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說做就做,立即率人到鎮中學去做了一次視察。記得剛來時曾處理過校長萬子云的風流案,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那兩姐妹相處得還好嗎?
萬子云見書記駕到,立即將書記往接待室裡引。
但是張明想看看他家裡的情況,就說:「我到你家裡坐坐吧!」
萬子云為難地說:「這!張書記,家裡很窄,也很寒酸,恐怕有辱你的大駕吧!」張明故作生氣地說:「你住都住了,難道我看都不能看嗎?不歡迎我是吧?」
萬子云只得把張明往家裡引。他一家五口,有兩間用舊教室隔成的小房。前妻羅雲和兩個孩子住一間,他和羅芬住半間。另外半間是廚房。別的還好說,就是兩口子親熱是一個大問題。總是要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偷偷的來一次,還不敢放鬆,因為羅雲夜裡經常是醒著的。他們怕她聽見了難受。每到**時,羅芬就只好咬著床單壓抑地呻吟……
張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羊角鎮中學的規矩,沒有課的老師可以先回家做飯。所以羅芬已經回了家。走進這個寒酸的家時,羅芬正在給姐姐羅雲餵飯吃。
這感人的一幕讓張明想流淚。他問候了幾句之後,就出來了。再呆下去他真的要哭了。
所以一出來,張明就對萬子云說:「學校教師的住宿條件實在太差了!老師們不能安居,怎能樂業啊!為老師們營造一個寬敞舒適的家,是我們當領導的義不容辭的責任啊!萬校長,你就建造教工宿舍的事打一個報告,看需要建多少套,需要多少錢。」
萬子云有點猶豫,上任書記來視察的時候也曾表過態,也曾要他打過報告。可是,報告一交上去就沒下文了。
不過,這位張書記是個辦實事的人,也許會給大家一個驚喜吧!打個報告又不難!
他試探道:「張書記!感謝您對我們教師的關心!鎮裡經費也緊張,其實我們也沒大的奢望,只要能為我們籌集十萬元,我們修幾間平房,也就心滿意足了!」
張明聽了很不高興,修平房?這不是小瞧我張明嗎?老子什麼時候都不會是這麼小的格局。是的,鎮裡是沒有錢,但是老子可以空手套白狼嘛!
不過,這個萬子云是個窮單位的領導,思維裡有點小家子氣也很正常。想到這裡,他化不快為笑容道:「萬校長開什麼玩笑?現在還有修平房宿舍的嗎?要修就修公寓樓,並且要是中江線第一流的。讓全中江縣的老師都羨慕我們羊角鎮中學的老師。這樣,我們採取公家出大頭,教師出小頭的方式,一定在一個月內將宿舍樓的建設經費落實下來!」
牛吹出去了,錢還不知在哪裡呢?
給張惠的度假村取名的那一筆費用只要一落實就捐給學校吧!但是還不夠。這筆錢很誘人,但是真要自己吞了,也不合適。自己怎麼能真的要女人的錢呢?不夠的部分必須找教育局想想辦法。
白雲不是要和自己算算帳嗎?今天連公帶私,和她好好算算。他約白雲到龍城酒店見面,白雲也正想他呢,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張明一見到白雲,就開門見山地提出修建羊角鎮中學教師公寓的事。
他先聲奪人:「白局長,你很不夠意思啊!我在羊角鎮當頭,你對羊角鎮的學校可是沒投一分錢啊!」
白雲笑道:「張書記,我說你不夠意思!我在教育局裡當頭,你對我們教育戰線也沒投過一分錢。還好意思說我!」
請將不如激將。張明說:「如果我現在開始投資呢?你怎麼辦?」白雲毫不示弱:「你投入多少,我就投入多少!」
張明要的就是這句話。他步步緊逼:「我準備投入二十萬!」
白雲冷笑道:「虧你說得出口。太小家子氣了!可嘆你堂堂七尺男兒竟然不如我等女流之輩!」
張明裝作一咬牙的樣子說:「罷了!大不了把我們鎮裡小金庫的錢全部拿出來!我出到五十萬!你敢應戰嗎?」白雲不敢再往上加了,再加就超過自己的能力和許可權了。她一錘定音道:「五十萬就五十萬!就這麼說定了!」
張明說:「那我們就把這個口頭合同訂下來了!」
白雲說:「可惜不能蓋章!」張明調皮地說:「誰說不能?我現在就要蓋了!」說著,就將嘴唇向白雲壓過來。
白雲一直以為那天晚上是張明把她脫得赤身**的,並且還來了個體外**。所以,張明要和她「蓋章有效」,她也不再害羞了。已經那樣了,這樣又算什麼呢?
可是,難道真的要將自己守了這麼多年的處女之身交給這個已經結婚了的男人嗎?她有點猶豫,也有點害怕。因此,當張明摟住她的腰時,雖然她極度嚮往下一步的**,但還是說了句:「明,不許像上次那樣啊!」
其實,白雲的意思是想說,不要再像上次那樣,把她脫得光光的了。可是張明卻理解成,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半途而廢了!
男人的自尊就這樣被激發了。白雲,上次那種窩囊事不是我乾的。那是黃義忠乾的缺德事。可是,我永遠都不能對你講了。只有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張明是好樣的了!
因為有了這個想法,張明的動作變的粗魯起來。
白雲原本白皙的臉龐漲紅了,紅唇變的慘白,那是帶著痛的快感,那是帶著快感的痛。
「明!輕點!」很嬌的一聲求饒,換來的是舒緩一點的節奏。如歌的行板演奏了一會之後,就開始彈奏起雄壯的進行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