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之悚然一驚。
萬中無一的水靈之體?還是處子?
如果是真的,那眼前這女子豈止是極品鼎爐,簡直是神品鼎爐。若能採補她的處子元陰,陶謙之卡在練氣六重的關隘,必然迎刃而解,甚至會一舉突破到第八重,來日教導這小妮子雙修之法,他有把握在兩年內突破到小真境,要知道他父親陶頑石也不過是真人境。
天賜造化!
北海老祖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陶小子,這尊神品鼎爐,老夫笑納了。」
陶謙之一愣,立刻瞪眼,囔囔道:「老祖,你這就不講究了,小丫頭是我先瞧上的,你吃相不要太難看。」
北海老祖淡淡道:「老夫縱橫西海幾十年,吃相從來就沒好看過。再者,天地靈寶有德者居之,老夫自認無德,可老夫有實力。要不你小子跟我比劃比劃?老夫讓你一隻手。」
陶謙之立刻蔫了,苦著臉道:「別啊,若這丫頭不是完璧之身,小子我咬咬牙也就忍痛割愛了,可她是元陰未洩,可助我修為一日千里。」
「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陶謙之撩起袖子,梗著脖子道:「怎麼,想打架嗎?小爺我的確不是老祖你對手,可你信不信回頭我到老爹那告你一狀,讓你東荒也沒得待。」
「老夫得此鼎爐,三年五載,便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到時候也不怕跟你爹掰手腕。」
陶謙之識時務者為俊傑,打不過還可以交流嘛,腆著臉賠笑道:「老祖,那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小丫頭的處子元陰給我,反正你修為高深,她的元陰對你是大有裨益,可達不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等我用完第一次,她就歸你,做為補償,我白雲觀的女冠任由你採補三天。」
北海老祖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陶謙之一咬牙:「五天,不能再多了。」
「七天,這是極限,大不了老子不要這水靈之體了,可你北海老祖怕是又得另謀高就。」
北海老祖笑道:「成交!」
陶謙之深怕這個老傢伙反悔,一記手刀砍暈水玲瓏,小丫頭嚶嚀一聲,軟綿綿倒地。
陶謙之搶在她摔倒前橫抱而起,火急火燎的找地方採陰補陽。
楚望樓用心險惡的把他帶到楚望舒那座小院,其時,恰逢水研姬回府,一行人在院門口撞了個正著。愛美婦不愛少女的陶謙之當場驚為天人,有些挪不開視線。
「這又是何人?」
「本是我父親妾侍,前幾日恰好休了,與我楚府再無瓜葛,對了,也是我那七弟的生母。」
陶謙之看向北海老祖,後者面無表情道:「你當老祖與你這小色胚是一路貨色?沒有價值的鼎爐老夫從來不碰。」
陶謙之鬆了口氣,咧嘴笑道:「除了修行,閨房趣味也是不可少的嘛。那麻煩老祖替我看好這女人,容我稍後臨幸。」
水研姬柳眉倒豎:「你們是什麼人......」
話音方落,北海老祖彈出一道紅光,她悶哼一聲,暈倒在地。
陶謙之抱著水玲瓏破門而入。
楚望樓站在院門口,差點沒忍住縱聲狂笑,定了定神,笑道:「晚輩就不打擾前輩和陶公子,在我楚府,兩位大可隨便行事,在府外不敢說,但既然兩位是府中貴客,出了事晚輩還是能兜住的。」
西海老祖看了一眼楚望樓,冷笑道:「你小子心腸歹毒的很,想借老夫這把刀宰了你那個七弟?也罷,既然是水靈之體,老夫便做一回刀又如何,你們豪門裡這些烏煙瘴氣的事老夫見多了。」
楚望樓低眉順眼,「晚輩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