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怒道:「楚浮玉,你有良心沒有,除了你,我碰過別的女人?」
楚浮玉被罵了,非但不怒,反而喜滋滋的咬了他嘴唇一口,嫣然道:「夫君,奴家給你生孩子好不好。」
經過一宿的翻雲覆雨,楚浮玉被折騰的夠嗆,第二天早上都沒緩過來,楚望舒的無垢道體,某種意義上來說,簡直是體力無限。
楚望舒推了推身邊鬢髮凌亂的美人,柔聲道:「起床了。」
其實到了小真境,元神之力可以輕易驅散睏意,但楚浮玉性子懶散,享受、喜歡睡懶覺。迷迷糊糊的攬住楚望舒脖子,勻稱修長大腿跨在他身上,嘟囔道:「再睡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
楚望舒無奈的推開她,腰上溼噠噠的染上一層不能描述的液體。
「你就不能洗完澡再睡?」
楚浮玉睜開惺忪睡眼:「洗了澡還怎麼懷孕?」
楚望舒嫌棄道:「髒不髒。」
楚浮玉猛的睜開眼,怒了,「楚望舒,你什麼意思,嫌我髒?」
「沒有沒有。」楚望舒矢口否認。
楚浮玉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氣勢洶洶:「你給我說清楚,昨晚是誰把髒東西射進我身體裡的,哦,現在嫌我髒了?你有沒有良心。」
楚望舒見姐姐如此敏感,好言好語道:「我不是說你髒,是我髒,是我髒行了吧,三姐,我抱你去洗澡。」
楚浮玉小真境的修為,早已擺脫五穀依賴,身體雖然達不到楚望舒無塵無垢境界,但也不會如凡人那般,比如,不洗澡也不會髒,不刷牙口腔也不會有異味。但眼下不同,楚望舒昨晚在她身體裡爆發了好多次。
「不洗,」楚浮玉扭了扭小腰:「萬一懷孕了呢。」
楚望舒被她一番摩擦,立刻「昂首」致意,楚浮玉眉眼彎彎一笑,「好弟弟,再來一發!」
楚望舒義正言辭的拒絕姐姐的求歡:「道門講究清心寡慾,食氣長生......」
「別廢話,來不來。」
「來......」
楚浮玉扶著棒棒,用力一坐,姐弟倆齊齊悶哼一聲。
不用楚望舒動作,楚浮玉已經主動起起伏伏。紅唇輕啟,細白貝齒間吐出細碎呻吟。
滿室生香,春意黯然。
幽暗輝煌的大殿內,人皇高居鑾座,空曠大殿中,立著身姿曼妙的冷美人姑射。
「父皇,如今滿朝文武群情激昂,非議紛紛,兒臣不怕千夫所指,就怕父皇青史之上,難逃罵名。」姑射仙子聲音清脆悅耳,眉宇間有些許憂慮。
人皇從鑾座上走下來,百歲之人,相貌卻年輕英俊,不怒自威。他在幼女面前,極其和藹,笑著摸了摸姑射的頭,「青陽,知道父皇小時候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嘛?」
姑射搖搖頭。
「父皇小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奪嫡的想法,前頭有幾個兄長,怎麼也輪不到不是。整日除了讀書修煉,對天下大事漠不關心。直到那天,在稷下學宮看到儒聖親筆所書: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幡然醒悟,人生短短數百載,所求各不相同。先帝所求,不過青史留名四字。既然無法證道永生,那邊名垂青史。於是先帝修書勤政,文治中州。可在我看來是本末倒置,只要平定妖禍,何愁不青史留名?不能滅妖,即便文治昌盛,也終有覆滅之時,史書上早就告訴我們了,中州建朝三千多年,數次毀於妖族之手。」
「所以父親所求,乃平妖?」
人皇笑了笑,轉移話題:「你覺得楚望舒如何?」
姑射一愣,「此人性格略有偏激,但有情有義,重諾守信。」
「你很欣賞他?」
姑射猶豫一下:「是的。」
「既然這樣,你嫁給他吧。」人皇一臉淡定的說。
霎時間,姑射只覺腦門被扔幾個焦雷,晴天霹靂。
「我待會下詔,招楚望舒為駙馬,將來你登基後,再與他和離。」
姑射又是一愣,清麗秀美的容顏恍惚,「父皇這是......」
「女子為儲君,名不正言不順,民意不在你,天意亦不在你,你若與他定親,可得他少許氣運,得天意。以你的能力,時日久了,百姓自然會認可你。」
「可是......」
「為什麼讓你與他和離?」人皇似笑非笑:「青陽,你莫非喜歡他。」
姑射搖搖頭:「父皇,孩兒只是覺得,未免有過河拆橋之嫌。」
人皇嘆了口氣:「你命途多舛,能活著回中州,已是萬幸,日後還有重重劫難。那楚望舒是天人命格,與他糾纏太深,受命途反噬。你明白嗎。」
姑射輕聲道:「孩兒不懂。」
「不需要懂,記著我的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