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決定智取。
第一步是摸清楚恆陽老幹部的情況。主要是看哪些人的能量最大,最有號召力。擒賊先擒王,做通了「頭兒」的工作,其他的就迎刃而解了。
晚上,他約嚴麗出來見面:「嚴麗,我想向你瞭解一下恆陽縣老幹部的情況,能出來嗎?」
嚴麗說:「張明,我說過,在恆陽,我們不能再單獨見面了。我們都要保持克制,好嗎?」
張明說:「恆陽不行我們就到若有城裡去,我真的有要事和你談。再說,我們也有好幾天沒在一起了。很想你!」
嚴麗也很想張明,所以很快就讓感性戰勝了理性。她柔柔地說:「我對你的溫情缺乏足夠的免疫力。看來我只能在愛情的海洋中隨波逐流了。我先乘計程車出城等你。」
十幾分鍾後,張明的車在城外公路的一個拐彎處停下,嚴麗上車後,張明往前開了一段路又停下。這裡比較陰暗一些。兩人熱吻了一會之後,又重新上路了。
一路上,情話綿綿。但是今天兩人卻不打算像以往那樣,在車上「作戰」。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真正的上過床呢!幾乎每一次都帶有野合的性質。今晚,他們想像真正的夫妻那樣從容「相愛」。
進入賓館之後,在張明的央求之下,嚴麗和張明一起來了個鴛鴦浴。在噴頭噴出的水流中,張明吻遍了嚴麗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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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午夜,雙方才休兵。
因為太累,兩人都呼呼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張明才記起問她恆陽縣老幹部的情況。嚴麗說:「在恆陽,資格最老威信最高的當屬蘇常青了。他是我們縣唯一以縣委書記身份退下的。今年都七十九了。大家都稱他蘇老。」
張明談了自己的打算:「我想停建老幹部活動中心,將資金用作補發教師的工資。但是我又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韙,得罪這些老幹部。因此,我想做通老幹部的工作,讓他們主動提出緩建或不建這項工程。」
嚴麗說:「你是想讓蘇老來提這個倡議嗎?」張明說:「正是。只是不知這個蘇老好不好說話。」
嚴麗說:「老頭子很倔。據說這項工程就是他到縣委裡罵過幾次娘,才得以立項的。要不我們這樣一個窮縣,怎麼會捨得花錢修什麼老幹部活動中心?都不是逼的嗎?找他商量這件事,好像有點與虎謀皮的味道。」
張明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找的就是他。但是我不知道怎樣做他的工作才有效?」
「你那麼聰明,還會想不出辦法嗎?」
「我覺得還是要找他最在乎的人出面效果更好。你知道誰在蘇老面前說話最有分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