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韓教授收到了一封信,信中是一疊文稿,文稿的題目是:韓政管理思想研究。
韓政一看這題目,心裡就很高興。自己研究別人這麼多年了,還一直沒有被人研究過。被人研究可是學者的一大驕傲啊!
稿正文前有一小段話:
韓教授:我是省黨校青年幹部培訓班的一名學員,來校後仰慕您的學識文章,遍讀您的著作,覺得學術界還沒有展開對您的專題研究實在是一個疏漏。因而自不量力,嘗試著寫了幾篇研究您學術思想的文章。班門弄斧,請您指教!
落款是:張明
韓教授又看了看正文,文筆很好,思路也很清晰,但可惜學術底子還很淺,顯得很幼稚。
但是韓教授很滿意。幹訓班的學員能有這個水平就相當不錯了。寫出這樣的文章是要花很大功夫的。這個青年不錯,與那些只知道拉關係走後門的幹部油子們是有本質區別的。一定要見見他。
他打電話給幹訓科,說要見一見幹訓班的張明。
按約好的時間,張明提了一籃水果,來到韓教授家。韓夫人也在家,她聽丈夫誇過張明,但未見其人。見張明一表人才,十分喜歡。連忙招呼他坐。
韓教授細看了張明的面相,正好屬於那種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之相。眼睛裡有一股極旺的精氣神在。他觀人多年,知道這是騰達之相。如果能夠得貴人相助,在官場上一定可以大有作為。
當然,這些話暫且留到以後再說。他開始和張明聊了起來。張明知道和長者談話,主要是發揮耳朵的作用。韓教授因為碰到了一個好的傾聽者,談興很濃,從自己的求學之路談到學術思想,又從個人的生活哲學談到當今時勢。張明不時地拍拍小馬屁,韓教授也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快到飯點的時候,張明禮貌地告辭。韓夫人卻不準張明回,非要留張明用飯。張明也樂得留下來。
這一天張明沒有和韓教授談讀研的事。辦事不能操之過急,動機太明顯會引起人的反感。
多去了幾回之後,張明才巧妙地把話題引到了這個方面。他略帶感慨地說:
「韓伯伯,韓伯母,今年安排出來學習,的確是個難得的機會。所以我格外珍惜!回去之後,公務一忙,應酬一多,學習的機會就少了。個人的學問水平,包括學歷,恐怕就會停留在現在這個檔次了!」
韓教授說:「也不盡然。你還可以報讀在職研究生啊!既可以學一點東西,又可以拿個文憑。中央有些領導都走的是這條路!」
張明說:「有人對我說過!不過我聽說這個文憑有點水,就沒有操這個心!混文憑沒什麼意思的!」
韓政教授說:「水不水,看你跟誰讀!跟著有些不學無術的傢伙讀,當然水。跟著,」韓教授說到這裡停留下來。他本打算說,跟著自己讀就能學到真才實學,但覺得自吹自擂不大合適。
韓夫人在旁說:「你就跟著韓伯伯學吧!他也能帶研究生的,只是這兩年不想費這個神了!」
張明說:「我當然想!不知韓伯伯肯不肯收啊!」
幾天的接觸下來,韓教授對張明很滿意。他爽快地說:「好吧!我就收你這個關門弟子!」
各位大大,來點收藏鼓鼓勁吧!給我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