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說:「早幾天就應該來看你的,不過這幾天心情不大好!」
「新官上任,春風得意,心情應該不錯啊!」白雲酸溜溜的說。
「白姐,我和你一樣,得的是心病啊!政治病啊!」
雖然被他說中了心事,白雲卻並不生氣。因為他也坦誠地談到了自己的心病。白雲感覺到這個小夥子是一個可以交心談心的人。她說:「讓你見笑了!我們女同志,心眼小,喜歡嘔點閒氣!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也有不愉快的事嗎?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張明坦率地將自己如何對楊明華寄予厚望,但最後楊明華卻沒有及時兌現承諾的事告訴了白雲。他之所以沒撒謊。一是自己心裡也憋屈的慌,需要找人宣洩一番,二是他覺得要想感化一個人,最好的辦法還是說真話,動真情。
他說:「說真的,搶了你的位置,我很不好意思啊!雖然主觀上我並不想這樣做!」
白雲說:「看來我是燕雀不知鴻鵠之志啊!其實怪你是不對的!我也想過了,即使你張明不來,上面也會派一個李明或者王明來,我依然還是幹看的份。問題的關鍵不在這啊!」
張明說:‘「其實你才貌雙全,你是團委書記的最佳人選。」
白雲很喜歡聽這樣的話,她很熱愛團委工作,也相信自己能把它做好。
張明說:「不管楊專員今後管不管我,我在這裡都是匆匆的過客。不過在路過的時候,我還是希望得到大家的真誠幫助啊!」他這樣說,是想向白雲傳達一個資訊,他不會過久的擋她的路。意在消除她的顧慮。說完,他充滿期待地看著白雲。
白雲從**坐起來說:「張書記,你別多說了!響鼓不用重錘敲,今後我一定支援你的工作!」
她說的是真心話。人的感情真是怪,昨天還對他心懷怨氣,現在卻又想為他賣力工作了。
張明走後,她暗自罵自己「賤」。一見了帥哥就喪失了立場。她關上房門,閉上眼,慢慢地回味起剛才張明按住她的肩膀,人好像要壓下來的那個場景。在幻想中,他真的撲了上來,親她,摸她,撕扯著她,衝擊著她,讓她欲仙欲死,很快就有一股滾燙的熱流奔洩而出,她居然體驗到了**。
白雲哭了。想想自己也真可憐!二十九歲的人了,長期得不到男人的滋潤,今天卻因為張明在幻想中達到了**。
做通了白雲的工作後,張明就把工作的擔子卸給了白雲。他的動機是想利用這段時間學習學習,努力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但是客觀上卻調動了白雲的工作積極性。前任團委書記喜歡攬權專權,讓白雲工作起來很不得勁。張明呢,權力高度下放,很多事情上白雲都可以當一下家,拍一下板,讓她有了一種當家人的感覺。她工作很賣力,讓張明從繁瑣的事物中解脫了出來。
張明看的最多的是政治、經濟、歷史方面的書,尤其是古今中外的管理學更是進行了深入的研究。看的同時,做了大量的筆記,寫了許多篇論文。僅大半年的時間,就發表了8篇關於經濟管理方面的文章。有一篇關於團委工作的文章還在〈〈中國青年報〉〉上發表了,引起了比較廣泛的關注。文章發表後,有十多個縣市的團委書記給他來了信,向他請教。
張明因此被稱為中江縣的才子。
有空的時候,他去看了楊明華幾次。可楊明華卻不再談起調他到地區的事。
他也不便明說。只在內心裡七猜八疑:楊專員此舉,莫非是「飛鳥盡,良弓藏」的現代版?自己已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就甩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