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盈盈紫嫣雙胞胎手拉手,仰望。
一炷香左右,商景元臉色發白,額頭沁出豆大汗珠。楚望舒在他肩膀用力一拍,商景元身子一抖,光幕立刻消失,冷風呼嘯湧來,片刻後,小雪又飄了起來。
商景元幽怨道:「我還可以堅持。」
楚望舒嗤笑道:「差不多就得了,別到時候讓魚重玄抬著回去。」
眾女掩嘴輕笑。
楚千翎撐著石桌站起來,風情萬種的捋了捋鬢角青絲,可惜蘇星斗並沒有看他,冰山男神凝視著杯中清酒發愣。悻悻一笑:「看我的。」
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五張符籙,抖手拋符的姿態果然是一脈相承。
「陰陽五行,聚雲成雨!」
頃刻間,嘩啦啦暴雨如注,劈頭蓋腦的砸了眾人一臉。楚望舒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卻抹不去滿頭黑線。
楚千翎見所有人默默盯著她,有些心虛,小胸脯一挺:「怎麼了,只說讓雪停,沒說不可以下雨啊。」
蘇星斗默默倒了杯中最後一份酒。
索性楚千翎真氣不夠雄厚,大雨下了一會兒就停了,小雪花不疾不徐飄蕩。
紅鸞說大家烤一會兒火,然後就從嘴裡噴出一簇簇火苗,燒著了魚重玄的袖子。
然後是魚重玄,手法方式與商景元如出一轍,不加贅述。
紅鸞說我來我來。
剛認識這丫頭的時候,成天板著一張小臉,有幾分姑射的氣質,相識久了才發現只是個普通小女孩,性格蠻跳脫。
紅鸞深深吸了一口氣,白嫩臉蛋憋的通紅,「呼」一聲,小嘴裡噴塗出一道火柱,她的肺活量可真好,這一口氣堅持了半柱香,熊熊烈火在眾人頭頂燒了半柱香。冷風刺骨的深秋季節裡,差點把水研姬熱的中暑。楚望舒體諒孃親,從後面捂住紅鸞的嘴。
紅鸞一口烈火噎回肚子,嗆的直咳嗽,小身板趴在椅子上,眼淚口水咳不停。
這絕對不是火靈之體。
楚望舒更堅定自己的猜想,但他看到其他人都一臉習以為常的淡然,也就沒多嘴詢問。就怕又觸到紅鸞逆鱗什麼的。
紅鸞氣赳赳的跑過來踢了楚望舒兩腳,楚望舒不得不按住她腦袋,任憑她張牙舞爪卻碰不到自己。
魚重玄說:「楚師弟,該你了。我聽盈盈說你真氣格外精純,說起來我們踏入練氣境的時間相差不大,讓我看看咱們的差距。」
商景元說:「楚師弟,我記得你們丹鼎派有一門道法,叫做搬雲伏雨,能否讓師兄開開眼界?」
楚千翎噘著嘴,哼哼唧唧:「要是沒我厲害,就快點還我寶貝。」
真難為她還念念不忘。
這時一道劍光破空而去,在昏暗的天地間,煌煌如流星劃過。劍光一路青雲直上,漫天陰雲被劍氣激盪下,紛紛散開,露出一角湛藍天空。
蘇星斗拎起最後一壺酒瀟灑而去:「多謝款待,告辭!」
楚望舒茫然看著他背影,這是吃醋了吧,這決定是吃醋了。堂堂道門冰山男神,竟然也會有遭人冷落被搶風頭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