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這是哪?」她回答道:「我們的家啊。」我有些迷糊,猛地搖了搖頭,希望自己能夠清醒,我又問道:「你是誰?」她笑了,走到我的身邊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燒退了啊,怎麼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了?」我老婆?我的記憶一片空白,我隱約好象記得一場打鬥,一些陌生的面孔。
「我的衣服呢,。她抱了一堆衣服放到**,快穿好了下來飯吧。我趕緊衣好了衣服,然後下了床。到時候房間對我來說是那麼的陌生,可那個女人我卻模糊有些印象。我努力的想記起一些事來,卻盡是零碎的片斷,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下到樓下,飯廳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香噴噴的飯菜,女人盛好飯遞到我的手上:「你這一病就是好幾天,嚇死我了,真怕你把腦袋燒壞了。」我看著她,她的臉上很是關切,我老婆?我問道:「我生病了多少天了?她說道:「燒了三四天了。」我「哦了一聲,其實我還想問很多的問題,比如我是誰,她又叫什麼,但我問不出口,我不希望讓她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吃了飯,她對我說她要上班了,讓我自己多休息。
她走了以後,我迅速跑回到樓上,翻箱倒櫃,終於在衣櫃的下邊抽屜翻到了結婚證,我開啟來,上面正是我和那女人的合影,上面寫著潘藝和關心。我叫潘藝,我一直默默地念叨著,關心,這個名字太耳熟了,我老婆就叫關心,我認真的背了兩遍。裡面還有我的一些證件,包括學歷證書,我看了一眼,西南政法大學經濟法專業。我想了想,可我卻一點專業知識都記不起來了。
然後我把證件都看了一遍,然後放回抽屜裡,將家裡還原,倒在了**。
我努力的想回憶起一切,可是一片茫然。
晚上關心回來的時候我在廚房做飯,她很開心地親了我一下,我卻總覺得怪怪的,好象哪不對勁。
吃過飯,看了會電視,她和我說著在單位的見聞,我才知道她是在電視臺上班。
看完電視洗漱完了,她先進了臥室,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裙子,我的腦海裡一片混亂,突然閃過一個女人模糊的樣子,頭又疼了起來,我說道:「我到隔壁睡吧,頭有些疼,想看會書。」她笑了,說道:「好吧,那你早一點睡,別看太晚。」
到了隔壁房間,我靠在**,這一切太陌生了,看來我得慢慢適應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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