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陸少要出事你是怎麼知道的?」他說道:「陸老爺子去世的那兩天,陸家上下就象是炸開了鍋,雖然表面上人人都在傷心,可私下裡卻較著勁,陸家那些對雷哥不滿的人都站了出來,指責他不顧家族的利益,放縱你對家族事業的破壞。只有陸亦霆站出來給雷哥說好話,他越是這樣,底下那些人就越來勁,倒是說陸亦霆能幹,聰明,大度,在雷哥根本不重用他的時候仍然以家族利益為重,忍氣吞聲,忍辱負重,一時間,很多人都說支援他出來主事。」
「他雖然嘴裡一直在拒絕,可心裡卻暗下毒計,他以為他想什麼沒有人知道,可我卻一清二楚,當我知道他把陸老爺子去世的事情瞞了下來,密不發喪的時候,我就很多次試圖打探他的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終於有一天我發現他居然想借陸老爺子之事,誘騙雷哥回京,並準備在陸家動手,把雷哥給控制起來時,我把事情告訴了亦萍,她忙叫我給你們打電話,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我說道:「你是說陸亦霆是在陸家對陸少動的手?」他點了點頭道:「如果他的計劃沒有變,應該是的。」我又問道:「陸副總長竟然聽之任之?」這次是李副司令說話了:「他也有心無力啊。」我看了李副司令一眼,希望他說得明白一些,他說道:「陸老爺子去世的前幾天,他就已經退下來了,而且聽說這次病得很重,而他這病來得也真是時候,這段時間來,他一直臥床不起。」我忙問道:「什麼病?」風偉說道:「腦梗塞,而且很嚴重。」
我點了點頭:「還真是來得是時候,看來陸家是蓄謀已久的,一定要除掉陸亦雷的了。」李副司令也點了點頭:「現在看來的確如此,一切都不是偶然的。」
我看了看時間,竟然就聊了兩個多小時了,我忙給影子打了個電話:「送曼玲過來吧。」他沒說什麼便掛了。李副司令說道:「沒事的,小曼在你們那兒我很放心。」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李副司令,我這點小心思你就別笑話了吧。」
他沒有笑,淡淡地說道:「這不怪你,你經歷的太多,已經不知道誰能相信,誰不能相信了。」我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敵誰是友了。明明覺得很熟悉的,突然會變得那麼的陌生,這樣的感覺讓人心痛。」
李副司令說道:「總會明朗起來的,一切的陰霾都會過去。」
我問道:「你收留風偉,陸亦霆不會找你的麻煩吧?」
風偉說道:「李叔因為我,已經提前退休了,兩天前才宣佈的命令。」我望著李副司令,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說道:「沒事,這是遲早的事了。你們下步有什麼打算?」我說道:「想從杜建林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陸少的下落。」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去找他,他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的事情,不過是偏安一隅的寄生蟲罷了。」
我說道:「我還有一個想法,去找關心。」剛才我也已經把失憶和關心的事情稍稍地說了一下,聽到我要去找關心的時候,李副司令問道:「你不怕她們再對付你嗎?」我笑道:「如果他們真想對我用強,我根本就逃不出來。」他點了點頭說道:「這也倒是,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好。」
影子把李曼玲送了回來,她看到我已經坐在了她的家裡,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我。我尷尬地向她解釋,她沒說道,上了樓。
風偉說要跟我回去,李副司令沒有意見,他說他也沒能力再給風偉提供保護了,我們三人向他道了別便於離開了。
路上,影子聽說我想去找關心,嚇了一跳,他說道:「你不怕她又把你抓去當小白鼠?」我笑道:「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