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只是想進一步強化她對我的好感,贏得她對我的支援,有利於今後的工作。你不要吃醋嘛!」
嚴麗撒起嬌來,嬌滴滴地說:「我就是要吃醋,就是要嘛!女人就是吃醋的動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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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主任高強進來彙報說:「春來集團今天又引進了一條生產線,上午十點舉行新廠房的奠基儀式,請你去剪綵!這是請柬。」
張明問:「春來集團的總經理就是那個花定國嗎?」
高強說:「正是他。他是縣政協副主席,也是全國人大代表。是我們縣最富有的人。花非花,賺的鈔票用馬拉啊!你也應該聽說過他的情況吧!」
「有所耳聞。怎麼前段時間沒有看到他?」
高強說:「前段時間,他去北京開人大會去了。據說又到國外考察了幾天。所以這段時間沒露面。」
張明感到很不愉快。這個花定國好狂妄!我堂堂一縣之長,新官上任,他竟然不主動來拜訪我!今天又想以一張請柬把我調去,真是太小看我了。
他問:「他請了鍾書記嗎?」
「請了!」
「有鍾書記去就行了。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如果政府這邊不去人不好,就讓萬家樂同志代表我去吧!」
高強說:「張縣長,我也贊成你不去。除非他親自來接你!」
張明說:「他親自來接我我也不去了。我要去聯絡化肥廠開發的事。這個專案非常重要,你說是不是?哈哈!」
高強也哈哈笑了起來。朝他豎起了大拇指,說:「張縣長,這個氣我們一定要爭。不能讓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都是讓鍾書記和前任縣長羅東林慣的。搞得他目空一切,對縣裡的幹部頤指氣使。我們早就看不慣他了。」
高強去通知萬家樂去參加剪彩儀式,萬家樂非常樂意去,他想和花定國多接觸,討好一下這個全國人大代表。
高強走後,鍾越打電話過來。說:「張明,等會去春來集團時就坐我的車吧!我想和你談談相關的工作。」
張明說:「我已經委託常務副縣長萬家樂去了,我想靜靜地思考一下今後的工作。有什麼事等你回來再談,好不好?」
鍾越說:「張明,這樣不大好吧!花定國會不高興的。他的地位很特殊,不同於一般的企業家。我們在很多方面還要他支援呢!」
張明說:「鍾姐,他不高興就讓他不高興吧!誰叫他先讓我不高興呢!他要接我,電話不打一個,人也不親自來,明顯地是不尊重我。人是相互尊重的。他不尊重我在先,我冷談他在後。錯不在我啊!」
鍾越沉吟了一會,說:「你這樣做也有道理。這個花定國仗著自己是去全國人大代表,一向十分狂妄。我忍他很久了。這樣吧,你冷他一冷也有好處。我去觀察一下他有什麼反應,」
張明也的確是想靜下來熟悉一下幹部的情況。前段時間忙於「救火」,現在應該看一看幹部們的資料,瞭解一下恆陽的幹部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