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天給了他生命的新希望。
林東風心中感激,豈能容忍羅天在聖府內,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退一萬步。
就算是羅天錯了,他也要維護到底。
「咦!那葛行雲跑哪去了。」
林東風目光微眯。
「哼!跑到逐日殿去了。」
林東風的師兄,花須長老冷哼道。
逐日殿。
一般是副府主,乃至府主入駐的地方。
府主,常年在閉關,很少露面。
一般是副府主,處理逐日聖府的各種事物。
「過去!」
林東風和花須長老,齊齊追向逐日聖府。
身後。
其餘長老和導師,大感興趣,全部跑去看熱鬧。
嗖!
葛長老一臉驚恐,逃進了逐日殿。
大殿的盡頭。
階梯延伸而上的高臺上,盤坐著一個身穿寬大紫金衣袍的白眉男子,身上氣息隱晦莫測。
「府……府主!」
葛長老眼珠子一瞪,露出深深的敬畏,連忙行禮。
今日。
坐鎮逐日府的,竟然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府主。
呼嗖嗖!
林東風等人,緊隨其後的追了進來。
「府主!快救我!那林東風公然行兇……」
葛長老驚恐道。
「胡鬧!」
紫金衣袍的白眉男子,雙眸睜開,一股撼動山嶽的恐怖氣息,彌散而來。
那一剎。
整個大殿的空間,彷彿被凝固了。
葛長老一震。
林東風,身後的長老,身軀一震。
其後的導師們,差點站立不穩,幾乎陷入窒息,臉色漲紅。
這便是,府主之威!
「半步地元境?熬川,當年你三次落敗於我,今天倒是威風的很。」
只有林東風,不畏不懼,冷視高座上的府主。
什麼!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一震,難以置信的望向林東風。
林東風。
當年到底怎樣的妖孽,如今執掌一府的府主,曾經是他的手下敗將?
難怪。
林東風有如此底氣,敢殺到逐日殿。
「林東風?你恢復了修為?」
府主目光一凝,那面容再難以威嚴,露出一絲複雜難名的驚色。
幾十年前。
他和林東風,都是同時代蒼雲國的絕頂天才。
然而。
在那個時代,林東風比他更加耀眼。逐日府主三次挑戰,全部敗北。
「嗯,這葛行雲欺負我的學生,豈能容忍。」
林東風淡然道。
「府主!不要聽他一面之詞。那羅天當眾傷及一名黃金學員的根基,執法堂公正處置,有何過錯?」
葛長老驚怒交加,爭辯起來。
林東風冷眼旁觀,一句話都沒爭。
他既然敢打葛長老,自然有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
「嶽副府主。」
府主熬川,目光轉向剛剛抵達的嶽副府主。
「府主,事情是這樣……」
嶽副府主以中立的角度,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那天。
羅天與周辰的戰鬥,是公眾下進行,誰也不可能做假證。
「各位長老,有什麼看法?」
府主不動容色。
他常年閉關,不過問世事。
「葛長老的懲罰,有些過重了。」
「但林老也太沖動了,在執法堂公然對長老出手,成何體統。」
在場的長老,紛紛發出意見。
有些長老是葛長老一派,自然為他說話。
「這麼說,就是雙方都有過錯?」
府主面色淡漠,蘊含龐大壓力的目光,掃過葛長老和林東風。
對葛長老,他不喜,畢竟是皇室安插的執法長老。
對林東風,他也不悅,當著眾人的面,揭他的醜。
但這兩人背景,都不一般。
尤其是林東風,其師尊,乃是前任的逐日府主。
「嗯……」
府主正準備對雙方,各自打五十板子,以示公正。
呼啪啪!
一隻金紅色的異鳥,忽然飛進大殿,嘴裡叼著一個信筒。
「是國君的信?」
府主開啟信筒,眉宇一擰。
唰!
場上眾多的目光,齊刷刷望向府主手中的信。
那竟是當朝國君的來信?
看完信。
逐日府主面露異色,望向林東風:「你那個學生,是叫羅天?」
「沒錯。」
林東風引以為傲的樣子。
「葛長老。」
府主威嚴的目光,又投向執法長老。
「府主有何吩咐?」
葛長老恭敬道。
「從今開始,聖府撤銷你執法長老的職務!」
逐日府主宣佈道。
譁!
整個逐日殿,一石驚起千層浪。
「府主!您怎麼能隨意撤我的職務!」
葛長老驚吼道。
「我不服,要向國君上奏!」
葛長老,本就是皇室派來的一位執法長老,有超然地位。
「沒必要。」
逐日府主面色淡漠,嘴角勾勒出一絲憐憫。
「因為,這就是國君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