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董心蘭成了書記夫人之後,他們見面的機會更多了。秘書嘛。難免要幫著處理一下領導的家務。
張明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以前雖然對董心蘭動過心,現在形勢變了,自己的心態當然要與時俱進。人家現在是書記夫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樣造次了。但沒外人的時候,張明說話還是像以前那樣油滑輕浮。
「最近和書記相處得怎麼樣啊?」
「一般吧!」
「這可不行啊!書記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書記,你一定要照顧好書記,讓他開開心心的!這是對黨負責,對人民負責啊!」
「去你的!他又不在這,你拍什麼馬屁!我可不跟你吹這個枕頭風!」
「好好好!不和你談大道理,和你談談怎樣經營家庭!你如果在家裡不把書記照顧的開心,書記就會在外尋開心!」
「他敢!不過,如果有什麼情況,你一定要通知我!」
「有你這麼美的老婆,書記怎會看上其他的女子?不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幫你在外面看著點是一個方面,重點還在於你要想辦法把他的心拴住!」
「怎麼拴啊?」
「我告訴你一絕招,保險管用!」
他湊到董心蘭耳邊說了幾句,董心蘭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罵歸罵,她還是受了他的影響。她對楊書記更溫柔了,更關心了,白天裡都要打電話問候他幾次。晚上,夫妻兩人親熱的時候,她變了些花樣,讓楊書記感到特別享受。每星期親熱的次數也較以前多了一次。
楊書記既感受到了妻子的愛,也感到精力上有點勉為其難。他感到自己「餵飽」正處於如狼似虎年齡的妻子並不是容易的事,也就不想打其他女人的歪主意了。
但是這段時間畢竟和張惠有點曖昧了,如何抽身而退呢?
張明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梯子」。
他對張惠說:「張惠,最近楊書記到龍城酒店有點頻繁,書記夫人聽到了一點關於書記收了名女弟子的傳聞,很是生氣啊!」。
張惠急了,問:「張秘書,我只是向楊書記學學書法而已。我們倆是清白的!」
「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楊書記也不是那種人!不過,清白不清白,我們說了不算啊!」
「那我該怎麼辦?」
張明說::「楊書記那麼喜歡你,你不如拜他為乾爹,這樣既可以名正言順得沾他的光,又不讓別人說閒話。」
張惠是個聰明人,覺得這樣做更好。
楊書記再來的時候,她就說:「楊書記,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對我來說,既是嚴師,又是慈父,要是我有你這樣一個父親該多好啊!」
聽張惠這麼說,楊書記不由得和張惠拉開了一點距離。她的話也觸動了他的心事。他說:「我也希望能有你這樣一個乖女兒啊!」
兩人都想從以前的那種曖昧狀態中抽身出來。張惠不失時機的說:「楊書記,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就給您做女兒吧!」
這個要求正合楊書記的心意,楊書記說:「好啊!我收下你這個乾女兒!」
張惠很乖巧,很快就「乾爸,乾爸」地叫了起來。楊書記很高興,失去了一個「準情人」,得到了一個乾女兒,未嘗不是一種安慰。於是小範圍地搞了個儀式,收張惠做了乾女兒。不久就將她調到文化局。
倒是董心蘭有點不高興,她說:「這麼大一個乾女兒喊我乾媽,把我都喊老了!」
楊書記討好道:「你嫌她大了,我們生一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