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燭光搖曳,照著鮫綃寶羅帳內,兩具交纏、瘋狂的肉體,空氣中瀰漫一股旖旎的氛圍。楚望舒壓著姐姐光滑豐滿的嬌軀,一下下兇猛衝撞,響起不可描述的聲音,以及楚浮玉嬌喘呻吟聲。
兩人糾纏到深夜,變幻各種雙修姿勢,楚望舒愈戰愈勇,在三姐肆無忌憚的尖叫中,噴湧而出。
楚浮玉渾身痙攣,香汗淋漓,瑩白細膩的肌膚浸潤一層亮澤。姐弟兩人保持姿勢,雙雙僵持幾秒。
鮫綃寶羅帳無風自動,室內颳起一陣微風。
楚望舒閉著眼,感受著元神突飛猛進的增長,溝通氣海,溢位體外。
楚浮玉同樣閉著眼睛,眉心閃過一道清光。俏臉潮紅,帶著歡好後的餘韻。
片刻後,楚浮玉內視丹田,睫毛一顫,睜開眸子,茫然道:「我突破了?」
「我也是。」楚望舒把姐姐摟在懷裡。
楚浮玉喜孜孜道:「什麼都不幹,修為都能長進,望舒,姐姐愛死你啦。」
楚望舒沒好氣道:「你是什麼都沒白,是我在幹你。」
「粗俗。」楚浮玉義正言辭的訓斥。
他們其實一直在修煉房中術,互惠互進,但即便是道門正統雙修術,也不見得有此神速。楚浮玉驚喜不已,楚望舒卻知道一點原因,他是盤古轉世,身具氣運,通俗說,他是有大氣運的人。那麼什麼是大氣運的人:無論做什麼,事半功倍。
楚望舒修煉一日千里,楚浮玉和他雙修,是佔了他的便宜。換而言之,就是在消費氣運。
楚浮玉歡喜一陣,忽然惱怒的蹬腿,哼哼唧唧道:「你都真人境了,再這樣下去,姐姐懷孕就甭想啦。」
楚望舒就安慰她說,我的錯,我沒有看一眼就讓人懷孕的本事。我真沒用。
「算你識相。」見他自動背鍋,楚浮玉表示很開心。躺在床榻,仰望殿頂,「望舒認錯的態度很好,三姐就不怪你啦。反正青眼九尾那老狐狸也死翹翹了,咱們就不急著回東荒,在中州待一段時間,爭取回道門見娘時,懷著孫兒去見她。」
楚望舒當然不會煞風景的說,青眼九尾沒死,隨時會死灰復燃。
於是他扛起楚浮玉修長勻稱的玉腿,手指按在她溼潤泥濘的妙處,楚浮玉雙腿立刻繃緊,口中發出嬌喘般的呻吟。
「三姐,我們再來一次。」
「嗯......」
第二日清晨,楚望舒和楚浮玉遊覽皇宮,除了人皇后宮不能進,議政主殿不能進,其餘地方暢通無阻。午後,四公主姬南曼派宮女邀楚望舒喝茶,在姐姐冷笑的眼神中,楚望舒拒絕了。
第三日,宮女再來,姐姐冷笑的眼神中,楚望舒再次拒絕。
第四日,宮女又來,姐姐冷笑的眼神中,楚望舒答應了。
宮女興匆匆的回去覆命,總算把這個祖宗給請到了。身後,楚浮玉兩隻手使勁掐楚望舒的腰。
「四公主盛情難卻,一直推脫著,也不是個辦法。」
「你分明是按捺不住偷腥的心。」
「三姐你越來越像個妒婦。」
「楚望舒,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般的不堪?」
「三姐,堵不如疏,我又不去做什麼。」
雖說楚浮玉默許了李妙真的存在,可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獨享楚望舒,久而久之,好像自己和他真的是一對無憂無慮的神仙眷侶,佔有慾隨之強烈。
可她駕馭不住楚望舒,換了其他男人,她稍稍表露出哀怨神色,立刻溫言軟語的哄著,楚望舒不會,他會一本正經跟你講道理,你不聽,他也不管。該幹嘛幹嘛。楚望舒其實不喜歡跟人講道理,能讓他講道理的人,都是最親密的人。不親密的人,他通常的做法是,一刀砍了。
楚浮玉心裡氣的要死,她還能怎樣,當年她就死皮賴臉的纏著七弟,西域那次倒是硬氣了一回,最後還是打回原形。
午後溫暖的陽光中,楚望舒在景色怡人的花園,見到了姬南曼。
她今天穿的比較素雅,亮麗青絲插著一根金步搖,休閒隨意的穿著打扮,不過妝容很精緻,描眉施粉,唇色鮮豔,額頭還貼了花鈿,是花了心思的。
風韻絕佳的美人,似嗔似怨道:「楚公子架子可真大,非得本宮三顧茅廬才請出來。」
楚望舒推脫道:「瑣事纏身。」
姬南曼啐道:「楚公子是貴客,哪來的瑣事。」
還能不能聊天了。
被拆穿後,楚望舒也不尷尬,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坐下喝茶。
「三日後,就是七日之期,楚公子當真有把握?」姬南曼眼波顧盼,秀美無暇的臉龐,淺笑吟吟。
「四公主,世上沒有絕對勝券在握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