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憑藉著初出茅廬的馭劍術,特倫顏回一連戰勝數位挑戰者,贏來一輪又一輪的歡呼聲。
倒不是說特倫阿曼真的無敵,他這點修為其實不夠看,不過年紀大的拉不下臉出手,地位高的,更不屑下場。大家是想在瑤池宴揚名,可若是以大欺小,那就不是揚名,是嘲笑了。況且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面。
「這小子的馭劍術,似乎是妙真道的法門。」太乙真人眉頭一揚:「哪個晚輩送的馭劍心法?私傳馭劍術,可是逐出宗門的大罪。」
「師叔,這只是最粗淺的馭劍術罷了,無妨。」葛長青不以為意,「許是那位師弟遊歷西域,惜才,傳了幾手基礎馭劍術。」
馭劍術也有高下之分,而在馭劍術之上,更有萬里取人頭的飛劍術。
太乙真人哼了一聲:「回頭讓妙真廢了那小子修為。」
葛長青苦笑,自家師叔滿腹怨氣,負能量爆表。前幾日又去西王母那兒討要三生石,被西王母一劍逼出崑崙宮,氣的吹鬍子瞪眼。
「啊?」李妙真抬起頭,吃的滿嘴油膩,腮幫鼓鼓,不高興道:「太乙師叔,為什麼是我去?」
「你宗門裡的弟子私藏秘法,做為未來掌座,自然責無旁貸。」太乙真人怒視。
李妙真嘀咕道:「自己被王母給打了,找小輩撒氣做啥。」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太乙真人道:「別光顧著吃,待會兒下場,給我放開手腳揍人,打的崑崙山弟子滿地找牙,留條命就行,誰要是手下留情,別怪我請出宗法。」
他目光環顧蘇星斗、紅鸞、李妙真、楚千翎、賞景元等傑出弟子,故意大聲道:「聽見沒有。」
眾弟子苦笑應是。
崑崙山諸多弟子勃然大怒,一個個怒目相視。
西王母與陸吾兩尊大能,面無表情,好似沒有聽見。
馭劍術大展神威之後,挑戰者愈來愈少,特倫阿曼盤坐調息,等候新人挑戰。
大將軍聞人驕陽笑道:「顏回,待會我們可要蹭你的瑤池仙釀了。」
幾個萬夫長立刻附和,說一些恭維的話。
特倫顏回大笑道:「犬子能不能奪魁,還未可知,諸位可別捧殺。」
徒單禪羽陰陽怪氣道:「瑤池宴青年俊彥數不勝數,難保會出現一兩匹黑馬,勝負難料。」
特倫顏回眯眼:「徒單兄說的不錯,但這個黑馬,怎麼也不可能是你兒子就是。」
幾個萬夫長不說話了,不參與不補刀的態度。他們沒必要摻合。
聞人驕陽對此樂見其成,手底下的萬夫長有競爭才有精進,只要在規矩之內,怎麼較勁都無妨。論帶兵打仗,徒單禪羽是更厲害一些,但在子嗣這一方面,他輸的太徹底。
徒單禪羽冷哼一聲,無言以對。側頭看一眼兒子的背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這時,楚望舒剛好也轉頭看來,「父子」倆目光交接,後者施施然起身,「父親安心,且看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