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關心他也是關心我自己!他升官了,我這當秘書的自然也能沾光!他倒臺了,我們也會倒霉!」
「我欣賞你的坦率!看來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啊!」
「有著共同利益的人才會成為真正的朋友!」
「閒話少說,你直接說,應該怎麼辦?」
張明的主意是「夫人外交「與」秘書外交「相結合。他說:「一個好的夫人,和一個好的秘書,等於一個好乾部!楊書記是你我都必須要抱的大樹,我們要想辦法讓他根深葉茂!」
張明約縣長的秘書成知危吃飯,開始了他的秘書外交。
成知危剛開始對張明是很有戒備心的。他當然知道書記與縣長的矛盾,所以對張明和他套近乎有一種本能的牴觸。平時雖然都是黨的幹部,但各為其主的意思很明顯。平時見面只是點點頭,打打招呼的,從來不曾多談與深談。張明突然變得這麼熱情,成知危一時不明白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張明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笑著說:「成兄,最近有沒有聽到一些關於兩個老闆的傳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大傢俬下里開始稱呼主要領導為老闆了.
成知危裝傻道:「沒聽到什麼!你聽到什麼了嗎?」
張明不想和他兜圈子,單刀直入道:「最近關於他們倆不和的傳聞很多啊!我覺得這不僅對下江的工作不利,對他們兩個不利,也對我們兩個不利!」
成知危問:「此話怎講?怎麼扯到我們兩個身上來了?」
張明給他斟上一杯酒,說:「成兄,這杯我敬你!你幹了之後,我對你說說心裡話!」
成知危一仰脖,一飲而盡,說:「請講!」他心裡想,我先聽你講吧!是不是心裡話我一聽就知道了!
張明說:「我不知道成兄是怎麼想的,反正我給楊書記當秘書,是很想粘他的光,在事業上邁上一個臺階的。沾老闆的光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老闆本人必須閃閃發光。他一走下坡路,我們這當秘書的,就沾不上他的光了。老兄,你說是不是?」
張明的這番話正好說到了成知危的心坎上。他開始相信張明的誠意了。他說:「誰說不是呢?沒日沒夜地賣命,不就是想今後老闆提攜,混個一官半職?」
「所以最不希望老闆倒霉的人當中肯定是有秘書一個的!現在的形勢是,大家都在猜測他們不和,弄到上級知道了,很可能是各打五十大板。我們的當務之急是闢謠,維護他們的形象。保護領導就是保護自己啊!」
成知危也是個很有悟性的人,說:「你的意思是,今後我們要親密來往,給大家一個感覺,書記與縣長最親密的人交情這麼好,書記與縣長的關係一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主動闢謠,逢人就說兩位老闆的關係親密,儘快肅清不良影響!」
「高見!高見!我們說的話別人肯定深信不疑。」
張明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啊!今天我們喝個痛快!」
董心蘭也通過打牌、聊天、購物等形式和縣長夫人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蜜友。
大家看到書記夫人和縣長夫人經常在一起,書記的秘書和縣長的秘書成了好哥們,漸漸改變了看法。他們斷言,書記和縣長又和好了或者本來就是和好的,要不然他們最親密的人不會這麼親密,之前關於兩人矛盾加劇的謠言就這樣不攻自破了。
書記和縣長對此都有所察覺,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被他們的良苦用心感動了!竟主動向對方示好起來。兩人的關係倒真的有所改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