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並不地道,但大家還是吃了很多,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早餐又沒有吃,現在和餓鬼沒太大分別。
我和以往一樣很快就放下了碗筷,我的飯量不大,每頓就一碗,然後再喝點湯。
我掏出煙點上,卻被鄰桌的談話聲給吸引住了。那桌坐了兩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說道:「聽說那個通緝犯已經到蘭州了。」「是啊,聽說還有槍呢,已經殺死了兩三個人了,其中有一個還是警察。」「晚上出門可得小心,交待你屋裡的,晚上別到處跑了,碰上就沒命了。這樣的亡命之徒,兇殘得很的。」「聽說警方還有五萬塊錢懸賞呢。」「少想些沒用的,有懸賞也得你有命花才行呢。」
我心裡苦澀,我竟然成了人們心中的惡魔了,連警察我都殺了?這玩笑可開得夠大。
其中一個男人抬起頭四下望望,當他望向我的時候我低下了頭,我感覺他好象是認出我一樣,其實我知道並沒有這樣的可能,但卻有種做賊心虛的心理作祟。
吃完飯但增說想到處走走,而我卻提議回酒店,今天的休整過後下一站我們將直達拉薩,我希望大家能夠養好精神。
進了酒店的大堂,看到有幾個警察正拿著我的通緝令在服務檯那詢問著什麼,我看了看影子,他搖搖頭示意沒事。我們從警察身邊擦過,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那個老人家,請等一下。」我沒有反應出來是在叫我,倒是影子扶了我一下並輕輕掐了我一把,我才意識過來回頭說道:「你們是叫我嗎?」影子笑著說:「諸位,對不住,我老闆有些耳背。」叫住我的那個警察走近前來說道:「老人家身子骨蠻硬朗的嘛。」我裝做沒聽清,影子大聲在我耳邊重複了一遍,震得我耳朵一陣嗡嗡,我才點了點頭說:「嗯,還好。」他拿起那張通緝令說:「有個殺人犯潛逃往我們這邊來了,你們外出要小心一點,如果見到了千萬別硬來,馬上報警,我們會及時趕到的。」影子照舊對著我重複一遍,我點了點頭說:「好的。」然後轉身對老萬和但增說道:「警官的話你們記住了吧。」他們都點了點頭,但增有些忍不住想偷笑,我瞪了他一眼。
然後我對那個警察說道:「警官,還有事嗎?」他說:「沒什麼了,就是提醒一下大家。都小心點,這歹徒很兇殘的。」
回到房間,但增終於大笑出來,我狠狠地打了他一拳,說道:「我叫你笑,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朋友嗎?」他說道:「看來你現在真的出名了,而且是名揚天下。」我悻悻地說:「應該說是臭名遠揚吧。」我對影子說:「不過你這妝化得還真有水平,面對面他們都沒認出我來。」
老萬走過來遞給我張紙條打斷了我們的談笑,說道:「朱哥,又是給你的。」
我接過那紙條,還是那熟悉的字跡:「今晚十點半,酒店咖啡廳見。」我笑了:「看來她終於忍不住了。」
影子瞟了一眼字條,說道:「晚上你要去嗎?」我點了點頭:「為什麼不去,和美女約會可是人生幸事。」影子點了點頭說:「也好,看看他們究竟想耍什麼花招。」但增說:「既然約你在酒店咖啡廳見面。我想他們也應該就住在這家酒店吧?」
我點上煙說:「管他的,去會會總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