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天護法伸手接過銅棍,一臉如果如此的模樣。大笑道:「小狐狸,咱們不妨攤開了說吧,這小子是死是活我不管,本護法千里追蹤也不是為了他。自從當日見到嬰姑娘,本護法就魂不守舍,日夜思念,做夢都想一親姑娘芳澤。天可憐見,今日叫我逮住了機會。你若不想這小子死,就乖乖脫光衣服讓我玩個痛快。當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至於這小子嘛,流沙河底,斷臂之仇,不能不報。」
「原來是這事兒,護法早說嗎。」楚浮玉揚起臉蛋,水汪汪的眸子勾魂攝魄望著撐天護法,柔聲道:「陰陽交合,男女歡好,本就是大道天理,若不是嬰國主要求人家保著處子元陰,早就恨不得破身了。」
楚望舒牙關緊咬,目眥欲裂。
撐天護法腦中轟然一響,口乾舌燥,熱血沸騰,連忙甩了甩腦袋,把綺念驅逐,喘息道:「青丘狐狸的媚術果然不同凡響,險些著了你的道。小狐狸,我知道擅使蠱術,自己把衣服脫了,然後矇住眼睛。」
「那咱們可說好了。這小子無足輕重,護法可不能背信棄義,人家任你擺佈就是,權當被豬拱了一次。」楚浮玉纖手一拉白色裙帶,衣襟登時被風吹來,露出精巧的鎖骨,白皙的脖頸,以及胸前一抹白膩。
楚望舒狂怒,嘴角咬出鮮血,死死瞪著楚浮玉,聲嘶力竭的咆哮:「不,不要!」
白衣白裙從她身體滑落,上身只穿了一件蔥綠色肚兜,渾圓的香肩和雪白的藕臂裸露在寒風中。身下只剩一條及膝的褻褲,白嫩嫩的小腿,穿著一雙粉色繡鞋。
寒風吹拂,肚兜翻飛,春光妙處若隱若現,玉體玲瓏,浮凸有致,活色生香。
楚望舒怒不可遏,只覺一股殺機從心底升起,直衝大腦。喉嚨一甜,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楚浮玉翩然回首,眼波悽楚的凝視楚望舒,雙頰酡紅,瞬間蒼白,扭過頭去。
她將裙帶矇住眼睛,雙手繞後,解開肚兜的繫帶,褪去褻褲,那蔥綠色的肚兜拋入風裡,倏地飄遠了。
楚浮玉一絲不掛的站在雪原上,月光皎皎,肌膚泛著一層淡淡晶瑩光澤,潑墨似的青絲隨風飄舞,撐天護法瞠目結舌,喉結滾動,吞嚥涎液,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浮玉的玲瓏身軀,雪膩纖長的脖頸往下,渾圓骨感的雙肩,精美的鎖骨,挺翹高聳的雪丘,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結實的小腹,修長曼妙的雙腿......指尖疾彈,封住楚浮玉周身幾處大穴。楚浮玉悶哼幾聲,俏臉煞白如紙。
「果然是人間絕色,果然是人間絕色......能和嬰姑娘一夜纏綿,神仙也不做了。」撐天護法大步朝她走去。
楚望舒雙眼赤紅,臉龐扭曲,宛如瘋魔,他像只走投無路的困獸那樣嘶吼著:「狗賊,狗賊!你敢碰她,我要你碎屍萬段,永世不得超生!!!」
撐天護法沒有搭理他,美人在側,色慾攻心,肥厚的雙掌毫不客氣攀上楚浮玉挺拔的雪丘,用力揉捏,讓那彈性飽滿的峰巒在掌心中不斷變形,楚浮玉紅唇中飄出呻吟,兩行清淚滑過臉頰。卻更加激起了撐天護法淫邪暴虐的慾念。
「不不不......你別碰她,別碰她!!」楚望舒雙眼熱淚滾滾,繼而湧出血淚。
撐天護法仰天長笑,又暢快又得意,語氣森然:「小子,看好了,看我怎麼玩弄她。」
奇恥大辱!
楚望舒從未有過的屈辱和憤怒,遠超平生任何一次,你喜歡的女人,你摯愛的女人,為了保護你而甘願受人凌辱,眼睜睜看著她被人玷汙,可你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不做到......
心痛如刀絞,恨不得把自己,連帶著這個世界撕碎。
楚望舒雙眼泛起死灰般的寂然,夜空淡去,雪峰淡去,一片黑暗,那雙久違的瞳孔佔據了整個世界,邪惡而冷漠的看著他:「交換嗎?」
時隔多年,心魔又來了。
它從未消散,壓抑在心底,又等到了契機。
楚望舒咬牙切齒:「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