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如畫,美人如花。
「好看嗎?」楚浮玉把花插在頭髮上,回眸一笑。
「好看!」楚望舒笑容燦爛。
楚浮玉指了指西沉的落日,促狹道:「天快黑了,找不著路了?」
楚望舒苦笑一聲:「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話剛說完,就看見楚浮玉一副深閨怨婦的悽楚模樣。
三姐的魅功又有長進了。
楚望舒無奈道:「我怕玲瓏一時間沒法接受。」
楚浮玉伸手狠狠擰他的腰,「你不好意思說,那就讓姐姐來說,我會和玲瓏好好溝通。」說著,撇撇嘴:「男人都這樣,拔屌無情。」
楚望舒笑道:「這個不一樣,我去和玲瓏說,只會讓她哭鼻子,你去就不一樣了,宮鬥技能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賦,震驚之後,她會警惕、鬥志昂揚,絕不會展現出柔弱一面。但如果是孃親那邊,就得是我出面。」
楚浮玉沒好氣道:「如果是我去說,水姨娘只會認為我不知廉恥,勾引親弟弟,是個不能要的壞女人。於是狠下心腸棒打鴛鴦,把我踢出門去。」
「雖然誇張了,不過是這個理。」
楚浮玉貼進他的懷裡,伸臂攬住脖頸,踮起腳尖,含住楚望舒的嘴唇。並沒有熱烈的激吻,點到即止,她揚起尖尖的瓜子臉,雙頰暈紅,眼波如水,柔聲道:「望舒,我們能一直一直一直這樣到老嗎?」
「女人,那麼我們締結約定吧。」
楚浮玉眨巴眨巴眼睛。
楚望舒把她擁入懷抱。
「你我相約百年,情定三生。天可荒,地可老,此情用不渝。」
「不對!」楚浮玉輕聲道。
楚望舒茫然看著她。
楚浮玉眼波閃閃,狡黠一笑:「是相約五百年。」
日落月升,夜色悽迷。
崑崙宮亮起千燈萬盞,婢女提著燈籠往來宮殿之中,精銳侍衛佩刀巡邏,鐵甲錚錚聲響。
大院中,楚望舒、蘇星斗、葛長青師徒三人坐在石桌邊,默然飲酒。
楚望舒瞥了眼緊閉的房門,裡頭燭光亮堂,他拍了拍額頭,嘆道:「我感覺這樣下去情況會不太妙。」
「這便是所謂的「情債累累難決斷」或者「唯恐情多累美人」嗎!」蘇星斗話不多,往往一陣見血。
「師兄你不會說話就沉默好了,盡說些風涼話。」楚望舒真想捂臉。
葛長青喝著酒,不說話,身為師尊他當然不能和弟子討論這種話題,有損形象。
相隔十幾丈的房間裡,紅鸞穿著量身定製的小道袍,頭髮團成丸子狀,插一根道簪,臉蛋紅撲撲的宛如蘋果,精緻可愛的小女孩形象。她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動,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不算寬敞但雅緻的屋內,匯聚了五名姿容絕色的佳人,外加一名有潛力成為絕色佳人的女孩。
水玲瓏坐靠在床上,臉色蒼白,如扶風弱柳,讓人憐惜。她笑起來時,臉頰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笑的時候,很有幾分嚴肅的氣勢。
楚浮玉端坐在屋子裡唯一一把大椅上,姿勢端莊,笑容溫婉又自帶威儀,儼然是一副大婦姿態。
李妙真俏臉面無表情,木頭人似的坐在桌邊,用殭屍臉來對抗兩位情敵無聲的威壓。
她身邊坐著姑射公主,故射公主一如既往的冷漠,她倒是不受影響,她是自帶氣場的女子。
最後一名女子,楚千翎,她倚靠在門邊,雙手抱胸,扮演一個興致勃勃的吃瓜群眾。
床榻上躺著的漂亮姐姐,應該是那個大壞蛋心心念唸的妹子,叫什麼來著.....水玲瓏!還有那個生了一張狐媚兒臉蛋,莫名讓人不喜的大姐姐,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紅鸞觀察著屋子裡的眾女子。
此時屋子裡的氣氛有幾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