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祥華說:「那我們上去吧!」
張明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他們了。萬家樂首先做了介紹。張明是第一次見到陳春娥,就感覺到這婦人長得有點禍國殃民!他和她握手,說:「花夫人,你好!」
陳春娥沒想到張明是個如此年輕帥氣,生性風流的她腦海裡不由得閃過了一個念頭:要是能和他**一度就好了。想到這裡,她看張明的眼神里就多了幾分春意,當張明和她握手的時候,她有意地用食指在他的手心的劃了一下,嘴裡說:「張縣長,你好!」
張明感覺到了她的挑逗,但是他不動聲色地說:「歡迎你,請坐!」
寒暄一番之後,譚祥華說:「萬副縣長,我還有一件私事找你。這樣吧,就讓花夫人向張縣長彙報工作,我到您的辦公室裡坐坐,行嗎?」
萬家樂說:「好啊!我的辦公室就在旁邊,我們過去坐坐吧!」
萬家樂和譚祥華一走,陳春娥就嗲聲嗲氣地說:「張縣長,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英俊,你真是年輕有為啊!」
張明說:「花夫人,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漂亮,你是才貌雙全啊!」
陳春娥說:「張縣長,你別叫我花夫人,聽起來很彆扭,好像我很花心的。你就叫我春娥,或者小陳,好不好?」
張明微笑著說:「這個花,不是花心的花,而是說你長的像一朵花。」
陳春娥就撒嬌道:「張縣長真會說話,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叫我小陳或春娥。你叫我一聲試試嘛!」
張明無奈,只好喊了一聲:「小陳。」
陳春娥說:「不行,這樣太生分了,你還是喊我春娥吧!」說著,眼睛就開始向張明放電。
張明的心不由得加速地跳了起來。這個陳春娥確實很美很風**,是那種只要是男人就想上的那種女人。他笑著說:「那好,我就叫你春娥吧!」
陳春娥站起來,扭到張明的身邊,拿出準備好的信封,說:「張縣長,這次撥款的事多虧你支援,這是我們的一點意思,請你收下!」
張明說:「裡面是什麼?」
陳春娥拉過張明的手,把信封塞到他手裡,說:「一點小意思,你看了就知道了。」
張明開啟信封一看,裡面有一張兩千元的購物卡,和一張三萬元的支票。他說:「小陳,你這是幹什麼?」
陳春娥說:「你幫了我們春來集團的大忙,我們總得感謝感謝吧!」
張明本來想批評她一下,但是考慮到她是一個女人,就沒有發作。按照自己對付花定國的思路,這個陳春娥和譚祥華都是自己的籠絡物件。對他們的態度要儘量好一些。
本打算將信封退回,忽然想到自己曾經許諾給政研室一筆經費,不如把他收下。這資本家的禮不收白不收啊!於是他說:「幫你們忙的不是我,而是縣委縣政府。這樣吧,你這購物卡我收下,作為你們送給我私人的禮物。那三萬元我**表縣政府收下,作為你們對縣政府的感謝。但是我會給你開****!這將作為你們春來集團捐助給縣政策研究室的研究經費,好不好?」
陳春娥沒想到他會這麼做,看來這個張明很廉潔的。不過,也許這是他收錢的一個藉口。他不一定真的給自己開****的。堂堂一縣之長,收錢也要講藝術的。
她說:「好啊!反正我們的意思表達到了,誰收都是一樣的。****開不開也無所謂。我們是私營企業,不需要嚴格報賬的。」
張明一聽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也不多做解釋,說:「****肯定是要開的。開了就是捐助,不開就是受賄,性質變了!你說是不是?」
陳春娥只好說是。心想,送錢的目地就是讓人家領情,他領情了,自己的目地就達到了,管他把這筆錢怎麼處理。
接下來,陳春娥就和張明聊起了春來集團的情況。張明對她說:「春娥同志,花總的事業做得很大,將來他總有退休的那一天,你要做好挑重擔的準備啊!以你的才能,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家啊!」
陳春娥就愛聽這話,她說:「我也有這個理想,希望張縣長你今後多多支援啊!」
一會兒之後,萬家樂和譚祥華估計她已經把事辦了,就過來了。
譚祥華說:「張縣長,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們告辭了!」
張明說:「那好!我送你們下去!」
下樓的時候,張明說:「小陳,你們明天再來一趟,我在你們的撥款申請上把字簽了,字簽了後,你們就可以到財政局領錢了。順便把你們捐助給縣政研室的那三萬元研究經費的收據領走。」
張明這話主要是說給萬家樂聽的,免得萬家樂以為他私人收了錢。來個上行下效。
出來後,陳春娥就把剛才送禮的情況向譚祥華和萬家樂講了。譚祥華把給萬家樂準備的那個信封拿出來,遞給萬家樂說:「張縣長都把禮物收下了,你也不要客氣吧!收下吧,不要緊的。也不是什麼大數目。」
萬家樂心說,他那叫收禮嗎?那叫沒收充公。只不過說的好聽罷了!他不收,我也不敢收。於是他說:「算了!先留在你那幫我存著,以後我缺錢時再找你借!就這樣,不要再說了!」
譚祥華看他說得認真,就說:「那好,我幫你收著。要錢時發句話就行。」