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能碰,誰都不行!」他臉色猙獰,語氣癲狂,可眼睛裡那麼多那麼多的悲傷湧出來,像海潮。
楚浮玉被掐的喘不過氣來,俏臉漲紅,悲喜交織的凝望著他,眼波里淚光閃閃,悽楚又甜蜜。心中反反覆覆就一個念頭:能死在他手上,大概是最好的結局。
楚望舒恨恨瞪著她半晌,眼皮一翻,力竭昏迷。
雪峰,山洞!
四周洞壁森森,黑影憧憧。
洞外夜色悽迷,大雪紛揚,寒風捲著雪花呼嘯而入,寒徹入骨。
楚浮玉與楚望舒赤條條相對,四掌互抵,真氣綿綿輸入。兩人身邊傾倒著許多瓶瓶罐罐。
楚望舒臉色蒼白,昏迷不醒,楚浮玉亦是臉色發白,額頭、鼻尖沁出汗珠。她眼圈紅腫,臉上淚痕未乾,顯然是剛剛哭過。
片刻後,楚浮玉收回雙掌,攬臂將歪倒的楚望舒抱在懷裡,淚水漣漣。
半個時辰了,楚望舒依然昏迷不醒,百寶囊裡的丹藥該吃的吃了,修復身軀重塑經脈的蠱蟲也用了,可楚望舒傷勢一點都沒見好,反而愈發愈重,呼吸似有若無,心脈薄弱,呈現油盡燈枯的趨勢。
楚望舒體內植入九翼龍女劍氣,強使自殘法術脫身,本就重傷在身,又以傷治傷的方式喚來西域冰蛛,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奈何被撐天護法打斷,他若有一絲一毫經得起折騰的可能,楚浮玉也不會甘願獻身。最後更是不知用了何種秘法爆發,擊殺撐天護法,同時也徹底將自身逼入深淵。
楚浮玉除了絕望還是絕望,她這兩年憑藉血神蠱帶來的優勢,激發青眼血脈,又有青丘國提供靈丹靈藥,修為雖臻至小真,仍然束手無策。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她知道自己將失去這個男人,更後悔之前對他態度冷漠,冷眼相加,其實從她意識甦醒之後,曾經去過牧野城找他,然而風景舊曾諳,卻已物是人非。楚望舒早與楚府決裂,拜入道門,一去不復返。
這兩年來,她四面八方打聽楚望舒的訊息,卻沒有收穫,只知道當年確實有一個名叫楚望舒的天才拜入道門,可妖族攻山一役後,這個人就再也沒有訊息。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少不了又是一陣默默垂淚。
直到那晚在澹臺府重逢,楚浮玉驚喜交集,恨不得撲進他懷裡大哭一場。但又想起郎心如鐵,想起他當年的絕情,想起自己這些年的擔驚受怕,苦難折磨,怎麼也無法原諒他。
愛之深,恨之切。
可他現在要死了,楚浮玉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和心愛男子慪氣的女人是最愚蠢的。
與他相比,清白的身子又算什麼?
楚浮玉淚如雨下,腦海中忽然有一道閃電劃過,想起青丘有一篇續命法術:嫁衣神功!需得一位真元充沛的處子,以自身元陰為祭,與傷者水乳交融,通過雙修練人體大丹,三天三夜,丹成之日,便可續命還陽。
楚浮玉驚喜壞了,心說自己這些年沒白看雙修採補的秘籍。
「望舒,三姐不會讓你死的,不會讓你死的。」楚浮玉又悲又喜,伸手慌亂抹去淚水,把楚望舒平躺下,盈盈秋波瞟了眼他胯下,臉蛋酡紅如醉。貝齒輕咬唇瓣,小手顫抖著握住他的命根子,幾番折騰,才讓它昂然挺立。
她跨坐在楚望舒身上,一手撐在他腹部,一手扶住猙獰龍頭,閉上眼睛,緩緩坐下。
「啊!」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楚浮玉眼角閃著淚花,顧不上疼痛,運轉嫁衣神功,將自身元陰渡入楚望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