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到底去哪裡去了呢?
他躲到了張惠的宿舍裡。
張惠喜出望外。她早就有心於他,自從上次為解楊書記之圍冒充張明的女朋友之後,她做夢都在想假戲能夠真做。今天他在處於困境的時候,能來到自己的房裡,可見自己在他心目中還是有地位的。
張明在作出了一個重大舉動之後,他的心裡有點不夠踏實。他不確定自己的策略能否達到預想的效果。男人在脆弱的時候需要女人。上次在空虛寂寞的時候,他差點將小月睡了。事後,他很後悔。小月雖然漂亮,但文化水平和個人地位太低了,恐怕不能夠當好自己的太太。他心目中的太太,是入得廳堂,上得廚房的,是能在各個場合為自己加分的賢內助。小月只能在**為自己提供一時的快樂。既然不能結合在一起,又何必為一時之快,誤了小月的終身呢!除非她不講任何條件。
今天之所以來張惠這裡,除了尋找安慰,還想談談楊專員。他之所以敢孤注一擲,退出競選,就是因為背後有楊專員。張惠現在是楊專員的乾女兒了,說不定她還能幫他說上話。
張惠要請假陪他,張明說:「你先去上班吧!我想睡一會!你下班後再陪我也不遲!」
張惠只好去上班。她歸心似箭,提前半小時就溜了出來,買了幾個好菜,準備了酒。她要好好的安慰張明,讓他的心留在這裡。
回來時,張明還沒有醒。她燒好了菜,擺好,換了一身性感的衣服,才叫醒張明。
張明看到一桌好菜,又看到張惠只穿了一件極短的露背裙,又甜甜地看著自己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他說:「好酒菜,好女人,好心情!今天我成了三好男人了!張惠,謝謝!」
張惠見張明的目光不時地在自己的胸部和大腿上掃來掃去,心中暗自高興。她秋波流轉,脈脈含情,不時地為張明夾菜倒酒。
她安慰他說:「張明哥,你別擔心!乾爹不會不管你的,你為他立下過汗馬功勞,他一定會保你,提拔你!」
「哎!誰知道呢!他到地區這麼長時間了,卻一直不見動靜!也許他已經忘了我了!」
「不會的!乾爹不是這樣的人!過幾天我就去幫你說說!」
「謝謝你!張惠,你對我真好!」
「我和你誰跟誰啊!我是你的女朋友啊!連組織部的領導都知道了,你不能不承認啊!」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張明身邊,挨著他坐下,為他倒酒。
張明記起上回要她冒充自己女友的事情來了。眼前的張惠,性感迷人,一對**似乎要脫穎而出,一雙大眼也萬種風情地看著自己。認她做女友也不是一件壞事吧!他一把將她摟住,說:「既然是女朋友,就要盡女朋友的義務哦!」
說罷,他抱起她,將她按在**。
張惠說了兩聲:「不要!不要!和你開玩笑的!」就放棄了掙扎。
張明撩起張惠的裙子,正準備褪下張惠的短褲,手觸到的卻是毛乎乎、溼潤潤的一片。好傢伙!原來她連短褲都沒穿。
早已繃直的小弟弟迅速地找到了突破口。那裡早已經春水氾濫。
當他進入她的體內時,兩人都感覺到身體好象插入了電線,強烈的快感讓他們都忍不住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