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娜往裡一看,看到一個女子穿著睡袍,背對著門躺在**,看上去十分性感。她悻悻地離開了。
門一關上,張明就過去要抱董心蘭。董心蘭讓他抱了一下,卻不讓他親她。她推開他說:「別碰我!我是個不祥之人!誰碰我誰倒霉!」
「不一定吧!不是有人還坐上了第一把交椅嗎?」
「不是不倒,時候未到!我有預感,碰我的男人一定會倒霉!所以你最好不要靠近我!」
「我不怕!為了你我赴湯蹈火,雖死不辭!」張明作痴情狀,信誓旦旦。
董心蘭笑道:「你對多少女人發過誓了?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你這張破嘴!」
張明說:「說正經的吧,問你一件事,揚書記和你到什麼程度了?兩人現在都是單身,怎麼不結婚?」
董心蘭說:「他倒是求過我幾次,是我不肯答應。前兩次婚姻,一死一離的,搞得我現在談婚色變。對婚姻實在沒有信心了!算命的給我算過,說我命裡剋夫,看相的也這麼說來著。你看,我臉上這個痣,」她指著眉毛中間的一顆痣給張明看。
張明說:「美人痣,很美的!怎麼啦?」
「這是剋夫之相!另外,我還有一個地方也很特別,也是嚴重剋夫之相。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這麼命苦!」說到這裡,她竟垂下淚來。
「這是唯心主義那一套!別聽他們胡說。」張明一邊為她拭淚,一邊安慰她。
「他也是這麼說。不過,我告訴你,這不是迷信,這叫生命預測學。處於上升通道中的人都不相信這一套,但是人一旦落魄,就開始信天信命了。你到人民醫院旁邊去看看吧,給人看相、算命的人一大排,生意特別好。為什麼?因為那裡落魄的人多!」
「好像有點道理。剛才你說你還有一個地方很特別,能不能讓我見識見識?」
董心蘭臉上騰起了紅暈,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她羞怯的說:「小孩子家,不該問的就不要瞎問。兒童不宜!」她說的「特別」,是她的私處與其他女子不同,一般的女子那裡都是芳草萋萋,她那裡卻是不毛之地。俗稱「白虎」。這怎麼能說給他聽呢?當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那裡不長「草」會影響到男人。
張明知道是**之處,不便多問。心裡暗想:總有一天,我要探個究竟。
從黨校回來後,羅娜開始看張明不順眼了。正好張副縣長要出席全縣的教育工作會議,寫發言報告的任務交給了一科。
她故意等到下午才把任務交給了張明,打算磨他一磨。
她說:「這個報告很重要,要的很急,明早就要!看來,你今天要熬個通宵了!」
張明第二天早晨把報告交給她時,她拿起那一疊抄寫紙掂了掂輕重,說:「看起來很單薄嘛!我覺得還要充實,篇幅還要長一些。這次會議很重要,報告寫短了,會讓大家覺得領導對教育不夠重視。領導也會誤以為我們對此不夠慎重!下去再收集一些資料,充實一下!」
張明又連續工作了一個上午,在下班前把第二稿交給了羅娜。
這次羅娜裝模作樣地看了十多分鐘,一邊看一邊搖頭,「篇幅是變長了,但是深度不夠!我們不能以數量的多來掩飾質量的不足。張副縣長對材料的要求一向很高,這樣交上去肯定要挨批評的。再改改吧!實在不行只好我親自出馬!」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張明交第三稿的時候,再指出他的一些毛病,反正天下沒有十全十美的文章,只要你去挑剔,不愁找不到她的缺點。對文章如此,對人也是如此。誰叫你是下級。
不僅如此,她還有更毒的一招,批了他之後不再讓他寫了,換人寫!時間其實並不急。這樣,既在體力上折磨了張明,又在精神上讓他受到打擊,在同事面前丟臉。材料被槍斃,對寫材料的人來說是一種羞辱。
可是她準備好的戲卻沒有機會上演。
張明見羅娜有意刁難他,知道再寫一百遍也無濟於事。他索性不寫了,回宿舍睡了一覺。鬧鐘在三點半鐘時響了。他便在樓上緊盯著下面的廁所。根據他平時的觀察,張副縣長如果在家,幾乎每天都是在四點鐘左右上廁所解一次大手。四點過五分,張副縣長果然上廁所去了。張明敢緊拿著稿子跟了進去,挨著張副縣長蹲下。
張明:「張縣長,您好!」
要是在其他場合,張副縣長了不起衝他點一下頭,就過去了。今天場合特殊,太無聊,張副縣長就和藹可親的和他拉了幾句家常。問了問他的姓名、年齡、科室等情況。看到張明手裡拿著一疊稿子,就問:「小張,手裡拿的是什麼?」
張明說:「全縣教育工作會議的發言稿,熬了一個通宵,今天一整天沒休息,改了三遍了,還沒通過呢!正好碰到您了,我簡單地向你彙報以下思路,您給我定一下板。」
張明的悲情戲引發了領導的同情。張副縣長也是寫材料出身,知道寫材料的辛苦,聽他講的思路還不錯,就說:「我看行!你把稿子給我,我抽空看看。」
第二天一上班,張副縣長就把羅娜叫去了
羅娜會到領導,眼更媚,笑更甜,聲更嬌:「張縣長,您找我?」」
張副縣長拿著一疊抄寫紙說:「你們科那個小張寫的材料我先看了,很不錯!年輕同志工作時間不長,就能有這樣的水平,不簡單!強將手下無弱兵啊!我只改動了幾個字,我看可以定稿了。回去,表揚表揚他,年輕人要多鼓勵!」
她氣急敗壞地回到辦公室,拿著材料質問張明:「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明知道她在責怪他越級,便說:「昨天下班後我加了一下班,誰知碰到了張副縣長,他過問講話稿的事,我就交給了他。怎麼樣?他滿意嗎?」
羅娜不敢篡改領導的批示,說:「是這樣啊!沒想到他這麼關心這件事。還好,他沒說什麼。你看看有沒有錯別字,交列印室列印。」她「貪汙」了張副縣長要她表揚張明的指示。她不想長這小子的志氣。
看到她陰沉的臉,張明不禁暗自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