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你。」
「好心沒好報,我回去找玲瓏玩了。」
「你走你走,帶著你的桑葚一起走。」
「哼!」
「哼!」
當年那個捧桑葚的孩子還是府上嫡子,炎炎夏季,捧著新摘的桑葚邀功似的送給他最喜歡的三姐。
楚浮玉嘴角翹起,眼波溫柔。
那傢伙知道我跟楚望生遊山玩水,怕是又要生氣了。
楚浮玉擦乾淨手上的桑葚汁,嫣然笑道:「三弟,這會兒晌午已過,咱們還是早些回城吧。」
楚望雲和楚望生相視一眼,前者笑嘻嘻道:「妹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得玩個痛快不是?」
楚浮玉見他笑容怪異,心底驀然一沉,強笑道:「二哥三弟都是習武之人,我卻是一介女流,實在是乏累之極,要不我先回去?」
「那怎麼成?」楚望生上前握住楚浮玉的柔軟小手,忽然露出淫邪笑容:「三姐若是覺得累了,我和二哥倒是有法子讓你舒服,而且是欲仙·欲死的舒服。保管你以後只念我們的好。」
楚浮玉甩開楚望生的手,俏臉如罩寒霜,冷冰冰道:「楚望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楚望生舔了舔舌頭,眸中慾火噴湧,「好姐姐,我想你很多年了,從你十五歲開始,我就喜歡你了。在我眼裡,你比水玲瓏好一百倍,一千倍,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玩物,可你不一樣。三弟我待你一片痴心,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從了我吧。」
楚浮玉腦中如驚雷炸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萬萬沒想到楚望生竟然會對她這個姐姐說出這番話。看他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噁心的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啪!」
一巴掌扇在楚望生臉上,厭惡道:「楚望生,我是你三姐,你竟然對我懷有非分之想。簡直禽獸不如。」
楚望生惱羞成怒,扣住楚浮玉的雙手,將她拖到桑葚樹下,抽出腰帶把她雙手綁在樹幹上,獰笑道:「不識抬舉。你不是不想嫁人麼?那我就成全你,等你成了殘花敗柳,看誰還要你?我送了你這麼多禮物,你不是統統笑納了?從小到大你楚浮玉都是一副浪蕩女子的德行,你若是潔身自好,我二話不說轉頭就走。與其將來給小門小戶的做個平妻,還不如今後跟著我,我雖然給不了你名分,起碼能讓你繼續穿金戴銀,錦衣玉食。」
楚望雲亦是淫笑道:「三妹,這可是親上加親吶。二哥待會好好疼你。」伸手去撩楚浮玉的裙襬。
楚浮玉尖叫道:「楚望生楚望雲,你們兩個畜生。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指頭,父親不會放過你的,誰都保不了你。」
楚望生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嘿然笑道:「三姐還是處子吧,真慶幸那天拓跋春竹沒能得手,否則我今天也撥不到頭籌。至於父親那邊,我自然有辦法應對,不勞三姐擔憂。」
用力撕裂衣衫,露出裡面水綠色肚兜,雪白的身子在陽光下燁燁生輝,玲瓏曼妙,兩人狠狠吞了口唾沫。
楚浮玉雙手反捆在樹幹上,只能胡亂踢腳,絕望般哭喊道:「楚望生你這個畜生,你跟你娘都是喪心病狂的畜生,豬狗不如。」
楚望生勃然大怒,扇了一巴掌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惡狠狠道:「是,我豬狗不如,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你娘都是狐媚子。老子睡過你娘。」
「呸!」
楚望生抹去臉上的唾沫,伸手捏住楚浮玉下頜,淫笑道:「你真覺得以我娘善妒的性格,會心甘情願與晏雲柔相安無事這麼多年?水姨娘的遭遇你也看在眼裡了,可孃親唯獨對晏雲柔不理不睬,僅僅是因為她膝下無子,只生了你這個女兒?」
楚浮玉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老子破童子身還是你孃的功勞。嘖嘖嘖,成熟婦人的韻味,簡直讓人慾罷不能。當天晚上我與你娘徹夜不休的歡好,至今難忘。忘了告訴你,非但我睡過你娘,大哥也睡過。這些年我和大哥不知道睡了你娘多少次。若沒有你孃的「委曲求全」你這些年會在楚府如此安逸?我娘會對你們母女二人如此厚道?今天既然把話說開了,那再告訴你一些趣事,兩年前晏姨娘其實懷過身孕,當時跑到我孃親那裡哭的六神無主。後來偷偷喝了墮胎藥。仔細想想,晏姨娘是不是大病了一場?可惜當時我跟大哥夜夜輪流睡她,不知道晏姨娘懷的是誰的孩子。」
楚望雲目瞪口呆。
楚浮玉嘴唇咬出了血。
楚望生就是喜歡看她這副絕望的神情,兵法有云: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女人都是這樣,一旦所有的驕傲和尊嚴被徹底踩碎揉碎,就會變得格外聽話。即便她真是野性難馴的烈馬,做出這種大逆不道醜事的楚望生也不介意再做一次辣手摧花的事情。美人美矣,可若是東窗事發,他下場最輕也是族譜除名。
楚望生冷不丁的看了二哥楚望雲一眼,後者立刻諂媚笑道:「三弟你先,二哥我不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回府之後能不能也讓二哥嚐嚐晏姨娘的味道?想來不會比女兒差吧?」
楚望生徹底放心,大笑著點頭應是。
楚浮玉雙目失去了神采,即便被楚望生粗暴的撕開肚兜,不哭不鬧,好似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