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浮玉轉頭,拋給他一個嬌媚的白眼。把剛才的火氣全發洩在鞭子上。
她可不管什麼皇子、皇宮,只要有楚望舒在背後撐著,她連天都敢去捅一捅,反正天塌了,也有自己男人頂著。
十三皇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之際,姑射公主姍姍來遲,瞟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十一皇子,在看了看滿地打滾渾身鞭痕的十三皇子,臉色始終如萬載不化的寒冰。
十三皇子好似受欺負的孩子看見了來撐腰的自家長輩那樣欣喜若狂,底氣也足了,大叫道:「十六妹,你帶進宮的人是妖族刺客,他們想刺殺我和十一弟,侍衛拼命保護,但都被他殺了,你速速動手,將他二人擒拿,本宮要親自處理......要請父皇處理。」
楚望舒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畢竟是出生皇室,腹黑技能還是點了的,可是,皇子殿下,您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妖族刺客吃飽了撐著要刺殺你們兩個廢物皇子。
姑射公主臉一黑,沒說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楚望舒,倒是讓楚望舒大為驚豔。
這時,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來,伴隨著鏗鏘的甲冑聲。一隊三十人的禁衛趕來,見到了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名千嬌百媚的女子揮舞著鞭子抽打十三皇子,不遠處是倒在血泊中的十一皇子,而兩名看戲的,竟然是姑射公主和陌生年輕人。
什麼情況?
十三皇子一邊慘叫,一邊怒吼:「爾等聽令,速速擒拿兩人,不,男的直接格殺,女的活捉。」
三十名皮甲持銳的禁衛看了看淡然的姑射公主,愣是沒敢輕舉妄動。
「混賬,還杵著做什麼,信不信本宮砍了你們的腦袋。姬青陽,你縱容歹人行兇,蓄意謀殺本宮,本宮要在父皇面前告你一狀。」十三皇子面色猙獰。
為首的禁衛首領猶豫一下,最終選擇抽刀,他終究不能眼睜睜看著皇子被毒打。
姑射公主擺擺手,冷聲道:「楚姑娘,手下留情。」
楚浮玉打的正歡,聞言,轉頭以詢問的目光看楚望舒。
楚望舒招了招手。
她散去真氣,撇撇嘴,一臉憤憤的走到自己男人身邊。
故射公主道:「父皇有令,十三皇兄、十一皇兄驕縱跋扈,目無法紀,有損皇家顏面,罰你二人......閉關三月。」
姑射公主想了想,覺得三個月的時間比較妥當,心安理得的替父皇做主了。
「還不帶兩位殿下回宮醫治。」
姑射公主一聲令下,禁衛們莫敢不從,眾所周知,姑射公主寵冠後宮......不對,反正是非常受寵。人皇子女數十,姑射想揍哪個就揍哪個,公主皇子們還不敢告狀,因為人皇肯定會說:你們這群不成器的,要是有么兒一半的氣候,寡人的江山就可高枕無憂。
當然,姑射從來不屑動手打人。公主皇子一邊嫉妒,一邊慶幸這個幼妹是個冷淡性子。
楚望舒朝她拱拱手,牽著楚浮玉離開。
至於如何善後的事,他不擔心,皇宮寶庫裡什麼沒有?兩顆生肌續骨的療傷聖藥不值一提。兩個皇子修養十天半月,也就恢復了。人皇那裡,就更不用他操心,前世與人皇打過交道,這位至尊不是個護犢子的。他眼裡只有江山和黎民,是個雄才偉略的君主。只要他不把姑射強行啪啪,隨便怎麼打公主皇子,人皇都懶得管。
回了寢殿,楚浮玉命令侍女燒熱水沐浴,把自己高挑的身子掛在楚望舒身上,哭的傷心欲絕:「臭男人,臭男人.......」
楚望舒拖著姐姐的屁股蛋,讓她不至於滑下去,低頭認錯,軟語安慰,假裝沒看見她狡黠俏皮的小得意。
你的演技還是差些火候,但我不拆穿你。
洗澡的時候,楚浮玉還在碎碎念,「兩個色慾燻心的廢材,真想一刀砍死算了。」
楚望舒在浴桶邊翻看一本《中州紀事》,沒好氣道:「那咱們兩個也別想走出皇宮。」
楚浮玉雪白藕臂一揮:「你不是盤古轉世麼。」
「盤古法相一齣,天下無敵。」手舞足蹈,濺起嘩啦啦的水花。
楚望舒把書往後一揚,怒道:「別弄溼我的書。」
楚浮玉眼珠子轉動,丹鳳眼靈動、漂亮,閃閃發亮,勾勾手指。
楚望舒把腦袋湊過去。:「幹嘛。」
她狠狠樓主楚望舒的脖頸,在他臉上狠狠「啵」的親一口,笑吟吟:「有男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好弟弟,獎勵你和姐姐一起洗澡。」
「不想洗。」楚望舒義正言辭的拒絕。
短短半個時辰,十三皇子和十一皇子被兩名外客打成重傷,並抽鞭子欺辱的事,傳遍了整個皇城。想來傳到皇城之外,也是時間問題。
驚呆了公主皇子們。
驚呆了後宮嬪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