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汪四海說:「你們的情況和他們不同,那些女人本來就有丈夫,張書記只要創造條件讓他們的男人回來就行了。可是你們呢,沒有女人。張書記到哪裡去給你們找媳婦啊!又不是麵人,隨便捏一個就成!」
張先兵本來就是來胡鬧的,他也不管汪四海說的有沒有道理,依舊撒賴:「那我們不管!共產黨不是口口聲聲說是老百姓的黨嗎?老百姓沒老婆,你們就得管!你們如果不管,我們就天天來鬧。要不我們明天就到鎮委會前集體把自己閹了,把那二兩肉割了去餵狗,反正它跟著我們也沒有用!」
「對!老子乾脆做太監得了!」
「羊角鎮在新社會出了二十幾個太監,看你們當官的好不好意思!」
、、、、、、
汪四海說:「是我們不好意思,還是你們不好意思!你們自己沒用,討不上老婆,還賴到政府頭上了!不要在這裡胡鬧,要不然把你們關到號子裡去!」
「號子裡有女犯人嗎?有的話,現在就帶老子去!」
一陣大笑。
張明看著這幫男人,不由得生了一種惻隱之心。人與人之間是不公平的。像汪四海,不知玩過多少女人呢!自己呢,家裡有一個仙女般的老婆,外面還有幾個賽過仙女的情人。可以說是夜夜風流,快活到了極點。可是眼前這些男人,可憐地很,也許有的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呢!要麼在外面打「散槍」,要麼在家裡打「手槍」。
這是典型的弱勢群體啊!
可是眼前也想不出辦法,只能來他個緩兵之計。也許緩一緩,他們以後就不來了,也許緩一緩後,還能想出辦法來。
張明對大家說:「同志們,大家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這個問題不可能現在就解決。因為倉庫裡沒有大家想要的女人。」
大家笑了起來。
「不過,我向大家承諾,我們鎮委一定會研究對策,給大家想辦法。辦任何事都有一個過程,這樣吧,你們過一個月之後再派代表來,好不好?」
光棍們本來也只是來鬧著玩的,見書記表了態,就紛紛走了。
幹部們都覺得張明這個態表的要不得!張書記,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看你這回怎麼收場!
張明知道大家的想法,對他們說:「同志們啊!對男人來說,沒女人睡比沒飯吃沒衣服穿更可怕更可憐啊!什麼是民生問題,我覺得這是最大的一個民生問題。大家一定要高度重視這個問題。儘快地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要不我們每月給他們叫幾個小姐來怎麼樣?」
「組織他們到別處去倒插門,好不好?」
「x國女人多男人少,我們把他們送過去,既可撈外匯,又可睡外國女人。」
、、、、、
都是些什麼幹部啊!
張明也曾經和裴珊一起研究過辦法。裴珊的服裝廠女工多。
裴珊說:「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廠的女工怎麼會看上那些沒用的窮光蛋!不過,要是你看上了誰,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張明說:「我誰都不要,只要你!」
哎!研究來研究去,兩人就到**研究去了。
這個問題一直都放在張明心裡。現在他想讓錢大寶想想辦法。你能引進外資,說不定還能引進女人呢?如果能幫這些男人解決沒老婆的問題,就是對精神文明建設做了大的貢獻。
錢大寶是招搖撞騙的好手,腦瓜格外靈活。
他說:「張書記,引進外資我們要到發達地區,引進女人我們只能到不發達地區。我想,我們能不能到一些貧困地區去搞徵婚,說不定能騙一些女人過來。」
張明說:「你的思路很好,但是方法還要改進。騙不是辦法。這個問題還是要從經濟的角度考慮。我覺得采取招工與徵婚相結合的方式最好!服裝廠和你們工業園不都在招女工嗎?我們把這些指標拿出來,去招收那些願意嫁到我們這個地方嫁給這些男人的的女子,你覺得怎樣?」
「好主意啊!我想搞一個相親會和招聘會,兩會合一,既看中人又看中工作的,我們就把她引進過來!不過,我們這些光棍們也要包裝包裝啊!不然拿不出手,對那些女子沒吸引力啊!」
張明說:「我想在工業園旁撥一塊地,讓這些光棍們在那裡做房,再介紹他們到工廠裡上班,這樣應該可以提高他們的綜合實力吧!張家灣那個地方太落後了,不適合居民居住,我想慢慢地把他們都移出來。就先從這些光棍們移起吧!」
錢大寶說:「我舉雙手贊成!這樣的條件在本地都可以找上媳婦了!對外地女人也一定有吸引力!」
張明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說:「注意不要找那些漂亮的女子,招來了也留不住的。這些光棍中有一些人年紀較大,你也去對應地找一些條件相當的女人,寡婦、離異者優先。能過日子就行啊!我這不是歧視我們這些光棍,我這是一種很現實的做法。」
錢大寶按照既定思路,開始了運作。這邊張明也開始動員那些光棍們到工業園旁邊來建房,光棍們也知道築巢引鳳的道理,紛紛湊錢建起房來。張明把這作為新農村建設的一個專案報了上去,贏得了二十多萬的撥款。張明把它用做了小區的道路與花壇建設,兩個月後,二十幾洞樓房拔地而起,整齊氣派。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很快就在本地談到了朋友。
真他媽的立竿見影啊!有了好條件就不愁找不到女人。發展才是硬道理啊!
錢大寶長袖善舞,經過一段時間的籌備,真的組織了一個相親與招工相結合的見面會。見面會在小區的空地上舉行。參會的有三十多個女子,有十幾個女子當場就看中了人,簽訂了工作合同。
此後的一個多月裡,張明和錢大寶幾乎天天都被請到小區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