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女生的便宜不說,還下手如此重。」
聖府這邊,一眾學員義憤填胸。
「這已經是輸的第七場了,而我們目前才贏兩場,都沒臉繼續呆下去了。」
眾學員大感丟人,羞愧難當。
聖府一方的幾名導師,臉色陰沉如水,空氣壓抑沉悶。那名到場的長老,索性閉目不聞外界事。
「再輸下去可不行。歷屆聖府交流會,還沒這麼慘過。」
那名寬胖導師,臉色鐵青,
「讓我來!」
這時,小侯爺唐威走上場。
因為家底深厚,他的手臂及時修復好,傷勢好的差不多了。
但相比南宮玉和雲秀郡主,卻落後了許多,修為還在六重巔峰。
「原來是小侯爺,我來會會你!」
盤石武府,那名剛猛少年,哈哈一笑,大步走出。
「怒雲掌!」
唐威二話不說,先下手為強。
呼!
他疾步切近,發動雷霆猛攻,掌間紅色迸發出赤紅雲霞,傳來怒獸般的咆哮。
剛猛少年嘴角淡笑,拳間縈繞一層幽黑真氣,出拳硬悍而去。
見此。
聖府的學員微喜,《怒雲掌》在靈級武技內,可是以爆發力聞名。
這剛猛少年出手硬撼,恐怕要因輕視大意而戰敗。
嘭!
拳掌硬撼,爆響聲起,塵浪飛揚。
蹬蹬蹬!
唐威手臂又痛又麻,連續退了兩三步;那剛猛少年身子只是一晃。
「這……怎麼會!」
唐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同等修為下,他竟然被正面壓制。
「嘿嘿,《怒雲掌》也不過如此!」
剛猛少年咧嘴一笑,雙拳泛起幽黑鐵紋,如兩柄巨錘,狂風暴雨般的砸來。
蓬!蓬!蓬!
在剛猛少年的猛攻之下,唐威很快陷入弱勢,在一次次正面碰撞下,手臂劇痛,漸漸快失去直覺。
「如此恐怖的力量,此人簡直是個怪物!」
唐威越打越心驚。
「此子,竟然兼修了罕見的煉體武技,肉身力量無比強橫。」
白袍導師林東飛,低嘆一聲。
那剛猛少年,不僅拳法威力非凡,還兼修了煉體武技,體魄強橫,力量更是碾壓同階幾倍。
幾十招後。
「嘭」的一聲。
唐威吐出一口血,被剛猛少年的鐵拳砸飛出去。
小侯爺也敗了!
逐日聖府一方,頓時心沉如谷,有種人生灰暗般的無奈感。
「哈哈哈,逐日聖府的新生,都是這種貨色麼,我們已經贏了八場,都有些不忍心了。」
盤石武府那名紅臉老頭,滿臉得意,**大笑。
聖府一方。
幾名導師面露怒容,卻無法反駁。
學生間的交流,輸贏以實力說話,一切語言都是蒼白的。
導師們如此,學員們更是士氣低落,羞愧激憤又不敢上場。
「你們這些貨色,怕是逐日聖府最差的一屆吧!」
「要不要讓你們幾局?不然今日,你們逐日聖府可要顏面掃地。」
盤石武府,以白麵少年嚴磊為首的幾名學員,大笑諷刺起來。
「真沒趣。」
那名開脈七重的寬肩少年,搖頭一嘆,露出一絲失望。
這次交流會,他恐怕連出手機會都沒有。
「林東飛,你們再不派出像樣點的新生,我們盤石武府真正的天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紅臉老頭一臉得色,目光又瞥向白袍林導師。
二人之間似有些過節。
自從到場後,紅臉老者一直針對白袍林導師。
就在這時。
一名身穿銀白長袍的俊秀少年,慢悠悠走到現場。
「羅天來了?」
不知是誰出聲,人群一片騷亂後,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羅天一臉懶散無趣,走到逐日聖府一方。
見到羅天過來。
幾名導師眼睛齊齊一亮,他們可是聽說過,羅天戰敗小侯爺,甚至與開脈七重交鋒一擊。
「哈哈!鄧老頭,你剛才說什麼?我們聖府沒像樣的新生?」
白袍林導師,臉上陰霾盡散,露出笑容。
「錯了,我們真正的天才新生,之前是不屑登場。」
白袍林導師意氣風發,對紅臉老者發起了反擊。
羅天的到場,讓他底氣十足。
以此子的實力,開脈七重以下堪稱無敵,那盤石武府雖有開脈七重,但相差兩個小境界,就算勝了也不光彩。
因此。
幾位導師心頭都是一穩,眉頭舒展。
「就這小子?」
紅臉老者被聖府學員的動靜吸引,注意到羅天,一愣過後,仰頭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啊哈哈!一個開脈五重,就是你們的天才?」
「林東飛!認識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你要是放棄抵抗了,直接說就是,我們手下留情,讓你幾局。「
紅臉老者捧腹而笑,身子抖動,像抽筋一樣。
如此嘲笑的姿態,讓白袍林導師面色一沉。
「羅天!還不上場!」
白袍林導師,頓感臉上無光,催促道。
呼啦!
聖府的學員,自動讓出一條道。
羅天無奈的搖頭,有些不情願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