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林說:「**說得好啊!死有重與泰山,有輕於鴻毛。毛局長***死,就是重於泰山啊!」
馬道遠哈哈大笑。
「有為這受處分的嗎?」王東林問。
「還沒有!這種事不告不理!告了理不理要看你是誰!「」
「我們何不告告呢?也許能起到作用也說不清楚。縣委也許正需要這樣的典型呢!不查處一兩個人,將來寫總結時怎麼辦呢?你發現沒有,縣委只要端起了槍,就一定會打到鳥。他需要有人往槍口撞,或者說,他需要有人將鳥送到他的槍口。」
「精闢!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你辦事,我是最放心的!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羊肉沒吃著,惹得一身騷!」馬道遠說。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說:「列印室的小月是張明的親戚,防著她點!」
「明白!把這件事搞好之後,我再發動一些人來聯名請原,抗議張明當局長,強烈要求由你當局長。」
「不要急!一步一步來!」
中江縣紀委接到了一封舉報信,信是列印稿,舉報教育局局長張明違反縣委規定,大擺婚宴。收受大額禮金。
縣紀委這幾天生意清淡,門可羅雀。突然間來了一封舉報,而且證據確鑿,細節清楚,因此立即將調查張明的事情提上了程式。
張明被叫到紀委,要求「說清楚」。證據確鑿,倉促間不知到怎樣應對,只好承認了大半的「指控」。
回家後和盈盈一商量,決定找賀松幫幫忙。省委組織部人事科科長,在小縣市裡說話還是有相當份量的。
賀松打電話給馬一鳴,寒喧之後,又拉了些閒話,才書歸正傳:「張明結婚,是我給他出的主意,要他體諒父母,回家成婚的。按他們的本意,是在省城搞一個節約型的婚禮的。我不知道你出臺了這個規定,要不打死我也不會這樣勸他。他呢,在黨校學習,也不知道縣裡的新規定,我一鼓動,他的下級們一熱情,就形成了今天的局面。是我害了他。」
賀松並沒有明說要為張明求情,受老爺子的影響,他喜歡暗示。暗示既可以達到目的,又不留話柄。對方如果是個聰明人,就不需要把話挑明。
馬書記不敢馬虎這位大科長,賀松本身的職位就很有影響力了,更何況他後面還有一個大人物。太子黨可不能隨便得罪。要不將來吃了虧還不知道出在何處。
他對賀松說:「不知者不為罪啊!也怪辦公室的同志粗心,發檔案時忽略了在外進修人員。你也不需要自責,我們爭取對他從輕發落!本來按我們的檔案規定,情節嚴重的要處以撤職處分的。」
委請示縣委,怎樣處理張明。馬書記已接到賀松的電話,就隨意地說:「張明在外學習,檔案精神沒傳到他那,可以考慮從輕處理!我們出臺這個檔案的出發點,只是為了剎剎這股歪風,目的也不是整人嘛!」
張明最後捱了個「黨內警告」的處分。
雖然輕鬆過關,張明心裡還是很沮喪。新婚的樂趣完全被這件事沖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