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玩心計官途風流青豆
張明看著鍾越明媚的笑臉,很受感染,說:「鍾書記,有你的支援,我的幹勁更足,也更有信心了!」
鍾越因為已經決定要對張明改變態度了,所以說話更加熱情。http://她說:「張明,以後沒別人時還是叫我姐,這樣親切一些!有什麼困難也儘管說給我聽。不要把姐當外人嘛!」
張明想到一句笑話,就說:「鍾姐,我沒把你當外人,我把你當內人呢!」
鍾越作出要打他的樣子,說:「誰是你內人啦?連姐姐的玩笑也開!」
張明笑著說:「我說的內人指的是自己人。難道我們不是自己人嗎?」
鍾越也不否定,說:「就會玩文字遊戲,當心被人聽見誤會。」
張明嬉皮笑臉地說:「那我們單獨相處時,稱你為內人好不好?」
鍾越笑道:「我都老太婆了,這樣說,你又佔不到便宜。你可虧了!」
「不能這麼說,我們農村有句老話,女大三,抱金磚。你大我四五歲,那抱的該是白金磚了!」
兩人說笑了一會,感覺關係近了許多。男女同事間要搞好關係,開開玩笑,是行之有效的捷徑。
鍾越誠懇地對張明說:「前段時間,我對你有點不友好,你不要怪姐!」
張明說:「沒有啊!我覺得你對我很好的。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你再對我好一點,我可就受不了了!」
鍾越說:「你就會裝佯。說起來也是我小心眼。說實話,我在這當書記,工作很被動。這裡的地方勢力非常複雜,縣委班子也是良莠混雜,白松華等人十分囂張,賈嘉華又倚老賣老,不肯買我的帳。我想和他們鬥,但是又感到力不從心。所以我不得已和他們妥協,希望能求得一時的安穩,平穩地過渡。不怕你笑話,我為了和他們搞好關係,我拜賈嘉華做乾爹,和白松華稱兄道妹,外表上搞得是一團和氣。但是我內心裡感覺到十分別扭。」
張明故意問道:「鍾姐,那你現在和我姐妹相稱,不會也是一種策略吧?會不會也覺得彆扭?」
鍾越聽了後臉都急紅了,說:「我對你是真心的。這裡面沒有任何功利的目地。你要這麼說,我以後就不給你做姐了!」
說完,轉身要走。張明見她急了,連忙拉住她的手,說:「鍾姐,和你開玩笑呢!別生氣呀!」
鍾越真的有點不高興,臉沉著,紅潤的嘴唇也翹著。
張明說:「還真生氣啊!我知道你是真把我當弟弟看了,你對我和對待白松華是有本質不同的。我也是把你當親姐姐看的。你看你。當姐的人,還和自己的弟弟生氣,像什麼話啊!」
鍾越笑了起來:「明明是你不對,懷疑人家的誠意,現在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
張明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拉過來說:「是我不對,我向你陪不是!以後再不這樣說了。也不這樣想。要從靈魂深處認識到,你就是我的姐姐。」
鍾越笑道:「認錯的態度還是不錯的。好吧,我原諒你!」
張明故意一本正經地說:「相信我,我會好好對你的!」
鍾越被她逗的花枝亂顫,把手縮回來,說:「好肉麻!搞得像小青年表白似的!」笑了一會之後,她說:「被你一氣,話也沒說完。我接著說。我是很不滿意現狀的。所以我希望上面能派一個有經驗有魄力的縣長來幫我。沒想到上面卻派你了。我看你長得像個小白臉,對你很失望。所以剛開始就對你不歡迎,對你的工作也不支援。那天你上任,我是故意不在家的。想冷落你!要不是成書記和馬部長來了,我肯定不會回去。讓你負責教師工資的籌集,也是想為難一下你;那筆水利工程款,也是我叫向前進不告訴你的。」
張明笑著說:「姐,你好陰險啊!怪不得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鍾越說:「想起來,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你!」
張明說:「什麼都別說了。你能這樣推心置腹地和我說這些,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時,秘書鄭重華進來了.鍾越說:「以後我們再好好地談談。」就走了。
出門的時候,還對張明回眸一笑。張明也還她以微笑。張明覺得這位比自己大幾歲的女書記還是挺有魅力的。和董心蘭、裴珊相比,她缺少一種妖豔,缺少一種魅惑,但是那份端莊的美麗還是十分令人心怡的。
鄭重華說:「張縣長,鍾書記好像都對你很好啊!」
「好在哪裡?」
鄭重華嬉皮笑臉地說:「從她看你的神情,我就看出她很喜歡你!我看女人很準的。」
張明想,一個秘書敢於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也太放肆了些,如果不批批他,他以後會更加肆無忌憚。當領導的不能和下屬太狎暱了。否則就會失去威嚴。如果他嘴巴緊,不亂說,還不要緊。如果他亂說,還會影響自己的威信。
再說,這個鄭重華也不能久用,沒必要把他當成親信。
所以他沉下臉說:「重華同志,你怎麼能這樣隨便亂說?」
這些天,鄭重華看張明對他非常親切,以為他也和羅東林一樣可以隨便亂說。羅東林對他是無話不說,包括女人的話題。現在見張明板著臉批評自己,知道自己看錯了人。連忙檢討道:「對不起,張縣長,我說錯話了。請你原諒。我以後一定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