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外面似乎有月亮。」
夜幕降臨後,房間之中,卓玲小聲的道。
林風並沒有拿出自己的小床,而是直接選擇了睡在席子上。
旁邊則是兩姐妹。
不過,卓玲跟卓雨今天晚上一點不困。
她倆睜著大眼睛,從一扇窗戶看向外面,看到了天上掛著的月亮。
有林風在身邊,兩姐妹倒是不害怕了。
似乎林風有著神奇的力量。
能夠讓她們的心安定下來。
林風雙手枕著腦袋,躺在那裡,輕輕「嗯」了一聲。
「林風,要不,明天我們出去看一看,看看能不能走出這裡,如果不能走出去,就說明這裡還是在鬼蜮之中,如果能走出去,外面還有一個完整的世界,那...那...我
們會不會進入那個鬼蜮後,就被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卓玲道。
林風搖搖頭,道:「幾十年前,確實存在過寂照庵。」
說完後,他小聲的給她們講起了從海城主那裡得到的訊息。
卓玲跟卓雨這兩姐妹,以前可並不知道寂照庵存在過。
她們只以為是一個鬼的鬼蜮而已。
而且,她們還並沒有像林風這樣注意到鬼尼姑。
因為當時那個大廳中的鬼太多了,吸引了她們的視線。
所以。
她們到現在,也還沒有把白衣尼姑跟鬼尼姑聯絡到一起。
所以,聽了林風的話後,兩姐妹一個眼睛比一個瞪得大。
寂照庵的夜晚看不到半點的燈光。
這裡應該是沒有發電設施的。
畢竟不是基地市。
月光照射下來,兩姐妹那由於驚訝而瞪大的眼睛,像是黑珍珠一樣,烏黑而明亮。
倒是顯得相當的可愛。
「那就奇怪了,我們不可能來到幾十年前了吧?」
卓玲側著身子,頭枕著枕頭,看著林風道。
卓雨則在她的右邊,她同樣側著身體子,但以一隻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腦袋比卓玲高一些。
兩姐妹那「一六零」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那樣一高一低,看上去,倒確實是一樁美景。
「不可能,哪個鬼有這樣的能力啊?我感覺我們還是在鬼蜮之中。」
卓雨推測道。
「嗯,我也感覺應該是這樣,林風,我們不能急,先弄明白情況再說,畢竟這樣的情況,以前不要說遇到過,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一旦弄明白,說不定會有大收穫。」
卓玲道。
「是啊,林風,你不要擔心我們啦,我們也沒有急事,就算一直陪著你在外面也沒有關係的。」
卓雨也道。
嗯,確實沒有關係。
事實上,這一對雙胞胎......還巴不得可以這樣一直在林風身邊呢。
這幾天跟著林風出來,她們別提多開心了。
就像是飛出了籠子的鳥一樣。
以前的她們,也有單獨出去的經歷,當然,僅僅只是在防線內,她們的自由度並不低,卓會長並沒有限制她們。
不過,那時候她們卻完全沒有現在這樣的感覺。
原因很簡單。
那時候,她們的身邊,可沒有林風。
至於卓會長會不會擔心.……好吧,卓會長早就被她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聽到兩姐妹的表態,林風點了點頭,道:「好,我會弄明白的,謝謝你們。」
「不用客氣啦!」
兩姐妹同時道。
或許雙胞胎真的有心靈感應一類的。
她們說話的時候。
倒總是時不時冒出一些異口同聲的話,而且連時間也對得上。
當然,兩女的性格還是有一些差異的。
卓雨更加文靜一下,不過外柔內剛。
卓玲呢,稍稍外向一點,遇事也更有主見一點。
兩姐妹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她們在那裡小聲的討論著今天的見聞。
林風聞上了眼睛,感知起童童跟萱華,便在一片黑暗之中看到了童童與萱華。
這是喚醒鬼靈的時候的方法。
喚醒之後,自然也可以用來感知自己的鬼靈。
那就是閉上眼睛,能夠看到她們,就ok。
林風並沒有讓她們出來,現在並沒有危險,倒是沒必要去違反寂照庵的規矩,以免橫生枝節。
當務之急,是先弄明白情況。
有雙胞胎在,萱華晚上也不會主動出來了。
在感知了童童跟萱華的情況後,林風也就睡起了覺。
兩姐妹見林風睡著了,聲音也小了下去。
不過她們還是有點睡不著,就那樣睜著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卓玲...趁著卓雨看不到,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看向了林風,看著看著,就有些痴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矇矇亮,林風就聽到了寂照庵裡響起了人聲。
林風從地上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時間還早,現在才早上六點。
「林風,你醒了?」
林風一醒,卓玲跟卓雨也跟著醒了,她們睡得倒比較淺。
「嗯,我今天要去找庵主,你們先不要離開這裡。」
林風道。
找白衣尼姑,倒是不方便帶著她們,不過現在情況雖然詭異,卻並沒有危險,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不過以防萬一,林風讓兩女一人撕了一個衣角給自己。
這樣,萬一有危險,萱華就能夠憑藉她們的衣角,閃遁到她們身邊,再帶她們走。
或許是擔心撕了外衣的衣角不好看,兩女撕起了裡面的衣服,遞給林風后,兩女倒都有一些臉紅。「好的,放心啦,我們去跟她們熟絡熟絡,幫你打探一些訊息回來。」兩姐妹道。
林風點了點頭:「好。」洗漱完畢。
又去齋堂吃過了早飯,林風便與兩姐妹告別,找那個青衣尼姑心蓮,問到了明心堂位置後,便朝那邊去了。
明心堂在寂照庵左邊的位置。
當林風到那裡的時候,白衣尼姑早已經在那裡了。
說是堂,其實就是一棟更大一點的建築,進去後,裡面沒有任何的擺設。
空空如也。
只有地上,有著一個編織而成的蒲團。
不,兩個。
因為白衣尼姑還坐著一個。
她盤腿坐在那裡,微眼著眼睛,默默的敲著木魚。
這個動作...
瞬間讓林風想到了那個敲著木魚的鬼尼姑。
從側面上看。還真是…一模一樣!「就是她了。」
這下,林風已經肯定了。
白衣尼姑已經聽到了林風到來的聲音,不過,她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庵主為什麼對著白牆敲木魚?」林風走了進去,輕聲問道。
尼姑庵,也是寺廟的一種,但整個寂照庵中,卻看不到任何的佛像一類的。
連香案之類的都沒有。
當然,林風大概也明白原因。
恐怖復甦後.....鬼對於人來說,幾乎是無法抗拒的。
哪怕是最普通的鬼,也不是人可以殺死的。
如果不是御鬼者的出現,以鬼去對付鬼,人類很可能都已經滅絕了。
在這種情況下....
就能夠理解,為什麼白衣尼姑對著大白牆敲木魚了。
白衣尼姑仍然敲著木魚,卻開口了:「坐。「
「好。」
林風在她身後的蒲團坐下。
這個蒲團,自然只能盤腿坐著。
主要是正常的坐姿..也沒辦法坐,而且那樣坐蒲團顯得不雅觀,也不禮貌。
好在盤腿坐著...並不難受,特別是對林風的身體素質來說。
白衣尼姑又不說話了,繼續在那裡敲著木魚。
林風耐心的坐在那裡。
很快。
十幾分鍾過去了。
白衣尼姑仍然沒有說話。
林風仍然有耐心。
然後,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了。
白衣尼姑還是沒有說話。
林風仍然有耐心。
他的目光,則在打量著白衣尼姑。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白衣尼姑還是在敲著木魚。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林風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
不過他最終並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那樣安靜的坐著。
然後,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