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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姦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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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舒確實沒看到,他只是溫柔的凝視水玲瓏,撫摸她的腦袋,輕聲道:「剛剛想通了一些事,我去去就回,玲瓏就拜託三姐照顧了。」

楚望舒大步走到院外,一眼就看到宴雲柔呆呆坐在石桌邊發呆,顯得心事極重的樣子。楚望舒想了想,覺得應該出言感謝一下,便開口道:「晏姨娘,麻煩您了。」

晏雲柔依然在發呆,好似沒有聽到楚望舒的話,楚望舒皺了皺眉頭:「柔姨娘?」

晏雲柔渾身一顫,如夢初醒,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七爺,怎麼了?」

楚望舒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走了。

楚長辭書房內。

不知是巧合還是出於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楚望舒剛剛來到楚長辭的書房,房中恰好傳來雲若水的呵斥聲,以及水研姬的抽泣聲。與以往不同的是,書房外站了十幾名披甲護衛。

雲若水:「賤人,你若如實招來,也好省一頓皮肉之苦。」

「侯爺,妾身一直安分守己,從未做過任何不守婦道的事,我是被冤枉的,侯爺你要為我做主啊。」水研姬悽苦的聲音。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當十幾雙眼睛都是真眼瞎嗎?捉賊拿髒,捉姦在床,你還有什麼好抵賴?侯爺,妾身沒有管理好後宅,妾身也有罪過,請侯爺責罰。」

楚長辭的醇厚嗓音都是響起:「賊子包藏禍心,與你何干?要怪也是怪侍衛失職,哦,我倒忘了,這賊子本就是府中侍衛,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也不知這個家賊說的是誰。

「不是的,侯爺,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水研姬聲音裡透著一絲絕望。

「事到如今依然口口聲聲說是冤枉?你這賤人,忘記自己是怎麼貶為妾室的了?當年侯爺念在你誕下子嗣,才沒有一紙休書將你掃地出門。本以為你會痛改前非,沒想到變本加厲,屢教不改。這次若輕饒了你,楚府顏面何存,侯爺顏面何存。翠竹,給我狠狠打。」

楚望舒猛地推開房門。

書房中有四人,楚長辭端坐長椅,左側立著結髮妻子云若水,右側是今日快馬加鞭趕回去府的嫡長子楚望樓。水研姬披頭散髮跪在地上,衣衫略顯凌亂,翠竹正揪著水研姬的頭髮,後者竭力反抗,反而被越揪越狠。

興許是見到楚望舒終於來了,翠竹非但不忌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示威性的瞟了他一眼,狠狠一巴掌摔在水研姬臉上。這一巴掌下去,就像了了多年夙願那樣心胸暢快。很多年前她就想這麼幹了。

但下一刻,翠竹整個人就像斷線風箏似的飛了出去,朝著後方的一家三口狠狠撞去。楚望樓伸手一抹一帶,就像翠竹接下,輕描淡寫的拋在地上,也不管她是死是活。

「七弟,父親的書房豈容你撒野?平日裡你怎麼頂撞我這個兄長都無所謂,但這次你竟然敢在父親母親面前動手,簡直無法無天。」說著,凌空一掌拍來,一道淡青色的氣勁呼嘯撞向楚望舒。

楚望舒右腳跨前半步,身子微微躬起,蓄力一拳。轟一聲,氣浪疊爆,牆壁上的名帖字畫掀起,紛紛墜落在地。他勇猛精進,五指成爪,朝楚望樓脖子爪去。

「住手!」

楚長辭一拳打在他掌心,氣浪再次炸開,書桌上的筆墨紙硯一股腦兒掃在地上。

楚望舒身體滑退數米,強嚥下湧到喉嚨的血液,拼命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但剛才看見母親捱打,終究是沒有忍住。

「父親,母......姨娘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私通外漢?這是子虛烏有。」

楚長辭沉著臉。

雲若水微微一笑:「有沒有私通外漢,你說了可不算。」

「你說了就算?」楚望舒眯著眼。

「放肆,怎麼跟你母親說話。」楚長辭斥責。

「當時府上巡邏的一隊侍衛親眼目睹,還能有假?」

「就不能是入室偷竊的賊子?」

「確實是賊子,不過是個偷香竊玉的賊子,」雲若水淡淡道。

水研姬驚慌道:「不是這樣的,侯爺,妾身也不知道那人怎麼會在房中......」猛然間瞧見兒子朝自己搖搖頭,她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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