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會兒之後,兩人又轉戰到後座裡去。
車內的風光不可得知,只知道從外面看上去,車身上下震動得厲害。近一個小時後才停止。
張明讓辦公室的同志安排林彤住下,下午一上班,就讓鎮紀檢的曾副書記,宣委汪軍和林彤到學校去調查瞭解情況。
到羊角中學後,林彤直接找到羅芬。羅芬是個敢作敢當的女子,她坦率地說:「我愛我姐夫,也愛我姐姐。現在是這樣一個情況,醫生已經給我姐姐下了「判決書」。她只能一輩子躺在**了。她需要一個人照顧。我姐夫也很苦,學校的事一大堆,家裡的事也全都指望著他。所以,我堅決地搬進了這個家。我覺得只有我來,才能解決一切的問題。我一來,姐姐,姐夫、還有他們的孩子就都有一個合適的人來照顧了。我本來就是他們的親人啊!我是最合適的人選。我當仁不讓。至於我和李雄飛離婚的事,與這件事無關。我們的感情早已破裂,即使我不到姐夫家來,我也要和他離婚的。」
林彤又來到萬子云家裡,找羅雲瞭解情況。羅雲臥病在床,臉色蒼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聽林彤講明來意後,她用幾乎是哀求的口氣說:「你們千萬不要處分我們家的子云,這一切都是我們自願的,我妹妹願意,我也同意。我想來想去,只有把這個家交給我妹妹才放心啊!」
林彤問:「我想問你,你妹妹有沒有和你丈夫同居?」
「我催過他們幾次了,但他們一直都沒同意。現在,我妹妹就和我住在一間房裡。」
從羅雲家出來時,林彤有點想哭,她覺得對這樣的事情不能簡單的作判斷。
萬子云那邊,曾副書記和汪宣委找萬子云瞭解情況時,萬子云說:「首先,我請求辭去校長的職務,讓領導好對社會有個交代。其次,我想對各位領導說,我問心無愧。我沒有勾引羅芬,沒有做對不起羅雲的事,我們是清白的,但是我無法勸羅芬離開,她們現在都不聽我的。」
汪軍又到衛生院瞭解李雄飛的情況。衛生院的院長說:「他就是一個無賴。因為羅芬不能生育,他經常打罵羅芬,說她是一隻不會下蛋的雞。他本來和東村的一個離異的赤腳醫生有一腿,現在他這樣做,恐怕是想敲詐一筆錢吧!」
汪軍又去找李雄飛,李雄飛說:「我沒有別的要求,一是希望組織上撤除萬子云的職務,二是讓萬子云歸還我的老婆。如果組織上不為我做主,我就自己解決。」
幾個人將情況向張明彙報後,張明覺得特別棘手。
問題的關鍵有兩個,一是羅雲和羅芬兩姐妹和萬子云同住在一個屋子裡,給人一種兩女共伺一夫的感覺,既有傷風化,又有重婚的嫌疑;二是李雄飛儘管是別有所圖,但他的要求又是非常合理的。
解決問題的難點在於,既要成全萬子云和羅家姐妹,又要讓李雄飛沒有意見,社會沒有反響。
張明想了好久,想出了一套方案。
他讓林彤去找羅家姐妹,讓她們想辦法逼萬子云和羅雲解除婚姻關係。這樣,羅芬和李雄飛離婚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萬子云在一起了。
李雄飛這邊,他想借助汪四海和錢大寶來解決。
汪四海在龍哥那裡失寵的訊息並沒有傳出去,他出馬,應該可以鎮住李雄飛。但是,也不能完全靠威脅手段,還必須給他一點補償。這筆錢就讓錢大寶出吧!
於是張明把汪四海和錢大寶叫來,直言不諱地給他們佈置了工作任務。
兩人不敢違抗,由錢大寶出面,邀請李雄飛到一起吃飯喝酒,慢慢將話題引到他和羅芬的事情後,汪四海說:「李老弟,這件事情弄複雜化了,不知是誰告訴了龍哥。龍哥發了話,讓我轉達給你,你既然不稀罕羅芬那個娘們了,就放她走吧!再去找個好的,生個孩子,給自己傳個香火。」
「可是,」李雄飛很不高興,正準備「申訴」,錢大寶又拿了三萬元錢給他說:「這是龍哥給你的一點補償,怎麼樣,龍哥夠意思吧!」
在威脅利誘之下,李雄飛說:「其實我早就不想要這個娘們了,但是我不想便宜萬子云那小子。既然兩位老兄發了話,我怎能不買這個面子。明天我就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他媽的,早離婚,早解放。」
萬子云那邊,事情也非常順利。按照林彤的建議,羅雲寫了一個離婚協議,要萬子云簽字,萬子云不同意,羅雲拿出一瓶農藥,說:「子云,你不籤,我就把它喝下去!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萬子云沒辦法,拿過協議,在上面添了一條:萬子云離婚後只准和羅芬結婚,兩人必須全心照顧羅雲一輩子。然後含淚簽了字。
不到三天時間,問題就得到了圓滿解決。萬子云和羅芬成了合法夫妻,他們將共同照顧羅雲。
李雄飛也屁顛屁顛地和那個赤腳女醫生出去旅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