一名長老級的人物,三丹境的強者,絲毫不遜於鬼王宗的兩名長老和血神堡三堡主羅摩。
又有十餘名白紗蒙面的女子出現,其中一名中年婦人咯咯笑道:「人多真是熱鬧,不如我們羅剎門也來插一手,如何?」
眾人臉色再變,這一次居然羅剎門也打算對付這藍衫少年,此次這少年可謂是插翅難飛,就算有天大的神通,也要死在這裡「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來頭?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連續得罪四個門派,難道是嫌死得太慢?」
突然,樂聲傳來,數十名天音宗的弟子飛到上空,居高臨下,其中為首的那綠衣少女厲聲喝道:「五毒教的小魔頭,你殺了五庵老人,在場不知多少人受到五庵老人的恩惠,此時此地,便是你的死期」
「大師姐,不必和他廢話,這種魔頭人人得而誅之,殺了他為五庵老人報仇」
此言一齣,頓時羅浮島所有的巫士都轟動起來,議論紛紛。五庵老人的修為雖然不高,比不上各個門派的長老級人物,但是還沒有一個人膽敢殺他,沒想到這個出了名的老好人,居然被這少年打死,頓時又有不知多少人叫嚷,殺葉旭洩憤。
正在此時,又有一個帶著稚氣的童音傳來,聲音中帶有居高臨下般的倨傲,冷笑道:「誰敢殺他,就是與我中州夏家作對」
眾人紛紛大怒,循聲看去,卻見一個十來歲的童子面帶傲氣,站在空中,望著葉旭冷笑,其他等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
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比他更加驕傲,氣勢凝重,天然一股霸氣,連羅摩褚燕等人都大皺眉頭,心中暗暗警惕。
「中州夏家?哪個中州夏家?」
「難道是那個龐然大物古老世家?如果夏家要保這小子,恐怕根本沒有人膽敢動他」
天音宗的綠衣少女皺眉道:「難道中州夏家要護住這個天人公憤的小魔頭?就不怕在場諸位同道不服?」
「你們服不服,與我夏家何干?這小子即使要死,也必須死在我夏家手中。」
夏慕白身旁的少年傲然一笑,不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裡,饒有興趣的看了葉旭一眼,向夏慕白道:「他就是那個把你擊敗的小子?慕白,你太廢柴了,居然會被一個山野小子擊敗,丟我夏家的臉面」
夏慕白臉色通紅,抗聲道:「十三哥,如果不是這小子寶物太多,他早就死在我手中了」
「寶物也是實力的一種,你輸了就是輸了,不用找理由。」
那少年夏陽朔淡淡一笑,道:「現在為兄給你一個機會,下去把他殺了,洗去我夏家的恥辱。」
眾人鬆了口氣,同時心中又不禁駭然,紛紛看向葉旭,震驚萬分:「這小子連夏家的人也敢得罪,膽大包天,真的是無比的膽大包天」
「不知死活啊」
「咳咳」
葉旭咳嗽兩聲,微微一笑,淡然道:「諸位,這裡是萬法妖王的羅浮島,難道你們想在島上動手不成?觸犯了妖王的規矩,你們誰承擔得起?」
眾人陷入沉默,甚至連夏陽朔也露出忌憚之色。萬法妖王是東海的霸主,修為深不可測,即便是夏家,也輕易不願得罪這樣一位強者曾經有過先例,有一位元丹期的強者在羅浮島出手傷人,結果被萬法妖王一掌誅殺,屍骨無存葉旭走到褚燕面前,微笑道:「好狗不擋道,讓讓。」
褚燕臉紅如同豬肝,氣得嘴唇發抖,手掌抬了抬,卻不敢動手。葉旭哈哈大笑,從他身邊徑自走過去。
「囂張,太囂張了」眾人面面相覷,均覺得有一種無力感,葉旭如此囂張,他們卻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