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們好。」
羅天面色和煦,上前打招呼,準備和這些學長鄰居們,先打好關係。
正好這時,一名短髮白銀學員走來,看到了羅天。
「你可知,今日新生考驗第一是誰?」
短髮青年居高臨下的姿態,隨意開口,彷彿在與下人對話。
「第一?正是在下。」
羅天坦然道。
「小鬼!你活得不耐煩了,竟敢耍本大爺?」
短髮青年雙目兇光一閃,呵斥道。
「算了,你滾吧!今天這裡已經打掃過了,不用再來了。」
短髮青年輕哼一聲。
他還有事,懶得理會一個下人。要是往常,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羅天不由一愣,這名白銀學長,竟將自己當成雜役了?
畢竟,他剛到學府報到,還沒換上學員的衣服。
白銀學員基本都是開脈七重,身份尊貴。
在他們眼裡,羅天的修為太低,又沒穿青銅學員的著裝,所以被誤認為雜役。
「讓你滾!沒聽見?一個打雜的,少來跟我們套近乎!」
見羅天沒離開,短髮青年不耐煩的訓斥。
「還不快走!惹怒了‘厲海’學長,你不僅要丟飯碗,小命都難保!」
旁邊一名白銀學員,好心提醒道。
厲海在白銀學員裡,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一些青銅學員和雜役無意觸犯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曾經,有一個雜役打掃他房間,不小心摔碎一個杯子,之後這個雜役就再沒出現過。
這一刻。
不少白銀學員,向羅天投去憐憫的目光。
一個雜役或者青銅學員,若是犯在厲海手上,後果可以想象。
「我的住所在此,為什麼要走?」
羅天心中好笑,淡然掃視厲海,並沒有退讓。
霎時,場上寂靜一片。
那些白銀學員望向羅天的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個智障。
「找……死!」
厲海面部呈現一絲猙獰,體內醞釀出一股狂暴如驚濤的氣息,周身形成一層風旋塵埃。
那可怕的氣勢,足以讓開脈七重以下顫抖無力。
他厲海,才不管什麼恃強凌弱!
在聖府裡,白銀學員身份高人一等,失手殺一個雜役,不會有什麼懲罰。
「不愧是聖府,這裡一個白銀學員,實力就相當一般武府、學府的老師!」
羅天心中暗道,並沒有慌張。
聖府內,階級劃分森嚴。
如果真是一個雜役,接下來將任人宰割。
只可惜,他不是。
唰!
羅天取出一枚銀色令牌,不再理會厲海,徑直走向白銀宮殿。
不是打雜的?
厲海臉上的怒容,不由一僵;哪怕是青銅學員,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打殺。
等等!
那是……白銀令牌?
厲海死死盯著羅天手中的白銀令牌,難以置信。
「白銀令牌!」
「他是白銀學員?開脈四重的白銀學員?」
場上一片驚歎。
霎時,眾多驚奇疑惑的目光,匯聚在羅天身上。
他們倒是知道,這屆聖府考驗第一,會直接成為白銀學員。
但是!
這個人居然不是南宮玉、唐威,也不是雲秀郡主,而是這個不知從哪冒出的開脈四重?
這屆的聖府考驗,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