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試作體電磁雲爆彈,這是一種開發出來的具有巨大殺傷力的武器,但目前因為未知原因,發射引爆故障率極高。引爆後效果,對落點周圍十米內生物造成30至80點聲波傷害,本傷害會針對蟲族的前庭器等聽覺平衡器官進行破壞,因此會在對蟲族造成傷害的同時額外造成10秒的暈眩效果。
方森巖因為見過先前在緊急關頭有幾名機槍手就帶著這東西去進行自殺式衝擊,所以印象深刻,嘗試拿起了一個,頓時覺得入手極沉,看起來這東西也就碗口大小,卻少說也有接近三十公斤,並且引爆的時候手續繁瑣,難怪先前那些機槍手無將之當做手雷使用。
這東西對其餘人來說是雞肋,但對生命值高達530點的方森巖來說,他卻是不怕那80點傷害,因為這個傷害效果雖然不受到堅韌的影響,卻也會受到防禦的減傷,對方森巖的實際傷害大概也就40來點左右,就算是抱著引爆個兩三顆也絕不致命,區區40多點生命值換來的是一個附帶強大暈眩能力的範圍傷害效果,堪稱殺人越貨,居家旅遊的超級極品,
所以方森巖毫不猶豫的將之全部收入了囊中,連一個都沒剩下。不過這樣做的負面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指揮官的臉色馬上就黑得和鍋底似的,顯然對先前說的那句隨便拿深深的後悔了,對方森巖幾人變得明顯的冷淡了起來,直接對他們下了逐客令。
好在那位和藹的克爾特專家應該不是「致命頭盔」基地的人,所以方森巖他們的貪婪行為其實與其切身利益無關,所以對他們和藹依舊,先前的戰場相救情分也還在,聽說他們要走還說了幾句道別的話。方森巖兩人來此的目的是治療疾病,既然目的達到,那當然是節約時間,能不去「致命頭盔」就不去了,指揮官的逐客令對他們來說正中下懷。道別以後便騎上了之前的那輛偵查機車,重校正了方向便向著全息地圖上近的那一處墜機標記處駛了過去。
在行駛的路途上,因為要避讓各種危險的區域,比如電離爆頻發區,地裂蠕蟲區等等,所以地圖上明明標記的直線距離只有三四百公里的距離,方森巖他們花費了足足六個小時到達指定區域。不過很遺憾的是經過一番搜尋以後,他們並沒有尋找到任何有關運兵機降落的蹤跡,倒是幾種看起來應該是在散步覓食的原生動物令他們大開眼界。
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方森巖兩人也沒去招惹這些原生動物。他們甚至發現了一種很類似於之前遇到的噴火蟲的巨大斑蝥,但這隻原生動物溫順無比,趴在了一處地下裂縫當中的陰涼地帶啃吃梭梭草和一種黑色的青苔。
金礦這賤*rn治好病以後精神煥發,甚至老夫聊發少年狂,跳上了這隻大蟲的背殼上,得意洋洋的指揮著這個大個前進,搭了順風車走了好幾公里下來,想來那種兇暴的噴火蟲就是蟲族吸收了它的基因後孵化出來的。不過兩者外表相似,但性情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說,連夜趕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對駕駛員來說既有可能精神力不集中,又有可能在黑暗當中看不清前方的障礙而導致翻車。好在契約者身體資料化以後能夠長期高度保持專心狀態,而能讓氣墊機車翻倒的障礙物也多半體積驚人,所以兩人一商議後也不停留,便直接對著地圖示註出的下一個地點直接飛馳,身後掠起了一道濃濃的沙塵,然後風馳電掣的絕塵而去。
再次賓士出了近百公里之後,距離下一個可能迫降墜機的地點已經不足十公里了。繞是以兩人契約者的體質經過了這一夜的顛簸後也有些吃不消,身體上的疲累可以無視,但精神上的倦怠卻是在所難免,因此便提前下車喝口水喘口氣。
兩人的心情此時也是頗有些急迫――因為一個小時前,方森巖無意發覺自己的勳值竟是再次下降了1點,這背後的意義自然代表著礁石那邊再次遭受到了風險。而一旦他們那邊滅團導致主角死亡,很可能這個臨時團隊的所有人就會被強制傳送出本世界了。屆時任務失敗,方森巖兩人自然便會扣除那六點勳值和三點高屬性值。雖然這樣的損失也不至於讓兩人傷筋動骨,並且他們已經一人撈到了一個黑色的配件,但這邊的任務看得到吃不到的話,總是一件令人的鬱悶的事情呢。
養神十來分鐘以後,兩人便穿上了戰鬥盔甲,做好戰鬥準備後開動氣墊機車開始進行搜尋,結果隔著老遠便遠遠的看到了那架運輸機的尾部,它的機腹在沙漠當中犁出了一道長達幾百米的深深溝壑,就彷彿沙漠當中的平添的一道慘烈傷疤,然後那架運輸機一頭就深深的扎入了前面的一座沙山當中,看起來還是迫降得相當成,沒有爆炸起火,甚至也沒有太激烈的碰撞,估計乘員大的生命危險就是可能被傾瀉而下的沙活活捂死。
不過隨著與失事飛船距離的縮短,兩人的臉色也是迅速的沉重了起來。儘管從遠處看起來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遺憾的是一靠近以後,便可以看到這裡有著很明顯的戰鬥痕跡:血色濃郁的戰鬥盔甲碎片,一灘一灘的乾涸了的褐色**,吃不掉被拋棄的慘白骨骼,還有清晰的土黃色彈坑,甚至迫降的運輸機機體表面都有著刺蛇酸液獨特腐蝕過的痕跡,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著,這個迫降地點曾經發生過十分激烈的戰鬥!
與方森巖這個在戰鬥方面的菜鳥相比起來,毫無疑問莫幹沙這個老手觀察到的找到的線索多,在確定了這裡沒有危險以後,他看似不經意漫步卻極有目的性:不時會從這塊石頭下發現一片衣角摸一摸,那塊沙堆裡面看到一塊彈片捏幾下,又趴在了地面上似狗一般的嗅了嗅,後居然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一灘乾涸的血跡,後走回來臉色沉重的對方森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