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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異曲同工(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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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異曲同工

第二天,黃義忠拿著發票找白雲簽字,白雲看了看發票,招待地區教育局嚴副局長吃一頓飯竟然用了三千元,她不悅地說:「黃副局長,上次開會我就強調了,不準超標招待,超標招待的超過部分由自己買單!你不會這麼健忘吧!對不起,這字我不能籤!」

說完,她將發票遞給了黃義忠。黃義忠明知故犯,分明是在向她挑戰。這個字如果簽了,今後還怎麼約束大家。此例不可開啊!

黃義忠惱羞成怒,他強忍著怒火,陰陽怪氣地說:「不好意思!白局長,昨天酒喝多了,忘記你作過這樣的規定了。對了,昨天晚上你和張局長過得還愉快吧!最後還是我關的門呢!要不然讓別人知道就麻煩了!」

白雲心裡一驚,記起昨天的事來了。怎麼忘記了他的存在呢?看來自己和張明的事他肯定看到了。所以拿這威脅自己。

白雲反應極快,立即燦爛地一笑:「義忠,你還說呢?我正要找你算帳呢!你把我們兩個喝醉了的人丟在★萬`書`吧`小說★一個房裡,像什麼話嘛!幸虧我和張明一直都是以姐弟相處,不然醒來的時候多尷尬啊!當時我衣冠不整的,真是羞死人了!還好,他沒看見。義忠,雖然我們相處得不錯,但以後還是不開這樣的玩笑了!讓別人知道影響多不好啊!」

黃義忠真佩服白雲的變色能力,剛才還一臉官司,馬上就變得溫柔隨和了。稱呼也由生硬的「黃副局長」變成了親切的「義忠」。看來她的確是從政的料,這麼年輕就能夠當上局長也不是偶然。他連忙說道:「我不會跟別人亂講的。這點分寸我還是知道的。」

白雲說:「義忠,剛才我說你這個字不能籤,也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把它變通一下,把它變成兩張條子,這樣一來就可以報銷了。我也好對其他幾位領導交代嘛!我在會上拍了板的事,不能朝令夕改。否則以後就無法開展工作了。我們都是從政府那邊過來的人,關係和別人不同,你以後可要幫著維護我的威信啊!」

黃義忠說:「是的,是的!我們的關係和別人的確不同。我不會拆你的臺的。不是有句話嗎?相互補臺,好戲連臺;相互拆臺,一起下臺!」

黃義忠看著白雲那張美麗的臉,心裡說:我們的關係的確不同!昨晚我親遍了你的全身的每個角落,要是那玩意爭點氣,你就是我的人了。既然你識相,我就暫時不為難你了。

黃義忠走後,白雲關上辦公室的門,打通了張明的電話。

張明正在辦公室裡思考著如何剎住愈來愈蔓延的超生風的問題,接通電話後就聽到那邊白雲在小聲抽泣。張明急了,問:「白雲,怎麼了?」

白雲情緒穩定下來後,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張明。白雲說:「張明,我不管啦!你自己弄出的問題你自己解決!你必須想辦法把黃義忠的嘴巴堵住,要是傳出去了,我怎麼好意思出去見人。那我只能賴在你身上了!那我要和你的太太談判!請她讓位!這是你自己惹的禍,誰叫你色膽包天,說好了做姐姐的,卻把人家、、、、、、」

張明連忙安慰她,說:「白雲姐,不要緊的!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你放心!」

白雲說:「還叫我白雲姐嗎?以後不准你再叫我姐了,有了那樣的事,我怎麼還好意思做你的姐。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雲吧!先叫一聲我聽聽!」

張明只好喊到:「雲!我會出理好的!」

張明掛掉電話後,暗叫糟糕。黃義忠的事是小事,關鍵是和白雲現在到了要叫「雲」的程度了。這不是又多了一個「副老婆」嗎?和「常務副老婆」裴珊剛剛有降溫的趨勢,就又扯上了白雲。

他靜下心來回憶著昨天的事,總感覺到不可思議。如果說自己真的在糊里糊塗中和白雲發生了關係,怎麼可能醒來時衣服穿的好好的?事後他檢視了一下自己的排尿器官,一點射過精的痕跡都沒有。

可是那**的精斑是怎麼回事?白雲又怎麼會一絲不掛?

突然,他靈光一閃,來說是非者,定是是非人。黃義忠?難道是他乾的?然後又嫁禍於我?

好你個黃義忠!老子反覆剋制,一直都捨不得動的女人居然讓你先嚐了鮮!這且不說,你還讓我來背黑鍋。讓我背黑鍋也就罷了,你還跳出來威脅人!太卑鄙,也太囂張了。不教訓你,我怎麼對得起白雲,又怎麼對得起自己?

他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思考著如何教訓黃義忠。

這時,負責計劃生育的金副鎮長來彙報工作,一進來,就大發牢騷:「現在這工作真沒法幹了!這些釘子戶簡直比當年的地下黨都堅強,死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啊!」

張明問:「怎麼啦?」

金副鎮長說:「他明明超生一胎,孩子我們也看見了,長得和他簡直是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就是不承認。他說這是他在街上撿的一個棄嬰。長得像純屬偶然。他還質問我們說‘我做好事難道做錯了嗎?做好事還要罰錢,真是太沒天理了!」。張書記,我是把他沒辦法了,你幫我們出一個主意吧!」

張明最頭痛這種工作了。計劃生育是國策,但執行起來卻非常艱難。老百姓對此也很不理解。他們譏諷計劃生育幹部說:不管天,不管地,只管男人的**。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偷偷的生了,就說是領養的。你拿他也毫無辦法。計生幹部一般都是採取「一拍二詐三丟手」的模式開展工作。一拍,就是拍桌子威脅;二詐,就是巧妙引誘他說真話;三丟手,就是上述兩種辦法無效後就放手不管了。

張明想了想,說:「聽說有項技術叫做dna鑑定,我們能不能通過這種手段幫助我們鑑別領養的真假?」

金副鎮長說:「不行啊!做這樣的鑑定必須由鑑定的受益方提出,通過法院來做。否則就必須要徵得當事人同意。表面上看,我們罰他的款,我們是受益方,但是按照國家規定,罰的錢是要上交國家用於社會撫養的,我們計劃生育部門並不是收益方。所以不能強制要求對方做這種鑑定。而當事人是絕對不會同意做的。因此,計劃生育中不能使用親子鑑定這種辦法。」

張明說:「想不到裡面還有這麼深的學問。不過鄉野村民,哪裡知道這樣的規定?你不妨在這方面動點腦筋。」

「張書記,這我可不敢!這是違法的!再說還沒有誰這樣做過。」

「誰叫你真做了?你可以真戲假做嘛!」張明對著金副鎮長的耳朵說了幾句,金副書記點頭說:「那我就試試看吧!」

金副鎮長走後,張明受剛才處理問題的方法的啟示,也有了一條思路。不過,必須找個合適的人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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