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伸手按在她額頭上,用力把她推開,往床上一躺,翻著白眼道:「受了點傷,我先睡會。天一亮就走,你跟我一起動身,咱們離開這裡。」
楚浮玉眸子一亮,笑吟吟道:「一起私奔嗎?」
「不是,」楚望舒無奈道:「明天沒準我就能拜入九老山了,帶你一起走。」
楚浮玉撇撇嘴,哦了一聲,在他身旁躺下。
楚望舒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他太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胸口的傷還沒有癒合,雖然吞服了幾顆療傷丹藥,可傷口癒合很緩慢,一路上他堅持不懈摘去了楚長風植入體內的千絲萬縷劍氣,沒有了這些劍氣作怪,憑藉丹藥和無垢道體,不出半個時辰就能恢復。
楚浮玉側著身,痴痴凝望他俊逸挺秀的臉龐,印象中那個靈氣十足的孩子真的長大了,現在的他沉穩理智,有了男人的擔當和果決,不再是那個任由兄弟欺凌的少年,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著男人的魅力,且隨著時光流轉,只會如陳釀般日久彌香。只是小心眼好像從來都沒見,這些年一個水玲瓏已經讓他吃盡苦頭,倘若再加一個自己,那般兄弟怕是真的妒火中燒撕破臉皮了。
楚浮玉以前對他的遭遇冷眼旁觀,一半是有心無力,另一半則是無法說出口的幽怨嫉妒,一個水族小丫頭罷了,至於讓你這般死命呵護?你從小就聰明伶俐,不能練武就不練武吧,只要身後依靠著楚府這株蒼天大樹,還怕沒有一飛沖天的機會?儒家那麼多位聖賢大儒,哪個是靠蠻力立足九州的?
她又想到他方才說的話,明天就要離開牧野城,離開楚府,他終於可以帶著孃親和他的玲瓏妹子一起過幸福快樂的日子,那麼她呢?真像之前所說的那樣找個好人家把她給嫁了?如果不嫁,她一個浮萍女子,何去何從,又以何種理由繼續留在他身邊,痴纏著他?
楚浮玉腦子裡忽然劃過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
楚望舒模模糊糊中,聽到耳邊溫柔的呢喃,溼答答的熱吻從耳根吻到臉頰,又從臉頰一寸寸挪到嘴唇,他本能的咬住那溫軟溼潤的唇瓣,對方愣了愣,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臉上,緊接著便感覺滑膩柔軟的身軀漸漸纏住自己。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解開他的腰帶,順著褲腰伸入,輕輕握住他命根子。
他渾身一顫,睡意頓消,猛地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楚浮玉一雙丹鳳眼迷離,媚的要滴出水來,臉頰酡紅,渾身一絲不掛,趴在他身上。而楚望舒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那對弧度驚人的堅挺雙峰沉甸甸壓在他胸口。察覺到他醒來,楚浮玉嬌軀立刻僵了僵,眸子也清醒了幾分,貝齒輕咬唇瓣,攬臂勾住他脖子,獻上紅唇。
楚望舒腦中轟隆隆如雷響,隨後如同被人用重錘敲在腦殼上,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一片空白。他像個雕塑般躺在床上,雙目無神望著屋頂,任由楚浮玉親吻撫摸。
直到楚浮玉扶住他的肉杵,正要跨身坐下,他才魂魄歸體般的猛然坐起,把她用力推了出去。
楚浮玉在床上打了個滾,一頭磕撞在床腳,摔了下去。她白赤赤的站在床尾,毫不掩飾自己玲瓏浮凸的豐腴身段,額頭青紫,含淚瞪著床上的楚望舒。
「你在幹嘛!」
楚浮玉咬唇。
「你在幹嘛。」楚望舒失魂落魄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