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繼續,可謂一波三折,變故橫生。楚望舒這下子算是出名了,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公子哥千金小姐們都默默記下了「楚望舒」這個名字。
相比起來,拓跋兩兄弟,楚家兩兄弟,就顯得「平平無奇」,既沒有掌摑城主府大小姐,也沒有千日香。
「大哥,這小雜種要上天了,要不要我鼓動幾個好友,找他茬?」楚望生咬牙切齒,壓低聲音。
楚望樓猶豫片刻,緩緩點頭。
楚望生陰測測一笑,眼睛轉動,醞釀陰謀詭計,但還不等他謀劃出險惡計謀,湖心亭那邊伺候著的管家,匆匆跑來。
「諸位公子,城主與幾位家主,覺得飲酒不夠盡興,想看看各位公子的修行成果,為酒宴助興。」
簡而言之,就是讓自個兒的後輩們比劃比劃,助助興。
好戰者立刻兩眼放光,沉穩的則皺了皺眉頭,像楚望樓、拓跋冬雷這幾個圈子核心人物,則老神在在,他們很少參與這種比武。身份地位擺在那裡,不需要一鳴驚人。
但管家旋即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動心了。
「城主大人拿出了珍藏許多年的混元金石,誰若能摘得魁首,就把混元金石送他。」
頓時一片譁然。
混元金石是一種內蘊金屬性靈力的礦石,還沒有煉成兵器,就已經是靈寶。若能煉成兵器,必定非同凡響。
楚望生興奮道:「大哥,你還沒有一柄稱手的兵器呢。」
楚望樓大為意動。
拓跋春竹和拓跋冬雷兩兄弟目光交觸,無聲中火花迸射。
這可是金屬性靈寶啊,城主拓跋無疆當年就得到兩塊,一塊已經鑄成了戰甲,另一塊留到至今,兩兄弟都試圖從父親手上求來這塊金屬性礦石,打造成趁手的神兵利器,但一直沒有成功。今日見父親拿出來作為彩頭,兩人難免想入非非,這是要藉此決定下任城主的人選?
拓跋兩兄弟胡思亂想,在場公子哥們同樣心潮澎湃,不管武力是強是弱,都流露出對靈寶礦石的渴望。正如方才楚望舒拿出千日香,大家閨秀們知道得不到,仍然控制不住去渴望。
比武的規則很簡單,沒那麼多講究,只要打服了所有競爭對手,就能摘得桂冠,獲得靈寶。
城主還讓管家傳話,儘管放開手腳比試,九光丹和生肌丸要多少有多少,不存在讓人「撿漏」的可能性。
公子哥們雙眼放光,大家閨秀則露出期待的神色,這種事情她們攙和不了,看個熱鬧。
眾人都躍躍欲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不願做出頭鳥。
短暫安靜後,一個紫衣少年推案而起,神采飛揚,大步走出亭外:「我先來!」
他環顧一圈,自信滿滿:「哪位兄臺與我交手?」
這人十五六歲,卻沒有半點稚氣,相貌算不上英俊,勝在氣質凌厲,鋒芒畢露。
湖心亭,拓跋無疆側身看著湖邊神采飛揚的少年,飲了一口酒,笑道「天雄,這就是你那小兒子?果然少年英傑!」
愚山天雄很受用,嘴上說道:「城主過譽,小狼哪當的起少年英傑四個字。年輕氣盛還差不多,不夠沉穩,不夠沉穩。」
拓跋無疆微笑:「輕狂不枉年少,歷事之後,自然沉穩了。」
愚山天雄與拓跋無疆碰了碰杯,飲下酒水,喟嘆道:「這孩子天賦是不錯的,前陣子,在楚兄的七公子手下吃了虧,沒想不到因禍得福,讓他半隻腳跨入練氣境,我那些兒子裡頭,就屬他最有出息了。原本我指望他吃一塹長一智,可還是這副毛毛躁躁的脾性,吃的虧仍然不夠。」
「怎麼說?」拓跋無疆看向楚長辭,旋即,他發現在座的幾位家主臉色都有點不對勁。
愚山天雄連忙擺手:「小孩子過家家,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