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龍族的驕傲,怎麼可能輕言敗退?更何況龍族全員一撤,就等於是將龍族聖地星光龍城給拱手讓出,身為龍族之長要下達這樣的命令,還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
潘帕斯憑藉自己的威望辦到了,雖然絕大多數地龍族戰士不甘心就這樣敗退,但他們最終還是忠實的執行了族長的命令。
潘帕斯的做法毫無疑問是正確的,失去了防守的地利,面對幾乎可說是無窮無盡的魔獸大軍,龍族的戰士就算再強悍,也無法阻擋住魔獸大軍前進的步伐了。與其全部犧牲在這裡,還不如留有用之身以圖後效。
正因為潘帕斯的這一英明決定,才最大限度的保住了可以被稱為奇蹟大陸戰鬥力最強的龍族戰士軍團。
維登·芒克等留在最後殿後,他們身上的傷以及那狼狽的模樣,都是在這最後一戰中造成,最終還是憑藉他們強悍的實力成功撤出了星光龍城。
龍族也知道我們獸族在布魯賽爾聖山舉行朝聖大典,這裡註定要成為奇蹟大陸的暴風眼,那麼代表整個大陸最缽端的力量都將聚集在這裡。於是,維登·芒克、塞勒以及三大聖龍,一從戰場上脫離,就一路向布魯賽爾聖山直飛而來,不敢有半點擔擱。
好在這五大聖級實力強悍,幾乎是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趕路,才以最快時間趕到了布魯賽爾聖山。而他們的目的也很明確,在向我們通報這個重大訊息時,也希望奇蹟大陸上所有的種族能夠再度聯手合作,共同抵抗入侵的外來者。
從塞勒的口中瞭解到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後,一個難題不免就擺在了我們獸族的面前:難道為了對付魔獸大軍,我們就不得不暫時放下仇恨,和人族結盟共同對付魔獸大軍?
世事的變化,還真的是難料啊!
卷七唯我證道第五十九章無奈的選擇!
按照塞勒他們在最後一戰後的估計,整個魔獸大軍的數量不下百萬之眾,除了有哈克雷斯坐鎮中央之外,基本上被分為了十個軍團,分別由十頭聖級魔獸率領。因此,魔獸大軍並不是亂糟糟的一窩蜂,而是有著上下從屬關係的集團。
魔獸憑藉著強悍的肉體,可以暴發出極強的戰鬥力,當初我在隕星峽谷一戰,僅憑十萬左右的魔獸就打敗了人族八十萬大軍,由此就可以看出魔獸的戰鬥力之強了。更何況,哈克雷斯所率領的魔獸,和隕星峽谷中的又有所不同,這批魔獸是被哈克雷斯召喚而來,更被他的精神控制洗了腦,只知道破壞與殺戮,而且無懼於死亡。可以說,這樣的一支魔獸大軍,完全有能力將整個奇蹟大陸變為一片焦土。
哈克雷斯是從另一位面空間而來的入侵者,再加上魔獸的破壞性,為了共同的利益各族聯合似乎是唯一的選擇。但我們獸族和人族之間,有可能放下仇恨嗎?一時之間,我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塞勒像走讀懂了我的心思,嘆口氣向我道:「熊小子,是不是心裡很難下決定?就這麼和麥克雷瑟放下刀兵握手言和很不甘心?從私人感情來講,做出這樣的決定確實很難,但這個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在我們做出決斷時,常常需要放棄自我。相比整個奇蹟大陸完全被魔獸給摧毀,人、獸兩族之間的恩怨難道真的無法放下嗎?」
我默默無語,但腦海中卻回想起了一副副畫面,其中有獸族百姓困苦的生活,有金湯要塞一幕幕的血戰。有被薩博和加彭特摧毀成一片蕉土地故鄉,也有一張張和我並肩作戰的獸族戰士浴血的臉……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促成我對人族恨意的原因,我真的能將這些都放下?
我自問胸襟並不寬廣,雖說是修真中人,但從上一世開始一向都是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但一旦有人欺我一尺,我必將還他一丈!
哈克雷斯很了不起嗎?我可是才在不久前就幹掉了一隻,難道我會因為害怕他,而不得不和人族結盟?
想到這裡。我不由露出憤憤不平之色。
塞勒察言觀色,顯然知道我還是放不下,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道:「熊小子。我在你這個年紀時,也喜歡快意恩仇,愛憎分明。但是,你想過沒有,雖然我和你投緣,一見如故,但我終究還是一名人族,為什麼卻總不是辭辛苦的為你們獸族奔波?」
聽聞此言。我不由的一愣,塞勒確實是毫不保留地幫助我們獸族,但他為什麼這麼做,僅僅只是一句心地好就能解釋通的嗎?
看著我疑惑的樣子,塞勒淡淡一笑道:「我從年輕地時候就喜歡巡遊天下,四處走走看看。也因此到過很多不同的地方,經歷過很多不同的人和事。但不論我走到那裡。所遇見的是那一個種族的平民,他們最樂意談到的就是安居樂業,最為聞之色變的就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