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注意到,一個修煉到混元期絕頂的正道巫士正在與這面大旗對抗」卻被炎陽烈火大旗煉得油盡燈枯,連同自身的巫寶也鍛鍊成最原始的材料!
「你們三個混蛋,趕快停下,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顧言之見到炎陽烈火大旗居然有如此威勢,寒毛倒豎」面孔扭曲,火冒三丈」咆哮道。
葉旭三人充耳不聞,徑自闖入炎陽烈火大陣之中,頓時被無邊無際的火雲包圍。
顧言之面色如土,咬牙切齒,跟著闖入陣中,只見炎陽雷火鋪天蓋地般壓下,將他們四人身邊的空間燒得扭曲」心道:「我這三個師弟一向無法無天,可憐我和他們一起陷入陣中,真是倒了血黴」
「少保,有把握麼?」周世文看著逼來的火雲,一條條火煞形成火蛇在雲中攢動,躍躍欲試道。
顧言之大翻白眼,收取這面大旗?想都別想,現在還是先保命要緊。
他沉聲道:「三位師弟不要驚慌,為兄煉製了許多盅蟲,多半可以殺出一條血路,衝出炎陽烈火大陣。不過為兄多年煉製的盅蟲」多半都要被雷火燒呃……」
「師兄,咱們衝出去做什麼?」
周世文好奇道:「我是問少保有沒有把握破開這座陣法,收走那面大旗。」
顧言之再也忍不住,怒聲咆哮,數落道:「你們三個小混蛋,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這座炎陽烈火大陣,別說我,就算是夏侯裳那等強者也不敢闖……」
「葉兄闖進來,多半是有把握。」,方辰淡淡道。
火雲逼近,一條條長達數丈的火蛇從雲中抬起頭,向四人噴出一道道烈火。
「不多說了,咱們先闖出去,然後為兄再和你們三個混蛋算賬!,」
顧言之頭頂皓月浮現,一隻只盅蟲密密麻麻在皓月之中穿稜,他正要忍痛用這些盅蟲衝開一條道路,只聽葉旭笑道:「師兄,不必這麼麻煩。」
葉旭取出炎陽葫蘆,將這顆葫蘆祭起,頓時一股吸力從葫蘆中傳出,如同鯨吞長虹,頓時將身邊的火雲連同火煞,統統收入葫蘆之中。
這顆炎陽葫蘆,足足能容納七條火蛟龍噴了不知多少年的炎陽雷火,收取這點雷火還不在話下。
葉旭繼續催動葫蘆,將這座大陣中的雷火清掃一空,沉聲道:,「方兄,周兄,我已經破開炎陽烈火大陣,你們趕快去對付那面大旗!」
顧言之看得目瞪口呆,聽到這話立刻暴跳如雷,怒道:「方師弟,周師弟,別去」這小混蛋是讓你們送死。陣法雖破」但那畢竟是鎮教級的巫寶……」
周世文和方辰兩人已經沖天而起」直奔那面炎陽烈火大旗而去。
呼!
方辰祭起玉樓,樓中一面血跡斑斑的大旗展開,獵獵作響,遠遠便能聞到一股鐵誘味,兩人的真元立刻衝入鐵血戰旗之中,合力將這件巫寶祭起」旗面展開,足足有數百米大小,奮力向炎陽烈火大旗捲去!
兩件鎮教級的巫寶遭遇」空氣頓時劇烈抖動,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葉旭等人氣血翻湧。
炎陽烈火大旗畢竟只是陣眼,沒有人主持,而鐵血戰旗則有周世文和方辰祭起,勉強能夠發揮出威能,頓時將這面大旗的威力壓制下來。
與此同時,葉旭祭起炎陽葫蘆,不斷吸收它所散發出的炎陽雷火和火煞,讓它的威能全然無法發揮。
烈火大旗在陣法之中上下翻飛,躲避鐵血戰旗,周、方二人則緊隨其後」不斷催動鐵血戰旗的威能,接二連三向炎陽烈火大旗轟去。
有炎陽葫蘆在」他們根本不必擔心炎陽雷火對自己產生威脅。
這面大旗的體積越來越小」卻是被鐵血戰旗壓制住威力。
過了片刻」這面方圓數百米的大旗,便被〖鎮〗壓得變成不足一尺的小小旗幟」周世文祭起自己的玉樓,向下罩去」將這面旌旗收入自己的玉、樓之中。
炎陽烈火大旗被他二人收去,這片烈火大陣頓時不攻自破,徹底瓦解。
顧言之早已經看得傻了,直到兩人將炎陽烈火大旗收起,這才回過神來,不禁淚流滿面,喃喃道:「這麼輕鬆便收取了一件鎮教級巫寶,難道我已經過時了麼……」
兩人回到葉旭身邊,周世文興致沖沖道:,「少保,再去對付其他的旌旗」最低也要咱們哥四個一人一件!」,顧言之連忙道:「師弟,得到一件便足夠了,這次是有這枚葫蘆可以對付雷火,下次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葉旭目光閃動,笑道:「師兄說得沒錯」最多還能收取一面大旗便無力為繼。做人,不能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