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他曾經開展過一次「感情大清理」,想方設法地「遣散」了自己的情人小分隊。過了一段循規蹈矩的生活。想來慚愧,只有在這段時間裡,他才真正地對得起盈盈。
再後來呢,就開始接二連三的犯錯誤了。揚楓,宋小蓮,林彤,小月,裴珊,走馬燈似的,讓自己極盡了男女之歡,說不出的風流快活。
沒有出事,除了自己「狡猾」外,也靠運氣。
當前的狀況是,這幾個女人,除了宋小蓮已經擺脫了,其他的關係都沒斷。每一個人都是可以招之即來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有機會就會像乾柴遇到烈火那樣熊熊燃燒的。
好在她們的危險係數都不高。楊楓,和她相會全靠機緣;小月,林彤,都名花有主了,和自己相會的機會少之又少,而且可以由自己控制。
要說危險,就只有裴珊了。目前,她是自己的「常務副老婆」,夜夜枕蓆相伴,時時情話綿綿,根據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經驗,地下活動越頻繁,就越容易暴露。特別是現在,裴珊成了大名人了,自己又是羊角鎮的大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被發現的機率更大!
可是,張明並不想擺脫這個「危險」,這個危險的女人實在是太有魅力了!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裴珊給自己的帶來的歡樂大概已經超過了其他幾個女人的總和。
正如抽菸可以讓人上癮一樣,他和裴珊**也上了癮。
關係看來一下子斷不了啊!不說裴珊答應不答應,自己首先就不捨得。
既不斷關係又能迴避風險的法子是沒有的。從理論上講,只要不斷關係,風險就永遠存在。
但是降低風險的辦法還是有。那就是將「常務副老婆」中的「常務」去掉,讓她只當「副老婆」。適當的時候,再將她「嫁」出去,那就更保險了。
讓一個人從愛情當中分心的大概只有事業。張明決定引導裴珊將事業做得更大,讓她成為一個大忙人,讓她成為一個工作狂。這是個一箭雙鵰的好辦法。不僅能讓她分心,也對自己的事業有利。
他利用自己的關係,為珊珊製衣申請到了省農業銀行的「小巨人工程」貸款,又反覆勸裴珊參加省裡舉辦的企業管理幹部培訓班。
這次交談自然也是在**。
裴珊說:「公司這麼忙,你又要我去學習,我哪裡走得開啊?」
張明說:「眼光短淺了不是?磨刀不誤砍柴功,提高了素質之後,企業發展會更快更穩。」
裴珊往張明懷裡一鑽,說:「以前我沒學習,不也是把企業發展起來了?」張明摸著她的秀髮,說:「企業發展初期,靠的是個人的勤奮和運氣,但是企業從作坊變成公司後,企業主就不能用作坊主的思維管理企業了,必須瞭解現代企業的運作和管理方式,不然,一旦遇到風雨,企業就會有滅頂之災。你願意看到這種結局嗎?」
裴珊一翻身,壓住了張明,摸了摸張明的鼻子,說:「我當然不想!人家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能半途而廢?我聽你的!不過,我去學習的時候,你也要去看看我!」
「只要方便,我一定去看你!」
裴珊閉上眼睛,享受著張明溫柔的愛撫。
張明又說:「參加學習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多結交一些企業界的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對企業今後的發展是非常有幫助的!你還可以邊學習,邊和他們交流一些生意經,甚至於還可以做生意,你說爽不爽?」
裴珊在張明的把玩之下,渾身已進入酥麻狀態,她迷迷糊糊地說:「爽!真的好爽!」
也不知道她是在回答張明的問題,還是在表達此刻的感受。
張明見狀,知道再進行說教已是多餘。來日再說也不遲。於是躍馬挺槍,上陣搏殺起來。
幾天後,裴珊報名參加了省裡的企業管理幹部培訓班。培訓時間為一年,每月脫產學習一個周。
自此後,裴珊逐漸忙碌起來,出差呀,學習呀,經常地不在家。培訓班裡只有三個女學員,她又美賽天仙,很快就迷住了那些參加培訓的男學員們。這些男學員,都是事業有成的國企或私營企業的老闆,他們比賽似地約裴珊參加飯局和其他聚會,裴珊的應酬變得格外地多了。
在家的時候,也因為忙得暈頭轉向,晚上特想休息一下。約張明的次數明顯地減少了。
雖然這正是張明想要的效果。但是張明心裡還是感覺到好像失去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