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說真的,我第一次接觸道上的人,對他們的處事作風和規矩並不懂。我問道:「如果硬碰硬你有多大的把握?」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把握,我們和他們不同,雖然我們也是混道貌岸然上的,不過我們無非就是做些娛樂的生意,肖老三則不一樣,表面上他也做娛樂,但整個附近的白貨都被他壟斷了,他手下的都是些亡命之徒,真刀真槍的,所以很多道上的人都怕他,背地裡都叫他活閻羅。」
我聽得頭都大了,我望了望李興,李興說道:「別看我,我的辦法簡單粗暴。」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可龍哥卻不明白,他問道:「有什麼辦法就說出來吧,簡單能夠解決問題就好。」我笑了,李興說道:「殺了他,一了百了。」他說得很輕鬆,彷彿就在說一隻阿貓阿狗,而不是一條人命。他話一齣口,龍哥都楞在當場。
他看著龍哥說道:「沒膽量吧?」龍哥搖了搖頭:「我還真沒敢往這裡想,而且我手下也沒有這樣的能人。」
我說道:「其實你可以找他聊聊的,或許能夠有好的解決辦法。」龍哥說:「能談得攏就好了,肖老三可不是善茬,不小心還會被他算計的。」李興插話道:「你就按先生的意思,約他出來談判吧。」龍哥說道:「我約他談判?」李興說道:「沒事的,先生幫你和他談,你就放心好了。」龍哥看了看我,我不知道李興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點了點頭。
龍哥有點興奮地說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時間地點訂好就給你們來電話。」他站起來往門口走去,但還沒到門邊就頓住了,轉過身上說道:「我差點忘記了,這個給你,聯絡起來方便些。」說完從包裡摸出一個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後才離開。
龍哥走後,我問李興:「你搞什麼鬼,我哪會談判啊?」李興說道:「你總得幫他把這件事情辦好吧,不然我們就不能再在這混了。」我想想也是,我問道:「你不會真的想把那個什麼老三幹掉吧?」他說道:「一個毒販,殺了他是為民除害。」我說道:「你自己動手?」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有我陪著你你不用怕的。」我搖了搖頭。
芳姐回來了,帶來了一套上好的茶具,我忙打理了出來,然後泡了一壺濃茶,細細地品著。
龍哥來電話了,打的手機。我接通了只聽他在那邊說道:「安先生麼?我已經和他說好了,晚上七點半,醉乾坤酒家。」我問道:「在哪?」他說道:「我會過來接你的。」李興在一旁說道:「叫他別帶人,就我們三個去,」我轉告了龍哥,龍哥有些擔心:「這樣行麼?肖老三可能會帶很多人的。」我說道:「就照辦吧,我保證沒有問題。」龍哥說道:「那好吧,我叫他們都回去。」
感情他已經安排好了。
我問李興:「肖老三如果帶的人多到時候我們怎麼出來?」他說道:「只要他死了,他手下的人就不敢再做什麼,靠山都沒了,他們一定不會再那麼賣命的。」我點了點頭。
七點鐘,龍哥果然來了,就他一個人,我和李興上了他的車,然後往醉乾坤酒家趕去。
肖老三果然帶了十幾個人,當看到只有我們三個的時候他笑了,臉上帶了鄙夷,看來他認為是龍哥害怕了,根本就是來爭取條件的。
我和龍哥入座後,李興就站在我們身後,姓肖的傢伙倒也猖獗,沒等我們開口,他問道:「怎麼了?在談條件的?我還是那句話,海天浴城我是一定要要的,價格嘛,就按上次說的,一百五十萬。」龍哥說道:「一百五十萬?我光是裝修都花了兩百七十多萬,你這不是明搶嗎?」肖老三一拍桌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龍哥也上了火:「我說姓肖的,你可別欺人太甚。」肖老三說道:「就是欺你你怎麼樣?」龍哥霍地站了起來,提起桌子上的啤酒用力的就砸向了肖老三,我一下子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